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非是说朕纵情于昭贵妃的美色,对待后宫众人却寡情薄义。

」纪烨梁手指绕着我的头发玩,无甚在意地说道,「哦,今天还多用了一个新词——椒房专宠。

」

说来说去,我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因为总归骂的都是我。

指尖将我的脸抬起,纪烨梁端详着我的表情,「还闷着呢?嗯,让朕想想如何哄皎皎开心。

」

思考了一会儿,他提议道:「那不如……」

「那不如什么?」我眉心一皱,防备地盯着他游走在我腰侧的手。

「朕想那个……」见我如此警惕,纪烨梁声音渐小。

「不要!

」我就知道他提不出好主意,一脚想踹他下床,却不防被他握住了小腿。

纪烨梁见软的不行,便想来硬的,「我也不想的,可叶郎我没有办法。

」

我乱踢了一通还是挣不开他的手,气喘吁吁地问他:「你哪没有办法,你歪门邪道多得很!

」

他变本加厉地覆身上来,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不知道皎皎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

我一分神,被他牵着鼻子走,「什么词?」

「『叶』郎自大。

」

要死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纯洁的爱情了。

我就不该在进宫那日讽刺他有问题,果然是报应不爽。

我坐在镜子前面摸着两个青黑色的黑眼圈,明显的长期纵欲的症状。

花玉捧着衣服侍候在一旁,笑道:「皇上疼爱娘娘得紧呢。

」

「就该让那些大人来体验体验这『椒房专宠』!

」我忿忿不平地戳着镜子里的黑眼圈。

我低头抹着香膏时,似乎有什么词忽然引起了我的警醒。

椒房专宠?

椒房!

这让我自然而然地想起椒房殿的建造工艺。

据说,椒房殿在建造时,工匠将一味叫「花椒」的香料和泥混入涂料,然后粉刷上墙。

以此建成的宫殿不但有淡淡馨香萦绕,而且在冬日时也温暖宜人。

巧的是,我宫里正殿的墙体也奇异地散发香气。

那么匠人在修缮我宫里正殿的墙体时,会不会也是受了这样的启发?

我开始好奇,墙粉里到底加了些什么。

我在太医院并无相熟的太医,看来还是得跟纪烨梁说一声。

「你不舒服?」纪烨梁一面问我,一面让人去太医院拨个可靠的太医来候着。

我并未挑明,找了一个借口,「其实没什么大碍,就是时常觉得困。

」

他蹙眉打量了一会儿我的脸色,郑重其事地嘱咐:「多喝热水。

」

我……

太医什么时候来,我不想和这个傻子说话。

在我望眼欲穿的等待中,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医提着药箱匆匆入殿磕头行礼。

纪烨梁抬抬手,「上前来给贵妃看看。

」

许太医隔了一方白色丝帕为我诊脉,片刻,神色微凝。

他沉着脸,口气严肃地询问我:「娘娘可感觉到有何不适?」

我眼见他煞有其事的样子,心里略微慌张起来,老老实实回答道:「睡的时候很多,偶尔觉得头晕,但换到偏殿来之后症状有所缓解。

」

纪烨梁忍不住开口问:「贵妃这是什么病症?」

太医收了帕子,躬身回话:「回皇上,臣方才把脉触到娘娘的脉相缓慢,不似常人脉搏跳动有力。

结合娘娘说的头晕犯困之兆,故臣推测是中毒之相。

」

「中毒?」纪烨梁不觉地提高了声音重复一遍。

许太医被皇上的高声喝问吓得往地上一跪,谨慎措辞回话道:「确实是中毒的症状,但具体是何种毒臣还不能确定。

还望皇上给臣一点时间,逐一排查娘娘近来接触过的物件。

」

纪烨梁的声音像藏了冰一样,「查!

给朕仔细查!

」

我偏头与花玉一对视,心下有了计较。

这时,我提议道:「先不急着查别的,还请太医看看这粉末是否有问题。

」

花玉见机给许太医递上一个纸包。

「这是?」

花玉低头答道:「这是从正殿墙角刮下的白色粉末。

」

太医打开纸包,用手沾了少许墙粉观察其状,又隔了些距离嗅粉末的味道。

纪烨梁看我和花玉早有主意的样子,略略放下心来。

「你早怀疑墙粉有问题,所以才搬到偏殿来?」他叹了一口气,「为何不跟朕说?」

「你不是最近都忙于政务吗?我见你的次数又少,加上这事儿还没有眉目,我就盘算着压一压再说。

」

「回皇上。

」许太医的回禀中止了我们的对话,「娘娘的猜测不错,就是这墙粉出了问题。

」

「什么问题?」我急切地问道。

「这墙粉里混入了夹竹桃的花粉,若非其独特的香甜气味,臣恐怕还难以察觉。

」

纪烨梁沉声问道:「夹竹桃的根、叶、花皆有毒,那这花粉是否也带毒性?」

「确如皇上所说,这花粉亦对身体有害。

若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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