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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坐在回府的轿子里,抱着那包还发烫的巧果,想着那对带不走的果食将军,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从前总说表妹能不对我执着便好了,如今她真的待别人好了,我却如此难过。
早知道,早知道我便只要她就好了,管什么旁的。
乞巧节晚上,杨苏鸷终于能正大光明的来镇国公府找惜音了。
惜音赠了她一块锦帕,绣着“永结鸾俦,共盟鸳蝶”
。
她也赠了惜音一只玉钗。
叶夫人叮嘱他们早些回来,别回来的太晚。
她二人去街市上逛,乞巧节的街市上年轻男女们都戴着面具,惜音也挑了两个喜庆些的。
街上人多,阿彘怕与她走散,一直牵着她。
当她见到阿彘为她订做的,那与童年时记忆一样的兔子灯,又惊又喜。
提着灯靠在她肩上问,“阿彘怎么知道这灯?阿彘是何时开始心悦我的?”
“我从小便喜欢你了。
那年你因为跳舞被家里责骂,眼睛便肿的像兔子一样。
我见了就觉得心疼,想着要是我能逗你开心便好了。”
“阿彘。
以后每年的乞巧节,我们都买一盏兔子灯好不好。”
惜音抱她抱得更紧了。
“好。”
如果再给杨苏鸷一次选择,她绝对不会选择在仁宗十六年的乞巧节这天带表妹出门。
如果再给柳惜音一次选择,她还是会选择在仁宗十六年的乞巧节这天出门。
这是一个人的悲剧,却是一个郭嘉的幸运。
☆、第54章
乞巧节的街市都是极其热闹的,除去这日,旁的时候城内有宵禁,年轻女子也极少上街。
惜音被阿彘揽在怀里,避免被撞到碰到。
“阿彘待我可真是小心,惜音又不是纸糊的泥捏的。”
“我总怕待你不够小心,让你伤着。”
“嘭!”
一只蓝色烟花在夜空炸响。
“嘭!”
又一只蓝色的烟花在夜空炸响。
“嘭!”
“阿彘你看,是禁军的紧急信号,宫里出事了。”
“惜音我送你回去。”
三连蓝色烟花,代表着宫禁之中发生了极其紧急且重大的变故。
“阿彘你快进宫吧。
我自己回去便好。”
“不行,我送你回去再进宫。”
“嘭!
嘭!
嘭!”
又是三连蓝色烟花。
杨苏鸷抬头的瞬间,惜音推开了她的怀抱,往镇国公府的方向去了。
“该死!”
杨苏鸷只能掉头往宫禁中跑去。
三连蓝色烟花连放两次,除非有人闯宫或皇帝被刺杀,不然怎么如此紧急。
事情比她想的还诡异,皇二子被捆绑着跪在大明殿前,殿前横七竖八的是他亲随的尸首。
“哈哈哈哈哈哈!
没救了!
大秦要完啦!”
他披头散发的吼叫着。
老皇帝站在他面前,脸色铁青,他握着青龙宝剑,随时都有可能一剑砍死他。
“父皇,您不喜欢我,从不正眼瞧我。
可从头至尾,都只有我对您最真心。”
他此时不是那个口吃的,成日闭门不出的二皇子。
“父皇!
只有我才是您的亲儿子!
三郎早逝,大郎根本就是祈。
。
。
啊!”
老皇帝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便结果了他。
这是一场还没有开始便结束的叛乱。
一直闭门不出不许任何人交往的二皇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带着自己的两百府兵要觐见皇帝。
禁军当值的军官自然不肯,双方便有了冲突。
禁军在杨苏鸷的训练下战力精进不少,不过两炷香便将人生擒了,没有任何伤亡。
老皇帝只剩下一个活着的成年的儿子了,只是这真的是他儿子吗?
二郎他是疼的,都是自己的骨血,怎么能不疼。
可是他最怕面对二郎,二郎小时候也曾玉雪可爱过,可后来一场大病二郎的腿便不好了,再后来便不再敢在人前出现,还有口吃。
他是皇帝啊,怎么会有这样有缺陷的儿子。
他抱着二郎的尸体痛哭,他实在不敢让二郎将话说出来。
大郎真的是祈王的儿子吗?大郎的娘确实是个宫人,先服侍过先德惠贵妃,后来又服侍太后,太后见她老实就将她赐给了自己。
难道,,真的是。
。
。
皇帝只觉得心中悲戚,竟吐出一口血来。
惜音离开阿彘,便被裹挟进了拥挤的人群。
她随着人走呀走呀,还是没有出这条街巷。
有些忧心阿彘,不知阿彘是否身陷险境之中。
心不在焉向前走着,好不容易走到街角的僻静之处,不小心装在一个人身上,面具都碰掉了。
“没长眼啊!
撞到太子殿下了。”
一异域打扮的侍从一把将自己推开。
“抱歉。
撞到您了。”
惜音差点被推倒,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哈尔墩从未见过如此美貌出尘的女子,嘴巴张得老大,许久都不能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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