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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永不低头。

女人只肯在她所爱的男人面前低头。

她说:“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把我当成囚犯一样控制起来了吗?我是你的妻子,但我不是你的囚犯。

我要去哪里,是我的人身自由!”

“但愿你时刻都记得,你是我熊威的妻子。

我就怕你会忘了这一点。

从你出轨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和我谈自由。”

熊威愤愤地说。

欢欢在想,还有什么话可以激怒熊威?仿佛只有激怒了他,她才可以心里舒服一点。

她说:“你是不会明白的。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我们就算不见面,就算这辈子都不见面,我还是可以爱着他一辈子。

见不见面,都不会妨碍我们的感情。

你是不会懂的。

在你的眼里,爱情就是掠夺和占有。”

果然把熊威成功激怒了。

他听了有生以来最为侮辱人的话。

他全心全意地爱她,包容她,以她为荣,视她为珍宝,可她却说……那一刻,熊威的眼角差一点就滚出泪水。

他的欢欢不见了。

人为什么会变呢!

以心换心,那都是骗人的吗?

他眼中的两团怒火越烧越旺,直至理智也被燃尽了,烧光了。

他揪起她的头发,以最粗鲁的方式。

后面他不记得他做了什么。

不是失忆,只是忘记了很多的细节。

那些伤疤是自己爬到欢欢的腿上,膝盖上,胳膊上,脸上。

他们是自己爬上去的,与他无关。

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难道不是吗?

难道这一切不是她自作自受吗?

出手伤人的人不一定比受了伤的人好过。

每一次和欢欢起了争执,熊威就不能再若无其事地待在家里了。

他的脚上还长了一双脚,非要出去不可。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想到了小陈。

他知道,这对小陈来说,极不公平。

可是他没有办法。

他忍受不了孤独,他身边需要有一个人,需要有一个倾诉的地方。

人不就是在不断的受伤,不断的治愈的过程中,就走完了一生吗?

他约了小陈在老地方见面。

小陈体态丰腴,换了一个发型,头发染成了焦黄色。

还好她皮肤白,身材丰满,衬着这个颜色的头发也没有显得面黄肌瘦。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粉红色连衣裙,荷叶状的中袖,手上带了一只象牙白的手表。

艳红的唇,乌黑的眉,微微上翘的眼睫毛,女人味十足。

看得出来,今天的装束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

“你今天真漂亮。”

熊威夸赞小陈,明显是心不在焉。

他端起咖啡,浅浅抿了一口。

小陈听了还是觉得很高兴,莫名地。

自那天后,小陈再也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提离婚的事。

绝口不提,不是不想了,而是等待时机。

吃了上次的教训,小陈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光靠真情流露,那是远远不够的。

还要靠心计。

女人的心计,就是从男人一次次的辜负里培养起来的。

“其实我每一天都很漂亮,只是你看不到。”

小陈肆意挑逗他,媚眼如波。

“你说得对!

我就是个瞎子。

真正对我好的人,我竟然看不到。

我该骂,我该打!

我今天任由你发落。

你说好不好?”

熊威像个认错的小孩子,讨好小陈。

他的招数每一次都对她管用。

他的甜言蜜语,她欣然接受。

她咧着嘴笑:“这可是你说的,今天任由我处置。

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只要你今天什么都听我的。

你能不能做到?”

“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决不食言。”

他撕开一包糖包,全部洒进了咖啡里。

以前都喝苦咖啡,就是今天不能喝。

今天心里是苦的,就想来点甜的。

小陈坐在他的对面,一只手托着下巴,思考了许久,才说:“你带我去你开的餐厅里吃一次饭。

如何?”

她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复。

他的餐厅,她还没有跟他一起去吃过饭。

身为他的女人,连这一点福利都享受不到。

她有一点恨,咬咬牙。

转而还是笑脸,撒娇道:“你看,我说的第一句话,你就做不到了。

要是做不到,你就不要口出狂言。

我也不和你计较,你还是把你说过的话收回去吧!”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说出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

只是我在这里已经订了午餐了,估计都快端上来了。”

他一看手表,又说,“不过是浪费了一餐中饭,两三百卡瓦查而已!

这里的中饭我们不吃了,现在就出发,去那里吃一个晚中餐。”

他一边说着,一边细想着,今天欢欢是绝不可能去餐馆的。

带着小陈去吃一次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万一遇着了熟人,就说是朋友。

公共场合,朋友之间一起吃个饭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大大方方去就是了,不值得焦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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