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围困其中。
「老子管你是哪个的狗,有本事来咬我啊!
」小龙一边还嘴对骂,一边张口喷出一大股毒物,腐蚀这围笼。
而不孤则是用两条狐尾将其中两个人缠住,双手一张,这两人溃散的力量加上他自身的加持,竟将看起来牢不可破的禁锢冲垮了一半。
敌人看起来有很多,其实都是同一个人的分身,现在他的分身溃散,只余本体,力量大幅度减弱,立刻转身就逃。
但不孤的身影似一道流光,转瞬便截住了他的退路。
他与那人凌空而对,狐尾轻摆,看起来比水草还轻盈,眉眼柔媚多情,却不带一丝暖意:「你要去哪里?」
「九尾……」敌人看见他的尾巴,竟愣了片刻,而后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九尾哈哈哈哈哈九尾!
这世上竟还有九尾存世,你即便此刻杀了我又如何,若被我主上知晓,你也活不了多久……」
不孤眉心一皱,不知他此话何解,小龙从敌人的后面冲上来:「莫和他废话,快动手!
」
谁知敌人趁不孤晃神的功夫,挥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黑色小旗,这旗子上流淌着暗红、深灰的印迹,像被禁锢的灵魂不断哀号。
不孤反应很快,立刻就飞身而退,撤出好远的距离。
但那旗子竟见风就长,到后来居然有了遮天蔽日之势,其上鬼哭狼嚎,又掀起阴风阵阵,刮得人晕头转向,只得退避。
等再回过头来,那人已经遁逃,了无踪迹了。
旗子还留在原地,正不停地旋转着。
正当两人不知该拿它怎么办时,有黑袍人自天际踏来,他还没走近,只是轻飘飘地一挥手,那巨大的旗子就被他收入了掌中。
他自空中落地,到了浅滩上,嘴里还径自念叨:「啊呀啊呀,迟来一步。
」
我知道他无恶意,于是大胆地从树林中走出追问:「你到底是何人?」
他拿着那面小旗把玩,从容镇定:「上次已说过,我是何人并不重要,只是凑巧罢了。
」
不孤与小龙也回到了地上,小龙扶着赛云走出来,而不孤则跟在我的身旁。
我按了一下腹部,只觉得那里隐隐作痛,但现下来不及管,又问:「那为何次次都这么凑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哎,与其纠缠我,你们不如先去河里找一下,有没有你们要的人。
」黑袍人掸了一下袖子,有些无奈,「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再问我便是。
」
河里不止有我们要的人,李大夫。
甚至还多了一个,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姑娘。
赛云扑到李大夫身边号啕大哭,别误会,李大夫还活着,小姑娘只是压抑太久,终于可以释放了。
而当我们把那个姑娘从河里救起来时,她还能自己勉强行走,只是需要人搀扶。
姑娘生得清瘦纤白,腰似弱柳,身如白鹤,看起来几分病弱之气,却也十分惹人怜爱。
我扶着她走上浅滩,小龙走过来,好奇道:「这是哪个?」
姑娘闻声抬起两弯罥烟眉,眼波清凌,与他轻轻一碰便悠悠然转开。
小龙当场就愣住了。
姑娘将苍白沾水的嘴唇抿出几分血色,露出个娇弱而友好的微笑:「多谢各位少侠救命之恩。
」
我看小龙好像愣得更厉害了,简直像没见过女孩儿说话一样。
咦?这倒有意思了。
20
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医馆,李大夫暂无大碍,大概是发现得及时,还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害。
赛云仍放不下心来,守在李大夫身边,不肯松手。
可她本就没好全,加上刚才在河里溺了一回水,我瞧着她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有心劝她,又怕她不愿离开,便提议她和那位姑娘一起先去换身衣服,免得受寒。
赛云果然不太想走,她看了看双眼紧闭,嘴唇发乌的李大夫,迟疑道:「可爹爹……」
我又劝道:「这一晚上太折腾了,别到时候李大夫还没醒,你又不好,我们才真正是要手忙脚乱了。
况且,这位姑娘也才得救正是虚弱的时候,先休息休息,不急这一时片刻,好吗?」
身边的姑娘也适时地捂着胸口闷咳了两声,我关心地看去,正要问她,却与她对视了。
谁知她冲我轻轻地眨了眨眼睛,长睫翩翩,于满面苍白中透出一点活脱脱的灵动来。
我心下了然,也微微一笑,对她点了点头。
赛云被说动了,低头抹了抹眼泪,然后转头望着我,眼睛红彤彤的:「好,我听姐姐的。
」
我见她如此听话,不由得感到欣慰,摸着她湿透的发顶:「嗯,赛云乖,你先带着姑娘去你房里,喝点热水。
」
赛云走到那姑娘面前,还带点哑哑的鼻音说:「这位姐姐,那咱们走吧。
」
姑娘微低着头,对着我行了个礼:「姜黎谢过姑娘的大恩大德。
」
我赶紧按住她:「姑娘……姜姑娘你不用如此客气,这都是应当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
「姐姐你叫姜黎吗?我叫赛云。
」赛云这时倒是像个小大人似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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