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画好了!
」
我一看……
好么!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画出一张千里江山图来!
父皇一脸求夸夸的表情:「如何?是不是开始崇拜我了?」
我慢吞吞开口:「画得挺好……下次不要再画了!
我是让你画战场地形图,你画的是啥?!
」
最终父皇在我的暴力镇压下,委委屈屈地重新拿起笔画地形图。
而我一边欣赏他的千里江山图,一边在画的最下面,郑重其事地添上了两个圆脑袋的柴火小人。
我美滋滋地琢磨:父皇看见我画的父女牵手图,一定很感动!
父皇看着自己的大作被破坏,掬了一把辛酸泪,但终归啥也没说,被迫挂在了御书房最醒目的位置。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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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那日很快到了,我披甲执枪,回头看看皇宫之上来送行的人。
妹妹们哭得稀里哗啦,父皇倒是笑得挺灿烂,估摸心里想着总算没人威胁要揍他了,半个时辰之后就得放飞自我了。
我收起自己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不舍之情,面无表情暗戳戳地想道:回来再收拾你!
赶了半个月的路,大军终于到达了离北境最近的一个小城。
探子回报,边境最近还算安稳,小皇帝把人马驻扎在大漠边缘,尚未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我冷笑一声,也要敢动啊,先皇高瞻远瞩,边境修得密不透风,想打进来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自己也得掉块肉。
不过也算是好消息,可以让大军休整一番。
我下令大军驻扎在城外,不得骚扰城内百姓,然后自己换了身男装进城了。
对,这就是公主的特权,不让别人进城,但是自己可以。
我进城不是为了体察民情或者打探消息,只是单纯想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
毕竟行军途中洗澡什么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在城内转悠一圈,准确地挑中了城内最好的客栈。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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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给我来一间上房,再送一桶热水到房间里。
」
我上楼的时候,在楼梯口和一个男子打了个照面,我退开一步让开路。
却见那男子经过我的时候明显皱了皱眉,「刷拉」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挡住鼻子,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噫……」
男子身后的小厮:……
我:……
可以,但没必要这么明显。
我不欲惹事,但也不想忍!
于是我也不让路了,径直往上走,路过男子时还故意撞了他一下。
看小厮惊慌失措地扶住他,我心情很好地扬长而去。
公主怎么啦?公主就得贤良淑德宽和大度?我偏要睚眦必报。
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我美美地躺在软和的床上,心里盘算着:这次回去得赶紧让父皇生个儿子,我可不遭这份罪了。
可能我就是没有享福的命,好不容易能躺在床上好好睡个觉,还没睡上半个时辰,我就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人,不止一个。
破空声响起,我手中寒光闪过,将暗器打落,翻身而起,柳叶刀过处,带起一道血柱,两具黑衣人的尸体倒在地上。
对方出手极狠,招招致命,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
更多的人围攻过来,暗卫及时赶到,双方缠斗在一起。
留活口。
我冷静下令。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救命啊!
杀人了!
声音很是欠揍,并且具有辨识度。
我扶额,这不是那个事儿精公子嘛!
多少也算是被我牵连了,显然不能坐视不理。
我一脚踹开房门,还没细看屋内情形,就又听见一嗓子:流氓啊!
我……
突然很想转身离开是怎么回事?
当终于解决完一干黑衣人后,暗卫上前:主子,没留下活口……嘴里都藏着毒药,自尽了。
我皱了皱眉,寻思开了:不知道是谁派来的?敌国小皇上?可是自己刚到这里,未免来得太快了。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杀我?!
欠揍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有点茫然地看看周围,除了事儿精公子和他的小厮,周围只有我了。
你刚刚是在跟我说话?我疑惑地看向对方。
白天没细看,这事儿精公子还有点小帅,高鼻梁大眼睛,五官十分立体,如果忽略神经病一般的脑子和事儿精体质,还是值得欣赏一下的。
不问你问谁!
我几乎要气笑了:刚刚明明是我救了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导自演,想要谋财害命?白天没看出来,你一个姑娘假扮男子,肯定没安好心!
时间仓促,没束发,被发现了。
你有什么可谋的?我故意上下打量他,一脸流氓相,看着不算很有钱,脸蛋嘛,也就那么回事。
事儿精公子似乎快被我气死了: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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