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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她有点心机,每周四我打扫卫生和她一组,她总是只扫自己和凌亦洵那一块儿地,剩下那么多都是我一个人打扫的,累死我了。”
乔子安愤愤不平地说道。
林妙和时昔尔安慰了她几句,她气鼓鼓地塞了一大口红烧肉,只有美味的红烧肉可以让人解气。
吃完午饭,裴贝贝带着时昔尔东走西逛。
走到篮球场边上,看到远处有两三个人在打篮球。
一个穿着黄紫色24号球衣的少年晃来晃去,只见他快速运球,左冲右突,闪电般放到了对方的篮下,跃起、抬臂、压腕、扣篮,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旁边一群女生花痴地哇哇叫。
“进了!”
裴贝贝一把抢过时昔尔手上的矿泉水,“借一下,回头还你!”
她撒着欢儿冲上去,想把矿泉水递给那个少年。
时昔尔有些懵逼。
阳光有些刺眼,时昔尔用手遮住上方的太阳,试图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凌亦洵接过矿泉水,灌了一大口,几滴水从瓶口跑出,从领口往下浸湿了衣衫。
他拾起背包边的的毛巾,擦了下额头的汗珠。
不巧,时昔尔和他眼神相撞,还是一副好像别人欠他钱的臭表情。
丁凯乐热情地朝时昔尔这边挥了挥手。
裴贝贝关切地贴上去,一个劲的夸凌亦洵刚才有多厉害。
凌亦洵没有理她,瞥了眼旁边淡定的时昔尔,抱着篮球走开了。
裴贝贝不悦地撇了撇嘴。
时昔尔讪笑:姐妹,就你这路数,能追到凌亦洵得八辈子后了吧。
—
裴贝贝气呼呼地回到教室,路过走廊的时候,她那略高的鞋子踏在地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十分刺耳,搞得全年级都知道了刚才有人惹怒了她。
“是谁惹怒了我们这位大小姐啊!”
丁凯乐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感叹道。
午休时间,学生们都得安静地坐在教室。
上午的课后作业,学习委员袁正已经誊写到了黑板左上角的一块用黄色胶带划分出的小区域,一些学习认真的学生则会利用午休时间写课后作业。
放眼望过去,有抬头做作业的,有低头偷偷玩手机的,有蒙头睡大觉的,还有悄悄地传纸条的。
时昔尔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看了下手表,还有5分钟午自习结束的铃就要响了,也休息不了多长时间,干脆把老王布置的数学作业做完吧。
大概是天气太过闷热,加上中午没有休息,下午的精神状态实在是不太好。
下午
第一节课是英语,张萍老师巴拉巴拉讲了一大串没用的话。
困意袭来,眼神渐渐有些迷离了,时昔尔只感觉老师嘴上下开合,却没有声音。
她眼皮子逐渐耷拉下来,越来越低,好像被很重的东西压的撑不起来。
借着竖立起来的书的掩护,时昔尔趴在书后面,被困意吞噬,放弃抵抗,很快进入了梦乡。
“时昔尔,快醒醒!”
林妙焦急的晃醒了熟睡的她,“老师叫你读下这段”
,说着用手指了下第三段落。
该死的,好巧不巧,被老师叫到了。
时昔尔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扶好桌子,幸好早有准备。
“FordecadestherehasbeenanassumptionthateachgenerationwillenjoyhigherlivingstandardsthantheonebeforetheThat‘sthecaseforpeoplenowintheirearly40s,whoseincomesaredoublethoseofpeopleborninthe1930satthesameage.Butformillennialstherulenolongerapplies.”
她用流利地道的BBC发音读完了这一长段英文。
刚读了两句,教室里本来没精打采的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正襟危坐,竖起耳朵耐心听着。
虽说时昔尔早在14岁就拿到雅思8.5的高分,自小到大也拿到不计其数的英语演讲比赛冠军,读个小段落实在是小菜一碟。
但有了原主海归的加持,口音更是添了几分英伦气,听起来像是BBC的GeneralEnglish。
同学们用一种仰望大佬的眼神吃惊地凝望着她,同样吃惊的包括台上的张萍老师。
“时昔尔,没想到你读的那么好,大家可以学习一下她的发音吐字,非常英式,不愧是从是国外回来的!
“张萍赞许地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落座后,时昔尔长吁一口气,看到旁边的林妙投来迷妹一般的眼神。
林妙已经按捺不住此刻激动的心情,在桌下竖起大拇指,“我giao,俺头一次听到发音这么好的人,昔尔你好棒!”
时昔尔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感激道:“我也吓一跳,还好你及时提醒我了!”
“客气啥,应该的”
,林妙十分义气地搂了下昔尔的肩膀,又换做孤独弱小又无助的眼神,“漂亮姐姐,以后我的英语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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