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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絮絮叨叨的,全把些没要紧的话都告诉她,温摩笑了,笑自己大概是太过紧张了,居然会觉得姜知津真的有什么要紧的大事要说。

姜知津没完没了地说了一大通,忽然问道:“姐姐,除了龙,你昨晚还记得什么?”

“还有我阿祖……”

温摩发现姜知津好像总有这种跳跃式的思维,因为问得太过突然,她甚至来不及思索,答案就自己从嘴里冒了出来。

这两个字一出口,思念就一下子就泛了起来。

她太久没见到阿祖了,有两辈子那么长。

上一世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她做梦都想回南疆,再去见阿祖一面。

然而至死都没有见成。

“我梦见我和阿祖一起骑龙,阿祖一直抱着我。”

温摩轻轻地道,“阿祖的怀抱可真舒服啊,从我长大以后,阿祖就好像再也没有抱过我了。”

“为什么?”

姜知津轻声问。

“因为她希望我能担起整个仡族,她希望我能成为最坚强最勇武的女子,保护族人,让族人们每天都像火焰节一样幸福快乐。”

温摩声音有点低沉,“可惜我没做到。”

“姐姐做到了,姐姐就是最坚强最勇武的女子。”

姜知津握着她的手,视线望进她的眼睛,认真地道。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一派纯净。

温摩每次看着他,都觉得心和眼睛被水洗过似的,眼明心清,她拍拍他的手:“嗯,我从前没做到,但我以后会是。”

“姐姐一直是。”

姜知津固执地道。

一直是,永远是。

飞得最高最远的那只鹰。

*

有了姜知津的交待,村长终于改掉了随时准备向姜知津和温摩两人下跪的恶习。

村长端来了饭菜,有兔肉、鸡蛋和韭菜。

村长的厨艺和他的医术同样单一,不论荤素,一律都是先下锅炒一炒,再加水煮开,因此三碗菜都是半汤半水,包括韭菜。

温摩从前打猎的时候,有时下雨湿了火折子,没办法点火,把肉切了生吃都是有的,这些好歹都熟了,温摩风卷残云便吃完了两碗饭,然后就看见姜知津拿着筷子,几乎找不到可以下筷的地方。

“津津,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吃这样的东西,但是现在不同以往,你多少总得吃一点,知道么?”

温摩还打算举几个“小孩子不好好吃饭,结果被野兽吃了”

的小例子,姜知津道:“姐姐喂我,我才吃。”

这有什么难的?喂饭这种事情,温摩驾轻就熟,正要从姜知津手里接过筷子,姜知津道:“我要用姐姐的筷子。”

“行行行,只要你好好吃饭,什么都行。”

温摩从用自己的筷子挟了一筷子煮得十分硬实的兔肉,姜知津“啊”

一声张开嘴,连兔肉带筷子一起含进嘴里,深深抿了一下,才让温摩抽出来。

“姐姐的筷子是香的。”

咬着免肉,他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温摩心里那头小禽兽蠢蠢欲动。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被调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没有作话,就是努力搞二更!

今天终于搞出来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另外你们真的都好会哈哈哈,后面咱们再来个划船去小人国跳舞好不好?

第39章三十九

姜知津美滋滋地吃完了一顿饭,就被温摩带着向村长辞行。

村长喜得手脚都没处放,那个总是笑得一脸天真可爱的瘟神终于要走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可爱的瘟神捂住了肚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呜……痛……”

痛个屁啊,你明明刚才还笑嘻嘻的!

村长在心中怒吼。

“怎么了?哪里痛?”

温摩急忙扶着姜知津坐下,姜知津紧紧抓着她的手,整个人没骨头似地赖在她身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哼哼唧唧,“不知道……就是好痛嘤嘤嘤……”

温摩让村长替他瞧瞧,他索性把头一歪,晕了过去。

“津津!”

温摩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但没人能叫醒一个装晕的人。

村长将祖传的药荡喂给了姜知津,姜知津依然没有醒。

温摩发愁。

只要回到西山,姜知津就有大夫有护卫,可以活得安安稳稳,可她实在没有把握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回去,要知道那名黑衣人随时会出现,别说带着个病人,就是她一个人处在全盛状态时,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村长虽不知道姜知津是真晕还是假晕,但这瘟神在这儿多赖一天,他就一天见不到宝贝孙子,遂把家传桃木剑和纸符统统翻出来,在屋子里布置了一个道场,开始给姜知津驱邪。

仡族人笃信神灵,生老病死皆要请神晴出面,温摩对村长的桃木剑肃然起敬,守在姜知津身边,腾出位置给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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