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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兄弟妻,不可欺!

梁兄不知有没有听过这一句话?如果没有,今日可要记住了。

切记不可犯了大忌!”

句句话中带刺。

躲是无可躲的了,只能把话挑明。

文思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说:“熊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含沙射影,不是熊总一贯的处事风格。”

“说得好。

我们之间,稀里糊涂到现在了!

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好兄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风流小人!

你倒是说说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和贵夫人之间,是清白的。

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的妻子。”

文思望着他的眼睛,义正言辞。

在经历了与欢欢难舍难分的告别之后,他是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他已经把欢欢还给他了。

割舍时的痛苦多一点,他心里的愧疚就少一点。

天平的两端慢慢倾斜,再也回不到平衡点。

他接着又说:“好好待她!

我只会祝福你们。”

最后简短的一句,像是临终前的托付。

他嘱咐熊威好好照顾他的妻子。

真是天大的笑话!

想他熊威半生已过,还从未被人这般羞辱过。

他握紧拳头,猛地一拳打去。

正好打在文思的脸上。

文思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头撞到了墙上,咯噔一声响。

脑后的伤不算重,那打在脸上的一拳倒是下了力度,嘴角淌血。

文思用手背揩去嘴角的热血。

受他一拳又何妨?他是真的对不起他。

文思意欲还手,转念一想,那气势就消沉了下来。

谁知,二人交锋远未结束。

这一拳,只是个开场白。

那满腔的怒火,开了闸门,就收不住了。

熊威怒目而视,呵斥道:“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又是一拳打在了文思的脸颊上,重重的一脚踢在了文思的肚子上。

两人迅速扭打在一起,都使了吃奶的劲儿,要置对方于死地。

超市里的员工跑过来拉架,稀稀疏疏的顾客也围了上来,面面相觑。

四五个黑大个子,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两人拉开。

主要是拉熊威,他步步紧逼。

文思只能是被动地防卫。

一堆的黑人乱作一团,每个人都来出力,反倒是不容易把两个人拉开了。

两边都是老板,谁也不好得罪。

这一架,文思吃了不小的亏,身上好几处地方出了血。

最严重的是额头上的伤,蹭到了地面上。

血肉模糊的地方还粘着地面上的砂石。

熊威人高马大,占了上风,只左腿上受了一点轻伤。

围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马路上的行人也闻声赶来。

两个中国人打架了,这是多大的新闻。

也许明天就会上报,如果有一家小报社的记者来得及时。

文思在一众人的搀扶下,走向里屋的办公室。

有两个身材彪悍的收银员夹在文思和熊威的中间,以防熊威再次动手。

他是赢了,将文思打倒在地,出了一口怨气。

正是这一口咽不下去的怨气,在他体内乱窜,搅得他思想混乱,行为失常。

公道自在人心!

明明是他梁文思做错事在先,他只是替自己讨回公道。

喘着粗气的熊威如是想道。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站在他那一边,都在护卫他?他们是眼瞎了吗?为什么他反成了罪人?他一点不理解这个世界。

在众人充满戒备、指责、埋怨的眼神中,熊威仓皇离去。

回到家中,客厅里平平和安安在玩游戏,乐乐在打电话。

这个时候。

国内都凌晨了,她在和谁通电话?

熊威不去理会。

他跑进卧室,在走廊转角处几乎跌倒。

他要找到她,他的欢欢。

门一打开,看见了欢欢。

她半躺在床上,在出神,在发呆。

不管她在干什么,还是以前干了什么。

他全都不在乎。

他只要她的此时此刻,今后将来。

过去的,都过去了。

不问前因,只求后果。

回家来的路上开着车,他想了很多,怒气消了,酒也醒了。

所以这一刻他是清醒的。

他在床前跪了下来,握着欢欢的一只手,情意绵绵地说:“”

此时此刻,我明白了一件事,我还是爱你的。

我真的很爱你。

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你,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欢欢的脸颊--被他打过的地方。

一天了,已经看不出丝毫被打过的痕迹。

但是记在了心里,永远也抹不去。

欢欢一言不发。

一言不发,便是不肯原谅。

她曾经禁锢自己,把一切往事爱恨冰封起来,深深地忏悔,想要与他重修旧好。

他的一顿毒打,把这一切都毁了。

力气用完了,也便无所谓了。

她看着他,听着他说话。

每一个眼神,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看到听到。

但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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