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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毕竟一个摄政王,一个太后。

这么随随便随便在一起,连个准备都没有,不太妥当吧?」

「偷情不这样,还要怎样?」

江景寒一脸理所当然。

「太后,你也知道我们彼此的身份啊。

我们这个,偷情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是,通奸。

难道你还想要本王娶你回府,为你补办个洞房花烛夜?」

我……我要杀了他。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这混蛋。

我真的被江景寒气到说不出话来了,往后一倒,整个人摊成个「大」字。

「来吧,别废话了。

」

我越想越气,左右躲不过,不如大家都直爽点。

等半天,没动静。

江景寒衣冠整齐地坐在床边,我衣衫不整倒在床上,看上去倒像是我在勾引他似的。

天杀的江景寒,勾引他时不上钩。

我现在心里不乐意了,他就故意来羞辱我。

「我知道你在玩什么。

摄政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把我扶上太后的位子,也能随时把我拉下来。

现在,岳国最尊贵的太后,你皇兄的女人,都得看你脸色,承欢身下。

多么畅快,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满足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我气不过,就骂他。

从小我就不是个受气包,江景寒这么戏弄我,我不骂他我就不是傅如清。

江景寒又笑了。

笑笑笑,笑他奶奶个腿哦。

不就是睡一觉,反正躲不过,不如速战速决。

我扒了自己的纱衣扔到一边儿,又打算扒了肚兜。

手在肚兜系带上停了会儿,江景寒带着笑,就那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终究是下不了手。

江景寒俯身下来,凑到我耳边,咬了下我的耳垂。

疼死我了,他是狗吗?

接着,他又啃我脖子,江景寒绝对是狗变的。

这个感觉……很诡异。

我心慌得很,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到临头,才知道害怕。

他停下动作,声音离我很近。

「傅如清,以后少耍点儿小聪明,别以为宫里就你最厉害。

今天这教训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好好当你的太后,别在我跟前耍心眼。

」

我身子一轻,凉意袭来。

江景寒起身,捡起小榻上的外套床上,理了理衣冠,拂袖离去。

珠帘滴滴答答响作一片,我这才发觉自己满身都是汗,床单湿了一大片。

5

刚登基,我和江明承都忙得很。

登基大典上,稚嫩的少年一身明黄坐于龙椅之上。

我身着太后冠冕,坐在帘后,共受朝臣参拜。

五年了,我终于再次见到父兄。

父亲两鬓白发多了些,哥哥皮肤更黑了,整个人又糙了一圈。

我眼眶一热,春兰赶紧递上帕子。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哭。

如今父兄也算是拥护新皇的有功之臣,我也贵为当今太后。

且不论我这太后有多少水分,起码我在宫里有一席之地。

之前宫里那些老人,皇后被废,贤良淑德四妃,有孩子的跟着孩子去封地,没孩子的,如我所料,全都和其他嫔妃一样,迁往慈恩寺养老。

至于未分不高,出身也不好的女人们,更惨。

她们的命运是去看守皇陵,一辈子在那儿陪着先皇。

里面还会挑几个先皇生前喜欢的,殉葬。

皇宫就这么大一块地,旧人不走,新人就没地方住。

我搬去了福康宫,太后专享居所,从名字到装潢,奢侈恭敬,老气横秋。

典礼结束,江明承亲自扶着我,送我回宫,就像当年对待柔妃一样恭敬。

「母后,儿臣有些事想同母后商议商议。

」

江明承年纪虽小,礼数却极其周全。

「你如今是皇上,要自称『朕』才行。

哀家虽是太后,但祖宗礼数在那儿,皇上你才是岳国的第一人。

」

我冲江明承笑笑,他很像我那些弟弟,可爱,清澈。

我爹傅雄后院姨娘众多,这倒没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因此我傅家人口也繁盛,兄弟姊妹一堆。

我娘是将军府正妻,治理后院井井有条,姨娘们一片祥和,为我娘马首是瞻。

后院没什么纷争,我们这些孩子彼此间感情挺好,小孩子嘛,一起玩闹的人越多越开心。

「母后别这么说,儿臣心里清楚,自己的位置是靠母后得来的,是傅家给的,今后能倚靠的也只有母后和傅家军。

」

江明承望着我,面色无奈恳切。

「儿臣,是想请母后垂帘听政。

摄政王大权在握,儿臣就是个傀儡。

且儿臣年岁尚浅,朝政之事懂的不多,若因此误国误民,那就对不住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母后是个有见解的女子,非比寻常。

这些,儿臣都是清楚的,求母后帮帮儿臣。

儿臣定会用心学习,早日替母后分担。

」

我摸了摸江明承的脑袋,这孩子很是招人怜爱。

「这些事,你不说哀家也会帮你的。

我们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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