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人以一己之力创造人族,乃天地造化之灵,她的名讳……咳,女娲娘娘原身是蛇尾,与我们蛇族有亲,我不方便说她的名讳。

总之他们说的就是女娲娘娘没错了。

不孤很高兴地举手:「我可以说!

女娲娘娘叫……」

「风里希。

」我忽然开口。

「啊?曦曦你知道啊?」

我也感到奇怪,摇头:「不,我也是刚刚才突然想到的,大概是以前听过吧。

不再纠结于此,我摘下第三片叶子:「第三,既然已经来自天上,那个人要么是神要么是佛,而且恐怕快要死了。

这些朋友们一直在躲他,可见虽然快要死了,但他仍然非常厉害,他找黑狐一定有目的,甚至极有可能就是他杀了他们。

不孤瞪大了眼睛,脸色不太好看。

我最后摘下一片:「第四,我觉得我们应该打开这个石棺看看。

我捏着四片叶子示意他们表态,小龙点点头,认同了我的看法。

不孤适应了一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头骨,蹲下去用袖子轻轻地擦去眼眶附近的泥土:「你们很难受吧,哪怕躲在这种地方,最后还是没躲过。

这位朋友早已失去回答的能力,空荡荡的眼眶倒十分深邃,仿佛一句沉默的遗言。

我手上昨晚被荆棘划伤的地方,不孤拿布给我缠上了,因为他们的法术对我无效。

为表尊重,不孤也没有用法术,而是和我一起亲手把那位朋友的头骨又埋了回去。

小龙削了一块木牌,刻了几个字,插在了动过土的地方。

不孤凑上去看了看,问我:「写的什么啊?」

我轻声回答:「故里青丘。

又好奇地问不孤:「你读过书吗?」

不孤摇头:「没呀,我们妖界没什么人读书的。

我起了兴致,用一旁掉落的树枝在地上写下两个字,指给不孤看:「这是你的名字。

不孤蹲在我身边,照着写了一遍,笔画歪歪扭扭的,念出声:「不孤。

我纠正道:「不是,要从左往右读,这个字念不,这个字才是孤。

不孤又要写我的名字,我写了一遍,他看着那个曦字,惊讶:「天,你这个字好难哦。

不过话是这样说,他写起来却很认真,努力把笔画拉直——说实话,这字写得晃眼一看像一张蛛网。

不过孩子肯学习是好事,当然要给予鼓励,我笑着称赞不孤:「比我第一次写字写得好多了。

「你是想在这里给他开个私塾吗?」小龙在旁边出言,「先做正事吧,话说我们现在到底要干啥子?」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他这语气实在有些不对劲,平时小龙虽然也习惯了冷嘲热讽,但至少是心平气和的,并不是真的对谁不满。

可现在,他的表情看起来过于烦躁了,见我看他,他却垂着眼睛,移开了视线。

不孤倒没什么感觉,站起来挥了挥手,石棺上的藤蔓萋草便纷纷散开,显出了石棺的全貌来。

他指着看起来像棺盖的位置说:「是不是要推开?」

说着,他伸手按在石棺壁上,也不见他怎么用力,但咔嚓一声——石棺开了。

而且不是盖子开了,是整个石棺往后挪移了一小段距离,露出一截向下的石梯。

我问不孤:「怎么回事?你干什么了?」

不孤退了半步,摆着手辩解:「没、没干什么啊……我刚刚把手放上去,它自己就动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曦曦。

我忽然想起那个鬼面狐狸说过的话:死后方生,想要离开只能死。

这话……我原以为是指他们自己的经历,难道是在指引我们离开的路?

石棺代表着死,而离开的生路就藏在石棺底下。

我咽了咽口水,与他们对视了一眼,指着这露出来的半截石梯说:「这应该就是出去的路。

虽然心有猜疑,但毕竟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我们三人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这石梯很窄,只能容纳一人通行,于是,小龙走在最前面,我走在中间,不孤走在后面。

走势是朝下延伸的,走过开头那一截路后,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小龙和不孤凝火于指尖,勉强照亮了周围。

整个地下空间一片死寂,我真的有一种走在黄泉路上的错觉。

而且,长久的寂静也让我绷紧的心弦放松了下来,至少无事发生。

但是……会不会太安静了一点。

小龙和不孤都不是话少的人,不孤还那么胆小,怎么走这么久都没人说话?

我拍了一下小龙的肩膀——他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在向前走。

「小龙?」

这时,我注意到小龙抬了一下脚,好像是要上楼。

嗯?不是一直向下的吗?

正当我感到奇怪时,小龙就从我眼前消失了,下一刻,耳畔响起重物落水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立刻冲过去看,果然,已无前路,底下是一大片黑黢黢的水域。

我大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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