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引得无数女子梦碎。

一转眼,冬天来了。

我感觉我胖了很多斤,照着镜子惆怅不已,「阿冥,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他揉了下我的小肚腩:「夫人什么样我没见过?」

他继续:「无论是穿了衣服的,还是没穿……」

我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羞死个人了。

他将颈上的玉珠绳取下,系在我颈上,那一点朱砂红的玉石,衬得我脖颈雪白。

夜晚,窗外忽然飞雪点点。

我拉着他跑了出去,快乐得原地转圈圈:「下雪了下雪了。

」

李煦冥:「你的故乡不下雪?」

那当然,我是南方人,从未见过半片雪花,所以此刻初次见到雪落,欣喜得如同孩子。

「不下,这是我人生中看见的第一场雪。

」我笑望他,「是和你一起看的。

」

「煦冥的荣幸。

」

他任我牵着他的手,在街上四处奔走,那双漂亮凤眸扫去了曾经的阴鸷沉郁,暗藏冰雪消融的春光。

「阿冥你知道嘛,听说和恋人一起看初雪,以后会幸福一辈子。

」

「嗯。

」他应我。

我忽然想起网上冲浪时听过的一句话,扬唇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

漫天纷飞的雪点,落在我与他的头顶,染白了我们的鬓角。

我与他相视而笑。

「不,」他将我拥入怀中,「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注定共白头,我与你应是如此。

」

也许是看我在现代苦了这么多年,让我穿书过上了我梦寐以求的生活,遇到了一个深爱我的男人。

我承认,我是真的陷进去了。

甚至也觉得,与李煦冥在这个虚构却真实的世界,过完这一辈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我终究是想得太美好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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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扑簌簌地落在树枝上,我窝在被窝里不想出来,趴在床上看写尽风流韵事的话本子。

李煦冥叫我去用晚膳。

「今天好冷啊我不想从被窝出来,」我手撑着下巴,「夫君能不能喂我?」

听到这话他眸色一沉,这招刚穿书对我奏效,现在可一点都不管用了。

这时我从善如流地扒拉他的领子,在他唇上吧唧就是两口,撒娇道:「夫君对我最好啦,你就帮帮我嘛,镜儿真的好冷啊。

」

这男人冷了没几秒的脸,就柔和下来了。

没过多久,李煦冥端了雪羹汤,坐在我身边,本应仗剑的手握着白瓷勺,一勺一勺地喂我喝。

我以为故事到这儿,便是我与他最好的结局了。

往后互相陪伴,流年似水。

谁知下一秒,我就心口传来剧痛,猛地咳出大口的血,然后眼前一黑。

这汤里下了毒——

雪夜,李煦冥了结了连镜的性命,即使这辈子对慕容嫣然爱而不得,他也要保她一世周全。

——意识残存之际,我想起了原书中对连镜去世时的描写。

等再睁开眼睛时候,感觉身体很沉重,看见李煦冥坐在我身侧,刚想说话。

就被人抱住了,男人嗓音嘶哑,眼尾赤红:「你昏迷了七天七夜。

」

我虚弱:「为何你要害我?」

「不是我。

」他眼尾赤红,「是那个人,那个设计好一切的人,她在从中作梗。

」

「你是说这本书的作者?」我惊讶道,转念一想更为震惊,「但是……你怎么会知道你是书里的人?」

「因为我顺着这该死的剧情走过千千万万次。

」

「剧情?你……你该不会也是穿书的吧?」

「不,我就是我。

我在这个书中活了无数次。

」他说,「不停地重复,对我不喜欢的女人说爱她,为她杀了无数个『连镜』,为她生,再为她死去。

」

「不喜欢的女人,是慕容嫣然吗,她不是你的光吗?」

「在遇到你之前,我现在未曾对任何人动过心,但我必须装作我爱她爱到骨血里。

」

原来,这些剧情都并非他所愿。

「从我诞生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却在被另一人书写,掌控。

」

「那你没有尝试违背过这些剧情发展吗?」

「我未尝不想违背这一切,每当我尝试脱离这种日复一日的无聊把戏,我就会像身患看不见摸不着的恶疾,日夜受疼痛折磨,难以入眠,而后死去,再醒来重复这一切。

」

「我似乎从来就不配活着,不配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不想他也一直是旁观者的姿态。

李煦冥他与我不同,我没有任何束缚。

而他就像被困在牢笼,手脚都被无数条无形的绳索捆绑束缚,提线木偶一般,一举一动都被设计好,不许有任何偏离。

一旦作出脱离轨道的行为,便会触发剧烈无比的疼痛。

如同命运的齿轮从身上碾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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