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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吉和李冒德急忙哭叫着求他。

“厂督,您饶了奴才吧!

奴才一定改过自新……”

“厂督大人,奴才知错了,您放过奴才吧!”

魏濂拧着眉跟站一边的番子道,“抽四个人出来,把他们押回邺都,送东厂里。”

他顿一下,又道,“拿笔纸来。”

番子便上前取出小柜子,从中取出笔墨纸砚。

魏濂执笔沾墨,片时便写下一封信,他把信递给那番子,“淮安府这里一团乱,尽早赶回去。”

那番子小心的将信放进腰间的信桶里,朝他一抱拳,便着四人绑好李长吉和李冒德离开了枕缘阁。

事一完,魏濂一身轻,他晃悠着回楼上。

傅晚凝吃饱了,正卧在窗边看河,瞧他来了,道,“我让香阁叫了份小笼包,你吃么?”

“给我点的?”

魏濂在她身旁坐下,凝视她娟秀的眉轻笑着,“怕我饿?”

傅晚凝拘谨道,“菜都冷了。”

他下去那么久,桌上的菜早不冒热气了。

魏濂拂去她额际的碎发,道,“枕缘阁的小笼包不太好吃。”

傅晚凝拿开他的手,将脸转到窗外,“那,不吃了吧。”

听着语气是不乐意了。

魏濂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斜眼望她道,“又不高兴了。”

“……没,”

傅晚凝木讷着身子耸起肩,“点个其他的吧。”

魏濂从后面搂住她,极小声道,“你点什么我都吃。”

傅晚凝脸侧晕烫只把头往下垂,“我不爱听。”

“真的吗?”

魏濂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伸一只手轻钳着她的脸转过来,“我不信。”

他们这样的姿势太近,傅晚凝盯着他点漆般的眸子转不了眼,呆呆道,“我,我们太近了。”

魏濂凑到她嘴边亲了一下,“总要适应的。”

傅晚凝抿一下唇,没眼看他了,“咱们不像正经人。”

魏濂朝她逼近,直把她困在窗户和手臂之间,他说,“那咱们像什么?”

傅晚凝推拒着他,脑袋朝外看,“有人看……”

魏濂团着她的身调了个头,回手扣上窗户,他追着话问道,“你还没说,咱们像什么?”

傅晚凝窘得眼睛到处看,“什么也不像。”

魏濂抵着舌尖笑,“我帮你说?”

傅晚凝忙举手将他的嘴捂住,皱起眼道,“你别说话。”

魏濂将嘴上的手攥进手心里,痞笑着弯身与她的额头相靠,“是不是像偷情?”

傅晚凝那脸儿眨眼红的彻底,她张着唇结巴道,“不,不像。”

魏濂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顺她的话道,“当然不像,你是我夫人。”

傅晚凝懵住,几欲回话却想不到要说什么。

魏濂笑得欢乐,待想接着逗她,香阁敲门带着人进来送小笼包。

作者有话要说:太难了,六千写了两天,对不住,我手速太慢了,脑子想的快手跟不上,等我速度提上来了,到时候给大家再加更。

暂时日更三千哈,今天之后每晚九点准时更新,小天使们咱们不见不散哈。

第38章三十八个串儿

魏濂歇了心,连吃几个小笼包饱腹后,见傅晚凝还看着窗外,便也往窗外瞧,入夜的清河畔,聚集了许多人在放河灯,那欢笑声就是在河对岸也能听得见,是最惊艳的人间烟火。

“咱们过去瞧瞧吧,”

魏濂走过窗边,朝外伸了伸手,风不大,他回头对傅晚凝笑,“帏帽还想带吗?”

他的眼鼻自来精致却缘着那眉宇间的阴郁掩遮了他的形貌,此时一笑,映着烛火当真生了一股子仙气儿,谁见了都得赞一句贵像,朱门的钟鸣鼎食才能养出这样的矜贵,即使他从前只是个卑贱的穷苦人。

荣华富贵除了会滋生腐烂,也能孕育极致的皮相,用钱财富养出的人颓了那层穷酸,也不比世家大族差多少。

傅晚凝凝望着他转不了眼,只应话反问道,“不带吗?”

她想的很肤浅,帏帽是她的禁锢,也是她的遮羞布,拿掉了她心底是愿意的,但是世俗的人却会指指点点。

魏濂握住她的手朝外走,“淮安府要比邺都开化很多,女人外出玩耍也没人会盯着说。”

傅晚凝藏不住欢悦,随他拉着出了枕缘阁。

夜里还是凉的,他们出来便能感觉到些微冷意,魏濂感触到她手指微凉,对跟在后头的香阁道,“披肩拿来。”

香阁忙将手中的披肩递过去。

魏濂给傅晚凝穿上披肩,迎头朝那条街看,人潮散了些,倒没来时那般人多了。

他牵人沿桥边走,柳条儿垂在他们身侧,风一浮动,就扫到他们脸上。

傅晚凝举手摸着那柳树叶,道,“细细条条的,比花还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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