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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威愿意低头了,事情就好办了。
保险起见,欢欢背过身来,从包里悄悄取出五万卡瓦查,用报纸层层包好,放在自己随身的小包里。
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钱来打点。
中间又塞了不少的小费,一百,两百,五百,把几个小喽喽喂饱了,老大就端坐在桌子后面了。
“长官,都是我的错。”
熊威被两个人押到屋内,一胖一瘦,屋里的灯光在门口漫出一滩光亮。
时候不早了。
这端坐在中央的人,若是识趣,就该接受熊威的道歉,收点钱,早早了事,也好让他们早一点回到卢萨卡。
那人没有声音,兴许是熊威的态度还不够诚恳。
才关了半天,脾气还在,说话还是这么冲。
多关个几天,脾气没了就听话了。
“我在车上放了一把□□,这把枪完全是按照合法的程序申请下来的。
持枪证我放在家里,没有带来。
您要是想验证我的持枪证的真伪,等我回了卢萨卡再拿过来。
枪支是自我防卫用的。
在卢萨卡我有万分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在你们提出要将我带回警局审问的时候,我才会失去了理智,抗拒你们执法,还失手在那人身上打了一拳。
为此,我为自己错误的行为道歉。
但是我不会功夫,伤害不了任何一个人。
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足以将我打趴在地”
。
熊威收敛了,承认自己的错误,改头换面一般。
那人笑了,咧着嘴,露出白白的牙齿,和身后灰白色的颓废的墙面极不相称。
文思在一侧添油加醋,说熊威是一个多么规矩的商人,曾经为当地的一所学校捐助了多少书本,多少的课桌椅。
帮助穷人是他们最爱听的话,因为赞比亚到处是穷人,每一个人都需要帮助。
文思见那人笑开了,最后的一丝怒色也逃匿了,就大胆地走到那人正前方,同他握手,趁机把报纸包好的钱塞到他的手里。
多包了几层报纸,掂量起来更厚实了。
那人把钱悄悄放到抽屉里,换出一把抢来,放到文思的手心。
到底小地方的人,见了那一沓的钱,马上就喜形于色,笑不合嘴。
事情也就和解了。
夜已深,他们出发回卢萨卡。
文思坐在副驾驶位上,欢欢和熊威坐在后排。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三个人都有些疲倦了。
欢欢蜷缩着双腿睡倒在熊威的大腿上,她实在是累了。
文思坐在前面微仰着头,从后视镜里瞅着睡梦里的欢欢,心里纠成了一团。
紧凑的空间里,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熊威坐在他的身后,体型肥胖,如一尊不可一世的佛像,直把他硬生生逼到了死角。
他转头望向窗外,眼睛的焦点又溜回到了后视镜里,落在了欢欢的身上。
他真是后悔,没有坐到后面那一辆空车上。
自己深爱的女人,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不公平的竞争,他来晚了。
晚了一步,错过了一生。
文思心里忽地一阵悲伤,亦是雁过也,正伤心的无奈。
再没有可能了,欢欢是别人的了。
第20章相看两不厌10
黑夜里赶车,像是穿梭在轮回隧道里。
车子不停地行驶,前方总也没有尽头。
一路上颠颠簸簸,车里的人浑浑噩噩。
开到后半夜的时候,Willian也乏了,眼睛半睁半闭似要睡去。
路的一边忽然出现一个黑影,一个紧刹车,车里的人都醒了。
后面还跟着一辆车,滴滴滴按着喇叭。
开近了一看,什么也没有。
估计是Willian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在开车,自己把自己给吓得。
欢欢醒了,坐直了身子。
熊威的腿也酸了,往前面踢。
远处天际已经泛白,新的一天要来临了。
这时候他们都有些清醒了。
“梁兄,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
欢欢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主见,遇到大事就昏了头。
你若是不来,我也没这么容易脱身的。
大恩不言谢。”
熊威几句感谢的话,顿时就把文思唤醒了。
天边隐约可见绚丽的彩霞,像金鱼的尾巴,摇着摇着,天就亮了。
文思是心虚了,熊威那满腔的谢意他不敢接。
他淡淡地回答说:“哪里的话,熊总真是太见外了。
出门靠朋友,我们在大非洲能相识一场,也是缘分,理应互帮互助的。
说不定哪天我遇到麻烦了,需要熊总搭一把手呢!”
“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梁兄千万不要客气。
我这人,除了脾气臭了一点,绝对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这一点,欢欢最了解我了。”
熊威看了眼边上的欢欢,闭着眼睛还没醒呢!
欢欢只觉得他们的对话无趣,不想搭理。
熊威继续说:“梁兄,今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好好干,在赞比亚干出一番事业来。”
文思点头迎合,却不知说什么好。
欢欢在边上,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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