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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嘴上答应着,其实惜音前脚刚出门,她后脚便跟上了。

惜音去买了好些干花瓣,又去布庄逛了一圈,见她们进了客栈,她赶紧翻上墙去,跳进了房中。

“怎么一身的汗?”

惜音见她有些紧张的样子,猜想刚才她没有老老实实呆在房里。

这个傻阿彘。

“惜音要不要下去吃些东西?”

“红莺一会儿会端上来。

满身的汗,脏死了,快去沐浴。”

杨苏鸷沐浴回来便见惜音正将红莺端上来的饭菜上桌,几步走过去要接过来。

“我来就好。

阿彘一会儿还有任务。”

惜音将杨苏鸷拉到妆台前坐下,“阿彘,我想看你穿一次女装。”

“好。”

说着脸便红了起来。

惜音将她还湿着的头发披散,镜中人一下子就柔婉了起来。

为她画眉,为她点唇色,再替她换上青色

的衣裙,,一会儿工夫阿彘便从清俊公子变成了妩媚娘子。

“阿彘真好看。”

被惜音夸赞着,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杨苏鸷的脸又红了起来。

☆、第44章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段剧里的表妹和哈尔墩。

我。

卖给大漠的女人?

叶昭上辈子穿了几十年复杂的宫装,变成杨苏鸷之后就再也没有穿过女装。

这张脸比叶昭的脸少了些英气,但多了些温婉与妩媚。

与惜音相对而食,惜音为她布菜,为她添酒。

“阿彘,你不可挑食。

只吃荤菜可不行。”

“阿彘,这是炙猪肉你可要吃?”

“阿彘,嘴角粘上东西了。”

惜音今日似乎心情很好,话也比平时多上些。

这酒入口酸酸甜甜的,杨苏鸷多喝了些,有些上头,大着胆子拉了拉惜音的衣袖,

“惜音,你跟我回京好不好?别回庸关城了。”

“阿彘。

京城于我是伤心之地,我不想再回去,我也不想回庸关城面对那些流言蜚语。”

“惜音想去哪里?让阿彘陪你去好不好?”

“阿彘当惜音是小孩子吗?怕惜音走丢了?”

“嗯。

惜音一个人不安全,我不放心。

我不会再让你不见了的。”

“阿彘,你终究是要回京的。”

“不,不回去了,惜音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阿彘,我不同你说笑。

当初我问你为何假冒男子混入军营,你说为了披甲执剑戍守国门。

你有你的人生抱负,不可只为了一个柳惜音便忘了。”

酒意此时已经上来了,阿彘的双颊微红。

她凑近惜音,鼻尖近得都要挨在一起。

“惜音,那是我骗你的。

我所愿的,唯有你的幸福平安。”

她说话的热气伴着酒香喷洒在惜音脸上,她有些迷离的眼神望着自己,似乎专注的看着很远的很远的地方。

“阿彘。

我跳支舞给你看。”

惜音站在窗前,窗外是皎皎明月,窗里是清冷的月光,惜音将装满桃花瓣的包袱一抖,满屋粉色的桃花被风吹得翻飞,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惜音,你别走。

你走了,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她如同下凡的仙子,仿佛舞一曲便要飞回九天。

阿彘踉跄着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紧紧抱住。

“惜音,这一生,我都不想再放开你了。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道德伦常,都见鬼去吧!”

阿彘已经醉了,她的额头抵着惜音的额头,她的鼻尖碰着惜音的鼻尖。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留下来,打湿她的衣领。

惜音抱着她,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阿彘,即柔情又热烈。

她此时并不好过,阿彘的毒已经解了,可她的毒还没有。

情动之时,疼痛如同重锤砸心。

“对不起阿彘,我需要些时日想清楚。

待我想清楚,我便回京城找你。”

嘴唇凑上前亲亲阿彘的嘴角,口感很好,又忍不住亲了亲她小小的带着绒毛的耳垂。

心口的疼痛已经让她不能承受更多,她用尽力气将阿彘扶回床上,将女装换下来。

换下的衣裙与那件火红的嫁衣叠在一起,放进包袱里。

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

“傻瓜。”

阿伟与红莺已在院中等待,见小姐下来便迎上前去。

“红莺,你留下照看阿彘。

这几天无需搬动她,也无需为她整理,就让她睡着便好。”

“小姐,你不要大统领就算了,你要扔下红莺吗?”

“我只是需要些时日静静,想通了我自然回来寻你们。

你替我照顾好阿彘,这药性极猛,没有个四五日怕是醒不来。

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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