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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隐忍不发,嘴角抿出一抹苦涩的笑,抬头看着她,似有泪光跳跃,寒颤着嗓音:“你以为,我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么。”

空气仿若凝固住。

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只剩下遍体的凉。

江静娴身体一震,仿若坠入冰窖,惊的睁大眼睛,整个人都没了动作,缄默无言。

她一直担心的事情就这么被剥一干二净。

半晌。

她捏紧手指,放低姿态,轻声低语:“对不过念念,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是真的好喜欢你,如果可以我希望这辈子都没有进那间房,我想过跟你一起走到老,给你最好的礼遇,与你共结连理,我的心里全是你的影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人。”

她握住她的手,手心冰凉,“你走了,我该怎么生活,我不能没有你,念念你给我一刀,给我十刀,你想扎我多少次都没关系,我希望你原谅我的错……”

这些天她发了疯的去找她,茶不思饭不想,身体细胞骨髓都在叫嚣着这个人,她是那般渴慕这个女人。

她真的不能没有她。

楚念握住那双手,硬生生的一根一根的扳开,“江小姐,将我拽进深渊的人是你,这个孩子,我会替你生下,作为条件,放了我跟宋絮棠,从此你我,再不相欠。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江静娴睫毛颤栗,身体蓦地僵在,眼里被水光染湿,添上一束凄凉。

“你非要这样逼我么。”

楚念敛下睫毛,搂住宋絮棠从她身边而过,“这不是逼迫,是条件。”

第39章着迷

楚念将宋絮棠带出来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带她去医院。

宋絮棠浑身汗湿,身上的衣服黏在一起,很不舒服。

楚念没有开窗,掏出纸巾给她擦脸,凝着她惨白的脸,贴心的将她的发丝勾在指间。

“楚……念,你怎么……这么傻啊。”

宋絮棠眼泪垂落,嘴角抿出一抹涩味,将脸埋在她的怀里,湿了她的衣衫。

楚念苦笑,眼泪挂在睫毛上,泛着盈润的光。

“不傻,谁来找你。”

宋絮棠心酸至极,伸出手环住她,沉默不语。

她知道楚念不想欠她的,而非别的感情掺杂在里面,是她连累了她。

万幸……江静娴没有为难她。

夜越来越深,天地弥漫着淡淡的雾霾。

来到医院,宋絮棠清醒了点,身体还是使不出劲儿,走路腿儿都在打颤。

楚念将她交给值班医生检查,独自一人在走廊坐着,落寞的垂下睫毛,手掌心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现在她是真的什么也没了。

那个江姐姐在她心里已经死了。

半刻后,医生出来摘下口罩,回到办公室,给她开了点药,“没什么大事,回去上药就行。”

“她真的没事吗?”

楚念不太放心。

虽然两女人结婚很正常,但是床事上弄成这样的,还真是不多见。

医生看着她,目光里透着诡异,责怪道:“平时房事注意点,你是孕妇,怎么能把控不住力道,不过你这么折腾你爱人,那里都被弄得撕裂出了血,女人最脆弱的地方是需要呵护的。”

“……”

楚念被她说的脸都尴尬的泛红,她还不知道会变得这么严重,心里已经把越白氲再次数落一顿。

医生叮嘱道:“一个喷剂一个撒上去的药粉,消炎药也要吃,记住给她上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得发炎。”

楚念脸跟蒸红的馒头,从她手里接过药房,道了声谢去一楼拿药。

取到药后,宋絮棠已经穿好衣服站在走廊等她,她垂着清秀的眉眼,抬眼瞅着她。

话噎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觉得自己丢脸丢死算了。

楚念没有什么表情,走过去,打量她:“好点了吗?”

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

“那我们回去吧。”

她握着她的手,往医院外走。

夜间的医院处处挥发着阴冷刺鼻的消毒水味,冷的人起鸡皮疙瘩。

宋絮棠咬着唇,“谢谢你。”

“你帮过我,我帮你是应该的,不要说谢谢,很见外。”

“你,你不问我怎么回事吗?”

楚念歪着脑袋看她。

“我跟越白氲……”

宋絮棠难以启齿的开口,唇上被咬的破了皮,她不自觉的撇开视线,说:“我们之间一直是这样的关系,从宋家破产,爸爸自杀,妈妈跑了,欠了一个亿都没有还,那些日子也被高利贷上门讨债,我都是依附着她生存,后来被她包l养,像个玩具被她玩于股掌之间,生活却好了很多,彼此之间有索有求而已。”

“每次都会被她伤成这样吗?”

在外人面前光鲜亮丽,背后过得竟是这种日子。

宋絮棠站在风口处,冷风冰渣子直灌进颈子里,她吸了口气,“……嗯,可能你会瞧不起我,其实我不在意的,只是这次被她折磨的有点狠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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