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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不做声,却听席墨叹了口气。

“江潭,养徒弟不是这样养的。”

“……”

“你待我过分好了。”

第97章裹紧我的小被子

“我说过,我并未收过徒。”

江潭只道,“我不会做师父。

抱歉。”

席墨哂笑出声。

“我其实很不懂你。

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又这么笨的人?”

江潭觉得他吃了肉,心情果然变好了,现在说出的话,听上去像是能懂道理的人了。

想了想,便下定决心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恨。

江氏一脉也确实负崔家良多。

我能做的补偿我会做,也会约束昆仑,不犯九州。”

“但是席墨。”

他说,“你既然还愿意叫我师父,就不该这样待我。”

最关键的那句还未出口,就听到一声嗤笑。

“你什么都不知道。”

席墨说,“江潭,收起你自以为是的怜悯吧。”

他眼底有漆黑的火焰,“你真可笑。”

顿了顿,“你知不知道,我曾经要作为昆仑奴呈到你面前?”

“知道。”

江潭眼色澄定。

席墨看着有一丝惊讶了。

“甚好。

那么师父,我也把你当奴隶驯一回,让你体会我小时候的感受。

等我玩够了,就放你一马,好不好?”

江潭没有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席墨。”

他说,“你逾矩了。”

“我不觉得。”

席墨说,“我们一家被你们害到这般地步,现在由你来一样样补偿我,有什么不可以?”

说着就将手边那杯茶水泼在江潭脸上。

江潭一时懵了,却看席墨眉眼凄楚道,“师父,我当时被泼了许多次,很难受。”

他说,“我很难受,你感觉到了吗?”

江潭抹了一把水,“嗯。”

席墨便笑了,取了帕子来亲亲热热地给他擦脸。

“师父你怎么这么乖,我要舍不得驯你了。”

江潭再一发怔,就被他按倒在桌子上。

一时间碗碟四散,碎了一地。

席墨呼吸有些急促了。

“师父知不知道,当时我们还要学什么?”

他说着一道道撕开江潭的衣襟,手指探了进去。

“学怎么讨好宗主你呀。”

“学怎么侍奉宗主你呀。”

“学,怎么让宗主你,舒服啊。”

江潭脑子僵木,没想到他那么小就要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哪,宗主大人。

现在该是你来让我舒服了。”

江潭一把按住他胡作非为的手,正往外折着,尚未听见应有的脆响,便觉出席墨用了魂术。

他手脚逐渐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席墨扯乱自己的衣衫,似笑非笑道,“怎么,宗主居然不愿么?”

“席墨,你……”

“师父,你记不记得那个印儿?”

席墨就笑,“被我捉到那时起,你是我的奴了。”

“最好像刚才那样,乖一些。”

他眼里波光潋滟,“哄得我开心了,就不会弄疼你了。

啊。”

江潭挣扎不得,被那双手恶意揉捏得颤栗不已,只闭着眼道,“你这么做,会后悔的。”

席墨拨开江潭面上被茶水黏住的缕缕发丝,掌住他因牢阖牙关而微微轻颤的脸颊,手指逡巡而上,细细摩平了他紧蹙的眉头,良久笑了一声,“师父,你摸摸我吧。”

他轻声道,“你摸摸我,这次我就放过你。”

江潭感觉魂魄上的桎梏减轻了,睁了眼来,咬着牙摸了摸他的头顶。

席墨就露出有些感慨的神色来。

“今天弄得有些乱了,我来收拾,师父去洗漱吧。”

江潭给人拉起来,刚一站稳,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阵风似的行进浴室,反手将门关好,十分戒备地撩着水擦洗起来。

江潭想,等着席墨暴毙,大概是不切实际的。

起码现在看上去,他比自己还活泼生动。

不过依照眼下这情形,席墨若是暴毙,自己八成也得跟着暴毙。

无论如何,得赶快走。

他将湿淋淋的头发拧成一股,披着衣衫出来,看见石梯下仍有亮光,便放轻了脚步,往洞门边走。

然而那里已然设上了前所未见的阵法。

其上盘曲的灵纹十分奇异。

那令人不适的吊诡之感,一望便知是鬼术产物。

江潭呆了呆。

鬼术传世本就稀少,他看过的那几本还都没说过鬼阵。

但是他知道,鬼术总与魂魄相连。

不知道动了这阵法,阵主会不会有灵魂波动从而立刻感知。

不过没关系,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可以先试着破解。

江潭再往石梯那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上来的迹象。

这就仔细看起了那覆盖门心的环状阵法。

他看得入迷。

都没觉察到石梯下的灯火何时灭了。

待到发现了,不由一怔,恍然想起席墨总不喜欢走正门。

说不定这回同样,收拾好了就直接顺着那豁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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