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借口找林子瑄。

我爹,应该没有发现吧?

我迫不及待迈着小碎步哒哒哒便往门口走,走到一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愣住,转过身,迟疑地问我爹,「这家新开的糕点铺子,是不是就叫白瑄斋?」

我爹惊讶,「对呀,桑桑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没答,垂下眼眸,烦躁地抿了抿唇,胸中压抑的纷杂情绪无处发泄,只能暗暗咽下。

缓了好一会儿,抬眸装作镇定地问我爹,「爹爹,这盒糕点不是您买的吧?」

「自然不是啊,你爹哪有那么大能耐!

这是容将军送到府里来的,包括子瑄那两盒,也是容将军亲自送过去的。

果然!

我忍不住默默在心里磨了磨后糟牙暗骂。

就知道容白不会那么容易放手!

白瑄斋,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这家糕点铺子就是容白为了讨林子瑄欢心开的!

而且,

原文中,容白送了糕点后,好像还发生了一段什么剧情,不过我有些记不清了。

这时,我爹倏地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桑桑,容将军今日除了来送糕点,还约了子瑄去游湖泛舟,两人这会儿恐怕已经在那西子湖上了。

我爹说着瞥我一眼,「这两人不愧是旧相识,关系真好!

说不定哪天子瑄就住到将军府上去了,你说是吧。

闻言,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逆流了。

我想起来了。

两人游湖泛舟,一边喝着桃花酿,一边品尝着白瑄斋的糕点,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后来林子瑄有些不胜酒力,如玉的脸颊也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本来就寒梅若雪,现在更是恍若桃花般粉嫩,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美人当前,吐气如兰,再加上一丝淡淡的酒香,这样的诱惑,对一个在军营里跟那些五大三粗、满嘴荤话的糙汉子待久了的容白来说,显然是致命的。

她情不自禁向那少年探身过去,越靠越近……

直到船夫一声惊呼,呆愣住的林子瑄忽然反应过来,容白如今还是女扮男装,也就是说,她在世人眼里是个男的!

林子瑄想推开,奈何容白武力值太高没推动,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一脚踩空,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容白如梦初醒,急忙跳下河去救人。

也就在这里,发生了两人的第一次。

呸。

第一次接吻。

10

西子湖就在京城的西面,两面环山,峰峦挺秀,溪涧纵横,此时湖中央却只漂浮着一条简单又不失雅致的船。

四周白纱垂落,半遮半掩般,衬得船中两个身影若有若无。

正值秋日,湖面上泛着凉意。

远远瞧见,那白衣公子拾起一旁的披风披在红衣少年身上,少年挺秀单薄的身体被掩藏在宽大的披风后,显现出一丝脆弱的倔强,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惜,又恨不得发起疯来狠狠破坏这份倔强。

我站在码头上,眼前岁月静好、天作之合的一幕,刺得我两眼发涩。

马凌署还说林子瑄可能也喜欢我,如今看来越发不可信了。

因为他们站在一起实在是,

太登对了。

我感觉心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此时湖面刮来的冷风肆无忌惮地从这道口子里都吹了进去。

好疼。

「宁小姐,你今日也来划船吗?」

我回过神,只见一个戴着帽子的船夫正好奇地看着我。

他约莫四十来岁,皮肤黝黑,双臂看上去强劲有力,应当是常年撑船导致。

我看着他目光里含着的微微期待,眸底划过一丝了然,看来是想同我做生意的。

只不过要让他失望了。

我一脸平静地摇头,「不了,我要回去了。

谁知船夫挠挠头说,「我原以为宁小姐一直凝望着前方那条船,其实是内心十分渴望在今日划船赏湖。

既然宁小姐没有这个意思,那便正好,我也不瞎操心了。

我疑惑,「那便正好……?」

「今日容将军将西子湖所有船只都包下来,只为和友人游湖泛舟,不被打扰。

所以宁小姐你今日就算是想划船,恐怕也不行。

听言,我瞬间就炸了。

原文里,容白根本就没有这样做,那日西子湖上游船鳞次栉比,言笑晏晏好不热闹,如今她承包了整个鱼塘,呸,整个西子湖,当真只为和林子瑄单独相处吗?

怕是为了防我。

我抬头再看了他们一眼,手指攥得紧紧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我定了定神,转眸看向船夫,「大叔,她包下你的船给你多少银子,我给你十……」

船夫眼睛骤然一亮,「三十两!

将要脱口而出的「十倍」被我咽了下去,我瞪圆了眼,「这么多?!

这容白当真是大手笔!

「十倍是吧,宁小姐果真如传闻般慷慨豪迈!

出手竟是比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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