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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饭庄。”
想起以前的事情,吕茶不自觉笑出声来。
自己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其中有六年都是和杜放厮混在一起,后来前后脚进了同一家公司,变成同事后自然还是要厮混在一起。
他知道我所有缺点,所有糗事,所有秘密。
我也知道他的。
这感觉真好。
吕茶仔细检查着,发现有一份小报价单隐藏在层层叠叠的附件中被遗漏了。
如此一来需要他补签。
尽管有些抗拒,可也没办法。
得到请进的许可后,吕茶艰难地推开空降兵“卡路里先生”
办公室的门。
“Excuseme,Sir”
,吕茶有些拘谨,她缓慢的合上门,期间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做自我介绍。
“什么事?”
“哦,您少签了一份文件,所以希望您能……”
“拿来吧。”
空降兵头也不抬,利落地发号施令。
趁他看文件的空当,吕茶火速地打量着空降兵。
深灰色的暗纹衬衫,浅灰色的定制西装,淡粉色的真丝领带,啧啧,闷骚!
劳力士的表盘是祖母绿的,阿玛尼的袖扣是镶钻石的,普拉达的镜框是镀金边的。
不仅有品位,还很有钱。
偷偷地撇撇嘴,也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可以了。”
空降兵单手擎着文件,递向吕茶一侧。
“哦?哦!”
吕茶赶紧接过文件,为自己的走神感到尴尬,一时僵在原地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还有事?”
“没,没有了,祝您愉快。”
吕茶后退着转身,出门前顺手扶正了歪在门边雨伞,以免它进一步倾斜重重摔在地上或摔在下一位开门者身上。
吕茶的举动很细微,仅是随手一个动作,却被LI看在眼里。
合上玻璃门的一瞬间,吕茶使劲咽了咽口水,以及轻抚了抚自己扑通扑通快要蹦出来的小心脏。
第3章
“他有魔鬼般的压迫感,有冻结空气和灵魂的邪恶法力。”
吕茶这样肯定地说。
眼睛死死地盯着杜放茶几上的豆干,她希望杜放递给她,同时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些赞同。
“连脸都没看到,还好意思在这废话。”
杜放懒得理她。
好在他不是段月瑶,不然她一定会大声叫嚷,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握,害她明天没得炫耀。
这可是拉丁王子上班的第一天,由于太过低调,很多人都非常期待明天段月瑶侃侃而谈的下午茶呢。
可吕茶看来,段月瑶的大部分情报都是谣言,大部分工作都是散播谣言,然而,那群“天真烂漫”
的姑娘们却认为无比可靠,恨不得掏钱买门票抢个好位置,再来二两瓜子,边磕边听。
其实,杜放大人才是无所不知的。
实践证明,当然仅限于吕茶的实践,但凡是从杜放那儿听来的,就不会有错。
杜大人江湖上声誉极高,当然仅限于在吕茶的小小江湖里,人送外号“杜娘”
,当然人只有吕茶一个。
杜放也一直引以为傲——当然,这句是吕茶自己杜撰的,事实上杜放不怎么喜欢“杜娘”
这个娘气的称号。
杜放每次都是被吕茶烦到不行,才甩出几句晦涩难懂却价值连城的“商业机密”
,让吕茶自己琢磨。
关于公司内部变动、近期规划等“大事儿”
,杜放总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可见深得公司器重。
当然,吕茶非常懂事,只要杜大人在句尾加上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吕茶就自动开启粉碎模式,绝不外传。
虽然杜放也都是说些边角料给她,不会真的触及核心内容,但哪怕是皮毛,她也怕自己会给他添麻烦。
吕茶忿忿的别过脸,空降兵不仅挤走了她朝思暮想的陆凌晓,还害她惶恐不安,终日提心吊胆。
“听说他很厉害,”
杜放撕开一包豆干递给吕茶,又给自己撕了一包。
“肯定啊,一来就直接管理层,还不到四十岁。”
“哦……对了,你家六公子去了企划部。”
“是陆,不是六!”
吕茶若有所思地嚼着豆干,不过这外号还是自己和杜放一起取的。
“怪不得最近和宁素同出同入的。”
吕茶幽怨地瞟了杜放一眼,自怨自艾地说,“你不觉得宁素和学长特别配吗?”
杜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恨铁不成钢。”
“我?”
“还能有谁!”
“我怎么了啊,工作努力,绩效出色,自从上次你说我做女人不精致之后,我已经坚持喷香水一个月了,”
吕茶越说越激动,坐直身子梗着下巴,单手撩起眼角,“还有,你看这眼线,还有门口那双高跟鞋,9公分细跟的!
全是按你要求做的,我怎么就不成钢了?”
吕茶又有些委屈,别人怎么说她都行,就杜放不行。
淡定地看着气鼓鼓的吕茶,杜放慢腾腾地挪挪屁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是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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