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旨吧,让末将去救陛下!

我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地将兵符交给了陆将军。

在场的文臣正要说话,我便抬手打断了他们。

「陆进,本宫命你即刻执此兵符去越城,从越城率领十万人,带十五日之粮,星夜轻装赶赴普州,接管普州城,粮草及行军补给本宫定会命人速速送去。

陆进接过兵符,「是!

末将即刻启程。

我又道:「普州与辽北不过百里,突越已经占领辽北,下一步必定会攻打普州,你此去普州需切记以下三点。

「第一,派人秘密饶过突越人,去辽北边境,切断他们所有后路。

「第二,守好普州城,不管敌人怎样叫阵,绝不可出战。

「第三,陛下早已在突越军中安插了内应,一旦突越军中出现动乱,即刻率军救出陛下,务必保证陛下的安全,其余的事,该怎么做,陆将军自然比本宫更清楚。

陆进激动地道:「末将领命。

我点了点头,「好了,你去吧。

「末将告退。

陆进走后,我才终于有空去问方才那一群想要说话的大臣,「诸位可有何高见?」

王司徒:「娘娘,那越城的二十万人,是陛下留下保护皇城的啊,陆进一下子就领走十万,万一乱党潜入京城,又该如何是好?」

我说:「十万人绰绰有余。

「可是……」

「没什么可是,陛下的安危最重要。

」我疲倦地靠在凤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好了,诸位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禀报的话,都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

我躺在冷冰冰的榻上,整夜未能合眼。

应该快了吧,十万大军一旦离开越城,魏王自会抓住机会逼宫。

我让香儿乔装太监暂时带着孩子离开宫中,去了李御事先安排的一个庄子。

为了打起来时不殃及无辜,另外派了人疏散皇宫方圆十里内的平民,又连夜从越城调了五万人,让他们乔装成百姓。

我从来不知道李御十七岁那一年是如何在那场逼宫中活下来的,但这一次,他曾经历过的东西,我就要经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再不是从前,他早已将所有的事安排好,我不会有事。

果然,两天后,魏王早早埋伏在京城的叛军聚集,长驱直入打进了宫里来,皇城里文武百官大半被困。

而那些潜伏在朝中,与魏王暗通款曲的人也终露出利齿尖牙,从宫中动乱开始的那一刻,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向魏王表忠心,张牙舞爪地站在我面前。

这些人从前小心翼翼,而今恨不得往我脸上吐一口唾沫。

皇宫被围困,我之前安排下的人早已在皇城外与乱军打了起来。

我坐在大明宫中,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手中的折子。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想不到你还有几分胆量。

我抬起头来,是魏王,身后带了一众叛臣和全副武装的护卫。

我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

魏王走上前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奏折,死死抓着我的手,「楚沉沉,你难道就不怕死吗?」

十七

我淡淡地道:「死有何惧?难道我说怕死,你就会放过我不成?」

魏王嚣张地笑道:「说不定本王真会放过你呢?」

我反问道:「即便你真能放过我,那你的条件又是什么?」

「哈哈哈!

」魏王满意地道,「只要你愿意做本王的女人,待本王称帝后,你还做你的皇后,怎么样?」

「这样啊。

」我挣脱他的手,退后几步,「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他目光阴狠下来,「你若是不愿意,本王就只能备三尺白绫,一杯毒酒,送你上路。

我问他:「你当真要杀我?」

魏王咬牙切齿地道:「若是你不愿意跟本王,本王自然也没必要养一匹狼在身边。

我又淡定地坐回了椅子上去,「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死我是不惧的,可我楚沉沉好歹是夏朝第一美人,若是就这么香消玉殒了,还真是令人伤悲。

魏王鄙夷地笑道:「看来你也没那么忠贞不贰。

我也附和着笑,「我只是不希望这世上少了我这么个明眸善睐的大美人。

魏王:「也是,你需要想多久?」

「不久,一盏茶的时间即可。

「行,本王就给你时间。

」魏王卸下了防备与警惕心,找了个地方自顾自地坐下,护卫紧随其后,站在他的身后。

我远远地冲魏王笑了笑,「前些日子刚上贡了一批新茶,尝尝吗?」

「不了,怕你毒死本王。

「瞧你这话说的,我像是那么恶毒的人吗?既然不喝茶,那就换别的吧。

我依旧打量着魏王,他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本王当初真应该把你强行娶回府,也免得你白跟了本王那短命的弟弟这许多年。

「可惜,晚了。

」我看着他,面上依旧带笑,果断地拿出李御留给的一块令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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