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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包菜称好,装上车,司机忽然就钻了出来。
“小妹,我这会儿忙,改日我们再好好聊。
改日你和熊老板来我这儿坐坐。
不过不要挑周日来,除了周日,哪天来我都有时间好好招待你们。”
王姐一边低头按计算机,一边和欢欢说。
后边还有五六个人排着队来称重呢!
欢欢在门口的水槽里洗了手,在王姐那儿说了些闲话就打算走了。
文思坐在车里,等到他们的车子开出了农场的院子,才启动车子跟在后面。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靠马路的左边行驶,保持着一段距离。
在车里,文思放着音乐,是一首旋律优美的歌曲。
他沉浸在柔美的歌声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前方的那一辆车。
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里,他是清醒的,他无法理解他最近的行为。
我是疯了吗?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在追逐着什么?他一遍遍问自己。
这种问题往往是找不到答案的。
至少现在,他无法理智地思考这些问题。
尽管那个女人已经结婚了,有孩子了,那又如何?只要她是爱他的,为什么他就不能爱她呢?每当思绪转换到这个点时,他就感到无比轻松自在,还夹杂着巨大的欢愉。
这种强大的吸引力,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他隐隐有种预感,今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女人能带给他这样大的冲击和震撼。
如果不争取一把,此生定会留下遗憾。
他的道德感,是非观,一点点瓦解。
他像是一批脱缰的马,什么都不顾,只想奔向心里的她。
到了十字路口,文思的车子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在急速的转弯中,他匆忙地看到了欢欢探着头斜着眼睛正在往他的方向看。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为了她那一个突如其来的眼神,他激动得跟着音乐唱起了歌。
多么美妙不可言的感觉!
第15章相看两不厌5
“欢欢,你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好?上了车,就一直在笑。
有什么高兴的事,也说给我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乐乐很是不解地问。
欢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总是不自觉往上扬。
她有些自责: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
真是不应该!
她差一点忘了,姐姐还如同弃妇一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每天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在乐乐面前,她应该克制一点的。
但是,是什么事让她无法克制住自己呢?是什么呢?当她觉得答案已经快出来的时候,她叹了叹气,沉沉地。
她分明已经感觉到了内心那一种强烈的情感,但只要稍稍一冷静,她就觉得那种情感是荒唐可笑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怎么可能!
难道她还会爱上一个人吗?都这么多年了,她甚至怀疑过自己还有没有去爱上一个人的能力。
短短的几分钟,欢欢的脑海里翻江倒海了好几遍。
她转过头去,故作严肃地对乐乐说:“哪里有什么高兴的事。
高兴了,一天这么过;不高兴了,一天还是这么过。
何不高高兴兴的呢?姐,你就是心事太重,什么事情都压在心上。
你有多久,没有高声大笑了?”
“你姐夫他,他现如今每天睡在另一个女人身边,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像是有一根针,一针针在扎我的心。
我怎么高兴得起来呢!
我表面上看起来像个没事人,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担心,我假装没事,可我心里的痛别人是理解不了的。”
乐乐双眉紧皱,低低地说,“欢欢,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这么幸福的,衣食无忧,有可爱的孩子,有疼爱自己的丈夫。”
“姐,你心里的苦我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你和平平永远都是我的亲人,我们是一家人。
那个可恶的男人,他不是我姐夫,哪天我见了他,一定要骂得他狗血淋头,替我的好姐姐出一口恶气。
不要以为我们娘家没人了,就这样白白遭他的欺负。
姐,我要是你,也绝不让他好过。
你心善,打落牙齿和血吞。
我真是心疼你。”
欢欢一向了解乐乐忍气吞声的脾气。
欢欢的脾气和乐乐截然不同,要是换作她,老早就和那人离婚了。
在车里谈谈说说,很快就到餐馆了。
他们在院门口下的车,司机把车子开到后面厨房里去卸菜。
一下车就看到一个膘肥体壮的身影,是住在附近的陈老板,以前在南非做珠宝生意,后来被同行挤兑,生意做不下去了,就到赞比亚来混了,做的无非也是倒卖珠宝的生意。
他见欢欢和乐乐走进大厅,对身旁的熊威诡秘地说:“熊总,你可真是好福气,有两个美人做伴。”
陈老板说得很小声,还是被他们姐妹俩听到了。
乐乐是第一次见到陈老板,又因她生性和善,从他面前走过,只对他笑笑。
在熊威面前说这样的话,即便是玩笑话,也是顶恶毒的玩笑话,欢欢听了着实觉得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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