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鸭不香了,糖葫芦也不甜了,我的日子太苦了,都是赵子钦这个狗男人的错。

最后,那天的吵架以我叼着糖葫芦哭唧唧地跑回屋结束。

我一生起气就容易胡言乱语,脑子里想到什么骂什么,根本没顾赵子钦的面子,在看到他的脸逐渐转青时,我以为自己吵赢了,可当侍从抱着满怀的零嘴过来时,赵子钦倏地笑了起来,那张青脸转瞬就没了。

然后,他张嘴说:「看来我是娶了位能说会道,还能吃的娘子。

说完拿过糖葫芦自己先尝了一口,然后又塞进我的嘴里,沾了糖浆的嘴靠近我的耳郭,呼出的气息激得我浑身一颤,只听他轻轻道:「真甜。

这种事你说我能不跑吗?要是再不跑,我一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怕是又要被某人笑话了。

事后我越想越气,你说我跑什么呢?我就应该当即把他舔过的糖葫芦摔到地上,再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别耍花样,这事,咱俩没完!

谁知这两天,我想找他算账都找不到人,翻遍整个太子府,连人影都看不到,抓了几个人问也问不出点东西,气得我把自己闷在屋里狂吃,能吃怎么了?看我不把你给吃垮喽!

不过我也只是嘴上说说,毕竟吃垮他对我没一点好处,何必自讨苦吃。

很快,还不等我消气,我与他吵架一事,便传进了皇后的耳朵里,于是乎,我被召进宫,美其名曰与皇后娘娘「谈谈心」。

此刻,我在长春宫里正襟危坐,面对皇后娘娘亲切的询问,尚能一一应对,几番对话下来,她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我听说,你和钦儿为了那个孩子的事吵架了?」

我微垂着眉眼不敢看她,没回话,但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我眨巴眨巴眼,努力挤出点泪来,再捏着锦帕慢慢往眼角上擦拭。

皇后娘娘见我这副模样,心下了然,叹了口气道:「钦儿这么做确实不对,但说的都是气话,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骂他几句,这事就算过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明白皇后想听的是什么,于是咬牙缓缓道:「臣妾也有错,未能好好教养太孙。

皇后娘娘这才露出一抹笑,抬手招我到她身边,牵起我的手宽慰道:「母后知道你是好孩子,夫妻之间就该和睦才是。

我点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是。

「往后姐妹一多,你当太子妃的,也要贤良大度些。

」皇后看着我,惑人的眼里多了其他的意味。

她柔软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我的手背,我觉得我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在东宫寂寥了三年,我想多些姐妹兴许也不错,闲来无事的时候,好歹有个说话的人。

而且赵子钦这厮是得来个人好好管教一下了。

进宫一趟,让我对赵子钦的气消了。

所以在他拎着一篮子零嘴来找我时,我没赶他出去,反倒热情地将他迎进来,十分自然地接过那一篮道歉礼,「哎呀,都老夫老妻的客气什么。

赵子钦一脸诧异,似乎不敢相信我的态度转变,他瘦长的手指直接贴上我的额头,满面疑惑道:「没事吧?」

我一把拍掉他的猪蹄子,就是欠骂,对他好一点,他还觉得我有病。

「你说你三年了,都没纳个妾,父皇母后都着急……」话到一半,我觉得不能再说下去了,赵子钦那双深沉阴鹜的眼,把我看得浑身发毛。

他往前移了两步,目光紧锁在我脸上,冷冷道:「纳妾?」

「嗯……对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靠近我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倒退几步,谁曾想他又靠近了几步。

我纳闷了,大下午的不热吗?非得靠这么近说话?于是我一把将他推开,「好好说话,贴那么近想热死谁?」

「我问你,纳妾是你的主意,还是母后的主意?」赵子钦认真了起来,一字一句地说,「若是母后让你说的,我不纳。

「别啊!

」我着急了,虽然皇后也只是提了一嘴,但我觉得纳妾还是挺不错的,到时候一群女人围着他转,他自然就没功夫找我的茬了。

赵子钦转身就要走,我赶紧堵住他的去路,指了指自己,「我的意思,纳妾是我的意思,人多热闹些不是吗?」

他停住脚步,如夜色般沉的眸子上下打量我一眼,最后直直对上我飘虚的眼,似笑非笑地说:「那好啊!

赵子钦的个头比我高上许多,他说那句话时微微俯下身,眼眸贴得更近一步,我没敢对上他的视线,偏过头去,却听见他冷冷一声。

「那便有劳太子妃了。

这话听着不像好话,但我也勉强一笑,道:「不必客气。

可后来还不等我动手张罗,赵子钦就干了件震惊整个后宫的事。

他居然往长春宫送了位姑娘,我觉得他脑子多半有点问题,否则正常人怎么会这么干?若真不愿意纳妾,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好好商量一下就行,给皇后送姑娘是怎么想的?

这事会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