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柔柔弱弱的,骨头还挺硬,这么多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狱卒乙:「嘶……她长得可真美啊,楼里的花魁都没她长得好。

狱卒露出满口黄牙,手放在裤腰带上,看着我的眼神像阴沟里的老鼠。

狱卒乙:「我都忍了好几日了,瞧着她实在是心痒难耐……要不,哥俩一起享用享用世子妃的滋味?」

狱卒甲:「你疯了,要是世子回来知道了,还不活剐了你!

狱卒乙:「怕什么,她受辱也不敢说出去,我们弄完清理干净,人不知鬼不觉……」

狱卒甲:「嘿嘿~」

来啊,我咬死你们。

砰——

在我心如死灰,准备跟这俩渣滓同归于尽的时候,有人踹开了牢门。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萧云衍,他面容憔悴,眼睛里彻底没有了光。

我不知道他在战场上经历了什么,那一定是非常可怕的经历。

四目相对,我们眼中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了。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饶命!

「我们就是嘴贱,嘴贱!

他们跪在地上,疯狂地扇自己巴掌。

咔嚓两声,萧云衍面无表情地折断了他们的脖颈,他的眼神阴鸷,像是受伤的少狼,异常凶恶。

他用披风包裹着我,小心翼翼地抱起我,声音都哽咽了,「不怕,我回来了,夫君带你回家。

我揪住他的臂缚,「子敬……我爹没有贪污军费……你相信他是清白的吗?」

「我信。

他信,太好了!

这时,狱卒喊道:「沈俊杰畏罪自缢了!

06

我从噩梦般的回忆中抽回思绪,萧云衍就在隔壁房间,隔着一堵墙,咫尺已是天涯。

我抚摸着墙壁,就像抚摸爱人的脊背。

「啊啊啊——」

倏然,我听到萧云衍痛苦的嘶吼和拳头砸墙的巨响,急的鞋子都没穿,赤脚跑下床。

我冲进他房中,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萧云衍披头散发,目眦欲裂,神情癫狂,一看就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七八名身穿甲胄的近卫拼力压制着他,用铁链束缚他的手脚。

「你们这是干什么!

陈管家难为地说:「沈小姐,这是王爷下的命令,在他发病的时候,我们需要控制住他。

「发病?他有什么病!

你不是说他身体康健吗!

「沈姑娘……王爷患有离魂症,民间百姓都认为离魂症是疯病,普通人患病都遮遮掩掩。

王爷手握兵权,更要保密。

萧云衍被铁链锁住,一边挣扎,一边歇斯底里地怒吼,「乱臣贼子!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

他脖子上的青筋跳突,像是陷入某个可怕的梦魇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我一把抱住萧云衍,将他护在怀中,想要驱离他的梦魇。

「子敬,子敬快回来。

萧云衍的身体紧绷,浑身发抖,「父王……明月姐……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跟你们一起出发!

对不起……对不起!

我曾不止一次庆幸,他没能赶上驼峰岭之战。

至少,他还活着。

萧云衍却非常自责,自责自己贪恋儿女私情,没能跟大家并肩作战。

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他的心生病了。

我紧紧抱着他,心痛如刀割。

「他们不会怪你的。

萧云衍眼神迷离,茫然地抬头看我,「真的吗?他们真的不会怪我?」

我摸了摸他的头,泪水沿着我的下巴滴落,笑着哄他,「嗯,没有人会怪你。

你打败了敌军,已经为他们报仇了。

「你做得很好,放过自己,好不好?」

萧云衍身上的戾气消下去很多,他抬起被铁链束缚的手,抱住我的腰。

他抱得这样用力,似乎要将我嵌入他的骨血里。

「还没有结束,还有人该死!

我愣住,是啊,还没有结束,还有人该死。

血债,必须要血偿。

「我的将军啊,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

萧云衍的呼吸逐渐平稳,他终于摆脱了梦魇。

「陈管家,把铁链打开吧。

陈管家把铁链打开,他们退下。

陈管家关门前,很有灵性地问:「沈小姐……需要我烧热水吗?」

我真的会谢。

「不用……吧。

我和萧云衍同塌而眠,他睡着了,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我靠在他肩头,手指卷着他的发丝,忍不住凑过去,吻住他的唇。

「子敬,和离这六年,我都是自己睡的,不如被你抱着睡得安稳。

07

我吃了诚王不少嫩豆腐,黎明破晓前回了自己屋。

主要是我怂,不敢面对清醒过来的萧云衍。

离魂症的患者清醒后,常常会忘记发病时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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