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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的无非就是来者何人,为何兴兵来犯的废话。
得到的也是太守帐下军候魏文长这种早已知晓的答案,没错,来的就是魏延魏文长。
只不过,这一回合,甚至寇封和魏延都没露面,也就无缘相见了。
寇严注意到,魏延这次出兵,身前身后都没有押运粮草的队伍。
这让她高度警惕起来。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种最浅显的道理,对面的那位不会不懂,既然懂却不带,这里面有文章。
于是,她找寇封商议,加强己方后方粮草聚集地的防卫,原本已经布置好的营防措施继续加强。
既然敌人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来的,那么我们就要布置一张鱼死了也不会破的网,将他们一网打尽。
果然,还没等寇严布置停当,那边刚刚布置好的营寨里,就陆陆续续走出许多士卒,渐渐排成了一个方阵。
方阵的最前面,站出来几名士卒,大声嚷嚷着叫阵。
寇严与寇封正在商议日防与夜防如何换班,外面士卒来报,说是对面敌军来叫阵了。
寇封想也没想就吩咐带马,取兵器,他要亲自上阵去看看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寇严皱眉:“让士卒们小心戒备,来的是正规军,师兄要防备对方主将身边有善弓弩之人。”
她认真提醒寇封:“师兄切不可大意。”
寇封点头:“师妹放心吧,我只是去瞧瞧。”
寇封走后,寇严继续着手头上的事。
心里难免有些担心,虽说这初次叫阵,大多数情况下只是双方主将互相见个面,放些狠话,不见得马上就会有大面积交战的情况。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古就有神射手一箭定乾坤的战例。
那魏延人带得这么少,不可能没有奇招的,师兄又是个神经大条的粗人,真是各种不放心。
幸好寇严提醒了这么一句,让寇封留了个心眼儿,叫前排的人竖起了盾牌。
要说真正在战场上防暗箭的手段,寇封的经验真是不少。
有了妹妹的提醒,他当然做出了最严密布置。
其实,就在魏延的身边,有一匹小马,马上坐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看上去和邓艾差不多年纪,骨瘦如柴,干瘪的身体顶着大大的脑袋。
这少年不但面色蜡黄,就连一对眼珠子也不似别人一般乌黑,也是微微泛黄。
寇封离得太远,看不到他,他却早已将寇封的位置瞄得真切。
就在这孩子坐的马上,挂着一张弓,乌黑的弓臂,弓弦却是夺目的灿金色。
那少年眯眼望了望寇封的方向,小声对魏延说:“这个位置,很难。”
魏延点了点头,就此作罢。
寇封却丝毫不知,他刚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
两军交战,无非就是士卒冲锋,主将掠阵。
野史演义里通常出现的主将单挑士卒退后的作战模式几乎是凤毛菱角,除非主将特别好斗,如吕布孙策之流。
一般都不会出现单挑。
第75章夜袭上
魏延和寇封当然也不会傻到刚一照面就冲锋陷阵。
因此,大家只是照了一个面,互相阐明了各自的目的,之后就平静地收兵了。
寇封回到大帐,寇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对方很是谨慎的样子,你的顾虑是对的,这种脾气的人很有可能利用暗箭伤人。
寇封卸去铠甲端起茶碗来一饮而尽。
“对方再谨慎也经不起后继无粮的消耗,我估摸着,他不会一直这么谨慎下去,只要我们这里忍着不动,他就会来冲营。”
寇严沉吟道。
“我们为什么要忍着不动?我们也可以去冲他的营,他才区区五百人,包个馅儿正好。”
“师兄稍安勿躁,既然对面是个谨慎的主将,就说明人家领兵有方,他会不知道你会去冲营?他不会严加防范?我们去冲他的营,即便胜了也得伤筋动骨,划不来。”
寇严劝道。
“你真是,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怎么可能!”
寇封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妹子一眼。
“当然不可能,人家是敌人,咱们怎么可能给他们喂粮,要喂也喂给咱们自己人吃啊!”
寇严笑眯眯地道。
兵法上有张弛有道,虚实相间的说法,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内紧外松,示敌以弱?”
寇封眼前一亮,随即明白过来:“师妹啊师妹,你才跟师傅学了几天,这心肠就比别人多绕了几个弯子,这要是一直当你学下去,岂不是要逆天?”
“明明是师兄太过老实了,打仗嘛,就是要兵不厌诈才能胜,咱们就这么不断引诱他,看他能谨慎多久。”
寇严如是说。
这个手法其实并不高明,而且现在用来,也与刚才寇封在阵前的谨慎大相近庭,难免让人生疑。
不过,魏延也有魏延的难处,那就是他无后援补给,刘磐派他出战是随性的,没指望打长久战,故而魏延的士卒只是随身携带了几天的干粮就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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