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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一语带过,不想深究:“刚认识的一个朋友,没多少交情的。”
怎么老有女人主动来找文思?周新很是不解。
更多的是羡慕。
周新能说会道,也是仪表堂堂的模样,怎么就没有女人主动来投怀送抱的呢?周新叹了一口气,道:“人生不易啊!”
飞机在跑道上快速滑行,一飞冲天,上了云霄。
这一刻,欢欢整个身心都放松了。
终于不必苦苦压抑。
离开了非洲的大环境,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这一刻,她想到了文思,带着怅惘的心绪。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欢欢插上耳机,聆听悠扬的音乐。
到了埃塞俄比亚转机时,欢欢坐在一家咖啡馆候机,点了一杯咖啡。
旁边坐着一个中国女人,体型圆润,黄色的波浪卷长发披散着,很有成熟的女人味。
那个女人连上了无线网,正在打微信电话,和对方说几点几点会到上海。
声音很熟悉。
欢欢留心地往那边看去。
是她!
好多年不见了,她的变化真大。
她把脸一转过来,欢欢就认出了她。
化了妆的缘故,她的气色特别好。
她以前也偶尔化妆,只是没有现在化得浓了。
浓妆艳抹,还是遮盖不了年纪。
浑身散发着一股子老气。
也或许是胖的缘故,显得不年轻了。
欢欢伸手在她眼前一挥:“嗨,小陈,还记得我吗?”
“你是?”
她倒不认识她了。
“我是欢欢呀!
欢欢。”
“欢欢?是你啊,欢欢。”
小陈十分惊讶。
惊讶的神情一闪而过,她继续淡淡地说,“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我都没怎么变,还是老样子。
你看你,变化真大,我才认不出你来了。
你变漂亮了,现在活脱脱一个有魅力的成熟女性。”
欢欢兴奋地说。
小陈莞尔一笑,眉梢眼角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妩媚:“没有一成不变的人。
每个人都在变,有的变得优秀了,有的变得差劲了。
你还是以前那个单枪匹马来闯荡非洲的小姑娘吗?当然不是。
你也变了,只是你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时间在走,带走了所有。
小陈的外貌虽然变了,但是大概的轮廓仍是原来的样子,仔细地瞧,还能辨别出来。
小陈开口说了几句话,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以及看人的那种犀利的带有棱角的目光,欢欢只觉得陌生,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
“见到你,我真高兴。
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
欢欢转换了话题。
“一直都在赞比亚呢,卢萨卡。”
小陈道。
欢欢不敢相信:“我们两人都在卢萨卡,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遇到过。
天哪,我们是被施了什么法术了吗?这样小的卢萨卡。”
“是啊,竟然一面也没有见到。”
小陈也忍不住感叹,“你……你们……你还和熊威严秦他们在一块儿干吗?”
话一出口,小陈就后悔了。
不该问到熊威,不该再提到这个名字。
时至今日,还要去自取其辱吗?
很多事情是在小陈离开以后发生的,她的记忆终结于熊威万般讨好欢欢的时候。
她不知道欢欢后来接受了熊威的求婚,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欢欢抿了抿嘴唇,如何向她诉说这后面的故事呢?
“严秦后来撤股了。
他和熊威性格上合不来,断绝了生意上的合作。
好像连朋友都不是了。
两人最后闹得不愉快。”
欢欢一边说,一边在思索怎么说下面的话才合适,她想了想,说道,“后来,你走了以后,我接受了熊威的求婚,我们后来结婚了。”
欢欢低着头,似犯了错误。
小陈怔住了,许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果然在一起了!
小陈记得特别清楚,欢欢信誓旦旦地说,她不喜欢熊威。
小陈若无其事地扬起嘴角,笑出声来:“严秦,熊威,他们的长相我是完全都忘了,名字都快记不得了。
都过去了,谁还会记得那些芝麻小事?”
真是这样的吗?
“我真是健忘的人,当时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走的?你还记得吗?”
小陈那淡漠的神情,是在宣告,告诉别人,她什么都忘了,不记得了。
忘记了,就等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真是这样的吗?一段无果的感情,付出多的那个人最容易受伤。
受伤的那个人,理应记得更清楚才对。
她看到了欢欢,立马就想到了熊威。
那个夜晚,她鼓足了勇气向熊威告白。
结果呢?熊威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他不仅拒绝了,还当着她的面向欢欢献殷勤。
一颗无比炙热的心被熊威的冷漠一点点浇灭了。
他看都不看一眼,就判她出局。
最好的姐妹欢欢,都是她一手策划好的。
要不是欢欢的鼓励和引领,她或许不会把那一番话说给熊威。
没有说出口的感情,烂在心里,也不至于后面会弄得如此狼狈不堪,不可收拾。
每每想到此处,小陈就在心里发恨。
她什么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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