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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乐园小孩子居多,几个穿好泳裤的男孩在旁边蹦跶,手里拿着大号水枪打水仗。

“摔咯!

摔咯!

摔个大屁墩儿!”

“你们瞧他刚才……哈哈哈。”

“噗通一声!

噗通一声!

笑死我了。”

伏城继续抖裤子,像没听见。

他不怕水,但是特别不喜欢浑身弄湿。

南狮裤有须子,缠上水草绿莹莹一片。

“那个。”

蒋白却说话了,“是你师哥?”

“啊?”

伏城顺他看的方向找过去,“那个瘦高个?怎么可能!

是我临时的搭子。

要是我师哥在……师哥在,这几个桩子算个屁,才不掉水里。

就算掉了师哥也救我,宁愿不捞狮头也要捞我。”

蒋白脱了T恤拧出一把水,交给伏城。

“帮我拿。”

伏城却看他脚面:“师哥你球鞋都湿了,要不我们……师哥你去哪儿啊?”

他追了几步,见师哥去找那几个男孩,一把一抢收了他们的大水枪。

抡着扔进湖水里。

溅起水花来,水枪沉下去又浮上来,飘得越来越远。

妈个鸡,师哥臂力可以啊,扔这么远。

伏城又开始馋师哥身子了,这样的手臂力量一定不会摔了自己,抱起来刚刚好。

蒋白任凭小孩哭闹,不管不顾往回走,捡起双肩包斜背,一句话没说。

烈日下两个湿漉漉的影子,两排湿漉漉的脚印。

他捡的猫就这么跟着他,没问他要去哪儿,也没问什么时候停下。

“师哥,咱们在太阳底下晾晾衣服吧,我袜子湿了,难受。”

伏城挑一个地方,一边脱鞋一边坐,“一会儿我去找老板结账。”

蒋白不想在这停留,可自己的T恤已经被伏城抻平,只好一起坐在草坪上。

“你结账多少钱?”

“250块,今天掉下来肯定要扣钱。”

伏城拧袜子,“师哥你脱不脱?我给你袜子一起拧了。”

两只湿脚在面前晃悠,脚背弓弓的,脚窝底两根血管往小腿爬,袜子一如既往洗不干净,灰不溜秋。

蒋白才不看:“不用,我不是你师哥。”

“师哥你中午吃饭没有?”

附近没人,伏城把南狮裤也脱了,四脚八叉躺在太阳底下晾肚皮,“没吃的话,我请你吃吧。”

余光里是锁骨钉、小梨涡和一条红色平角底裤,蒋白差点跑出8米远。

“你脱这么干净干什么!”

“湿着难受,特别是南狮裤,亮片和羊毛全糊在腿上,我怕我起疹子。”

伏城巨高兴,虽然师哥一来就看见自己出洋相,但还是高兴。

蒋白看着他翻肚皮,肚脐像盛了一浅滩水。

“起疹子你还穿红内裤?”

“红色辟邪啊。”

伏城认真得不能再认真,“而且喜庆。

干我们狮行都比较信这个。

就是……有时候容易掉色,屁股染上一点。”

光线正好,这里又有树挡着,旁边有师哥。

伏城开始飘了,裤子、束腰带、袜子、鞋全部码好,大字型趴下,烤屁股。

草地不软不硬,伏城侧头偷看。

“我以为师哥你不来呢……”

“我可没想来,路过。”

蒋白捡起自己衣服,半湿那面扔在伏城屁股上,遮住两个深凹的腰窝。

伏城满鼻青草香,好像有人跨在自己身上,两只白球鞋一左一右停在腰两侧,人影刚好遮住自己身体。

“师哥你干什么……”

伏城往上看,声音越说越小,意识到自己太飘所以露了馅。

蒋白两手扶两膝,弯着腰细细数着。

后背全是鞭痕,错落交织打满了肩胛骨,泡过水微微发红。

50道,不多不少。

“谁打你了?”

蒋白伸手。

“没谁。”

伏城想起来,后颈皮被捏住又起不来了,“我说我说我说,是我师叔。”

“为什么打你?”

蒋白手往下滑,停在伤痕旁边。

伏城打了个激灵,都酥了。

“因为我在正山动手打架。

这是伏家班的班规,师叔是为我好。

他总说会武术不能太好斗,否则容易伤着自己。

不疼,完全不疼,我了解我师叔,他肯定偷偷帮我上过药。

就是……看着吓人。”

蒋白停了一下,还是碰了。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的,比鞭子粗。

伤痕通直,说明那东西是硬的,但是又不像棍子。

主要集中在后背上半部,避开了腰。

突然一阵头疼,好像50道全抽在自己大脑皮层里。

蒋白捂住左眼。

“师哥你怎么了?”

伏城趴着问。

师哥没回答,翻身躺下和自己相距1米,闭着眼像是在休息。

于是伏城也闭上眼,一个赤膊,一个几乎全脱光,并排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快要睡着了,伏城听旁边有翻书包声,睁眼是两个洗好的水蜜桃。

“谢谢师哥,我刚好渴了呢。”

他抓起就咬,“甜,和我小时候吃过的桃子一样甜。

师哥你在哪里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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