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海笙也笑了起来,又问:“你几点起床的。”

“三点多吧。

没法子,海南分公司那边的事,比较急。”

景海笙很想问问到底什么情况,但估计他说了,自己也理解不来,只得嗯了一声。

韩歌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五点多钟了,轻叹一声说:“咱们就小睡一会,7点,去吃饭。

你先想想吃什么,我先睡了。”

他确实困得要死,两眼皮直打架,没过三分钟,就窝在景海笙身上睡着了。

景海笙倚着他,玩了一会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抱抱太舒服,他玩手机都不专心了,忍不住就去摸韩歌的脸,摸着不过瘾,就开始亲,亲完脸亲嘴巴,亲完嘴巴亲脖子。

韩歌困得动不了,轻轻哼了两声,就由他来回的亲。

景海笙觉得自己是真喜欢他,喜欢到自己不知不觉就得了皮肤饥渴症。

这种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也说不好。

用他“伪学霸”

的思维来说,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必然引起质变,那这个“一定程度”

是什么程度,临界点又在哪?

他仔细揣摩了一下,大概就是,去年,他突然挥拳向韩歌脸上打去的那一刻,他爱韩歌。

如果不是因为爱,他根本不会那么怨恨。

天刚擦黑,韩歌醒了过来。

景海笙正在阳台上收自己的衣服,听见他走过来,便笑笑,“谢谢你今早帮我洗衣服。”

“谢我干嘛,洗衣机洗的。”

景海笙没好气的朝他翻了白眼,然后俯下身,在洗衣机上亲了一下,说:“谢谢。”

“蛇精病!”

他回屋去脱了睡衣,换上自己的衣服。

韩歌对着镜子理头发,问:“想好等会吃什么了吗?”

景海笙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邪门心思。

这些年他跟景离在一起,养成了吃重辣的习惯。

不过韩歌一向不喜辣,喜欢吃甜的。

他突然就想虐他一把,便说:“是不是我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啊?”

“嗯,可以啊,你想吃什么?”

景海笙举起手机说:“我查了,你们小区周边有一家叫川上行的川菜,我要点爆辣的!”

“行吧,”

韩歌转过身,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腰,“整我是吧?”

“不吃拉倒!”

“吃!

你敢吃,我就敢吃,我今天要是说一个不字,我就是你孙子!”

打定主意要好好折磨一下眼前人,到了餐馆坐定后,景海笙指着菜单一口气点了四个菜,然后特意勾选了重辣。

他歪着头,盯着韩歌看。

韩歌忙着刷手机,连头也没抬。

景海笙咬咬嘴皮子,低头去看手边的餐具,见一次性的餐具底下居然压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方块,他有点好奇,就抽了出来,居然是标准的durex红!

就在这时,韩歌突然伸过头来,问:“点好了?”

他们坐在大厅里,周围全是人。

景海笙“嗖”

一下就把那玩意抓到手中,“啊?哦,点完了。”

韩歌下意识就往他手上看,景海笙微微蹙眉,问:“你干嘛?”

他觉得心悸,心脏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猛揪起来的感觉,越想越尬,耳朵都有点发烧。

韩歌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放下手机,斜眼一瞟,脸色也有点发僵。

景海笙顺着他视线看去,果然,又看见那个熟悉的红。

韩歌伸出两指把这玩意捏起来,转过头来看了景海笙一眼。

景海笙猛地和他一对视,心更虚,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手中的东西就捏的更紧了。

“饭后来两个!

这都什么日了狗的创意啊?”

韩歌不由地就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景海笙脸色也变了,从尴尬变成了更尴尬。

因为他发现,手中的东西挺硬的,好像,是两颗糖。

韩歌突然转过身来,手指头在他的脸上刮了一下,“没关系,咱屋里有。”

景海笙一把推开他,压低声音说:“你,闭嘴!

公共场合,注意一点行不行啊!”

“我说的是口香糖!

口香糖,好不好!

你在想什么?”

他这一副欠揍的诡笑,让景海笙抬起手来就想给他一耳光,当然,还没扇下去,他自己就先笑出了声。

再仔细一看,确实,这个包装很像durex,大小,颜色,连上面的“dudu”

字母都非常非常像。

再翻过来一看,上面五个大字,吻我,别说话!

景海笙好奇的又瞟了一眼韩歌手中的小方块,背面居然写着,撩妹,有求必硬!

搞这种迷惑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两个人都很费解,于是埋下头嘀嘀咕咕地讨论了一番。

景海笙低声问:“这玩意难道不算侵犯版权吗?”

“难说。”

韩歌也低声地笑:“我以后也订一批货,给我酒吧的客户每人备一个。

喝完酒开房,也总比吃完川菜开房正经多了。

这么辣,吃的嘴巴都要烧起来了,还怎么玩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