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论什么,我都能牢牢抓住不放了。

我觉得他的话有别的意味,但我没去想,想与不想有时并没有区别,我只要过好当下就够了。

十四

纳妾之事,暂时被搁置在一旁,皇后也没再召我进宫,那件事我也试着淡忘,而赵子钦这厮,又开始埋头苦干的日子了。

一切又回到了从前,平淡如水,还闲得蛋疼。

陈掌柜又托人递话来了,说店里到了好多新货,想让我去瞧瞧。

顺便宰我一顿。

其实陈掌柜店里的东西与宫里的珠宝玉器实在不能相提并论,但他胜在种类多,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而我就乐意看这些没见过的玩意儿,买不买倒是另一回事,摸总是要摸上一摸的。

我没坐轿子去,带着几个侍从,就风风火火地出了太子府。

但上了街后,我隐隐觉得不对劲,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畏惧,仿佛我就是只豺狼虎豹,能咬得他们骨头都不剩。

我偷偷问身边的侍从,为什么大家这么看我,可他们只会摇摇头,一句不知道直接堵住我的嘴。

我只能一边后悔没坐轿子,一边加紧了脚步往陈掌柜那赶去。

刚到铺子门口,我就看见陈掌柜眼睛亮了。

他热情地将我迎进门,我还没坐稳,就捧来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还露出一抹奸商常有的笑,说:「太子妃,这可是个宝贝啊!

我勾勾手示意他打开,他却神秘兮兮地对我卖了个关子,道:「这可是小人前些日子去丹尤特地淘来的,不知太子妃……」

话都不用说完,我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心虚地低声道:「我像是缺钱的吗?」

「那是那是!

那锦盒缓缓打开,素白的绸布上躺着一块镶了金边的黑色珠子,我拿起来一看,那珠子似玉却又不像玉,通体漆黑,圆滑的表面还镀着一道道的金丝,做工精细,我左瞧瞧右看看,觉得确实是个好东西。

「可别是哪来的不干净的东西。

」我将它原封不动地放回锦盒中,假意不喜欢,做买卖就讲究个迂回之道。

「哎哟,太子妃!

」他急了,赶紧解释道,「哪敢啊,这可是小人正儿八经找来的,从……」

他巴拉巴拉解释了大半天,就是没说到点子上,我听得烦了,一伸手,打住他的话,「直说吧,多少银子?」

他乐了,伸出一根指头,「一百两。

我立马转身走人。

「八十。

我没理他,快走到门口时,他慌忙道:「五十,太子妃,可不能再低了。

行,这还能勉强谈谈,我折身回去,又拿起那颗珠子,问他:「能镶成坠饰吗?」

他连忙点头,生怕我这个肥羊又跑了。

这珠子其实买来也没什么用途,但通体漆黑的珠子实在少见,而且,我一看见这颗珠子就想到了赵子钦,给他戴兴许还挺合适。

我简单描述了想要的样式,吩咐他做好了就送到府上。

他一边记着我的要求,一边给我打包票,让我绝对放心。

我刚准备回府,又想到来时外面那些人的眼神,心里发毛,我问陈掌柜:「我今日过来,发现怎么大家看我都奇奇怪怪的?」

陈掌柜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我几眼,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开口。

我见他知道其中一二,催促道:「有话就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这才道来:「太子妃,您最近风评不太好。

???

我寻思着没做什么坏事吧?我当贤良淑德的太子妃当得挺好的,怎么可能风评不好?但我还是耐着性子问:「什么意思?」

「外面都传太子妃您的脾气不好,凶悍得很,平日里对太子,不是打就是骂……」

说到这,他见我面色逐渐转黑,没敢再说下去。

我气得差点拍桌,幸好克制住,若是盛怒的样子被瞧见了,就真是给别人留下话柄,怎么洗也洗不白了。

我缓了缓神,深吸一口气,问他:「这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他哆哆嗦嗦地咽了口唾沫,说:「小人也不知道,就前几日突然这么传出来了,好多本来想嫁进太子府的姑娘,一听这事,都不敢嫁了。

呵,老娘算是明白了,合着纳妾这事,到头来居然是栽在我手上。

不对,我记得刚向赵子钦提出纳妾的事,他明明白白说的不纳,结果没说几句又同意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现在看来,肯定是赵子钦这狗玩意在外面坏我名声呢,为达目的连这种阴招都使,我呸!

「不买了!

银子还我!

「别介,太子妃,这都是小事,过个几天大家就忘了。

我阴恻恻地笑了几声,一拍桌,骂道:「小事?我回去就打断他的狗腿!

十五

我冲回府,奔到后厨,在一堆诧异的目光中挑了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柴火,紧随而来的侍从见我这般阵势,满脸困惑,有人问:「太子妃,您若是要处置谁?交给小的就行,何必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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