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
「公子莫要怪,我们是璋国人,来此游历,相遇便是缘分。
此乃我国最珍贵的玉石所制,送给令妹做礼物。
」
陆悠臻一点也不恼,莫名其妙的,她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不知何处见过。
这是使臣带来的画像上的男人,那天在宫中,她静静地端详着那张画像。
却不知道,在萧国,这个男人却连她的画像都没有打开,而是随手丢进了炭火之中。
「璋国来的?觉得萧国的风光如何?」萧堇容觉得面前二人没有恶意,倒是随和起来。
「自然是好的,随不及璋国地大,小却有小的精致。
」陆悠臻将玉佩递给萧卓儿,小姑娘兴高采烈地接过去。
那天元宵节,是陆悠臻一生也忘不掉的。
在一轮圆月下,她认出了这个男子,就是她日后的夫君。
她自诩骄横跋扈惯了,多少男人见了她连说话也说不利索。
原这萧国太子,倒也不错。
居然样样都合她胃口。
「敢问姑娘芳名?也算交个朋友。
」
「下次见面之时再告诉你,有缘自会相见。
」
萧堇容心中藏着一些秘密。
那天,线人来报。
璋国长公主陆悠臻在城门一跃而下,血溅璋国时。
他知道,他总要还了这一笔债的。
闭上眼,眼前浮现的,竟全是陆悠臻的面容。
她的眼睛、笑容、泪水、嗔怒。
他以为,她没了他,也能过得很好。
就像那天她通红着双眼咬着牙说的那样,「萧堇容,你以为你是谁!
」
自问萧堇容是谁?
不过是一个懦弱无能,连承认自己爱上另一个人都不敢的懦夫罢了。
他怎能不心动?
那样骄傲的长公主,满腹诗书的女子,连兵法都能说得令他拍案叫绝的女人。
世上再没第二个陆悠臻这样的人了。
只是,他又如何能抛下那个除了自己一无所有的女子?又如何能够承认,那个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人,居然走进了自己心中呢?
「太子殿下,若是有一日,你有了别的女人,西盈绝不会再活于这世上。
」
可那样骄傲的女子,居然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
她说过她最怕高,竟然能那样就跳下去。
是他,是他害死了陆悠臻。
但是这个秘密会永久地深埋心底,有些事就应如此。
就像萧卓儿永远不会知道,大姐早就不在人世一样。
又赶了几天的路,当我和罗刀弗终于汗流浃背地看到兵营时,我终于松了口气。
我们似乎已经闻到了酒肉的香气,听到了雇佣兵喘着粗气的声音。
「嘿!
看门儿的兄弟,麻烦通报你们大王一声,中原来的人想谈笔生意。
」
我看着罗刀弗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真不知道一穷二白的我们,如何能和他们谈条件。
「哈!
中原人!
嗯?」
那个如同一头熊般壮硕的男人上下打量着罗刀弗,却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目光里投射出令人作呕的光来。
「女人!
中原女人!
」
我一把软剑出窍,几乎打到他肥硕的脸颊。
他终于闭了嘴,额头上沁出冷汗。
瞬间,其余的兵将我和罗刀弗团团围住,一个个高大威猛的身躯,穿着我从未见过的盔甲,面孔都隐藏在了盔甲之中。
这时候忽然起了一阵风,黄沙弥漫,天空忽然传来一阵鹰啼。
抬起头,看见一只巨大的雄鹰在上空盘旋,不多时便朝着我与罗刀弗俯冲而来。
罗刀弗挥起刀阻挡住了它锋利的鹰爪。
那鹰似乎知道这个敌人不是善类,飞起后,却也没有飞远,而是朝着军队后面飞去。
等到那个马背上的大王出来,我才发觉,那只鹰,正乖巧地停在他的肩膀。
那个大王,是我见过最魁梧的男子,四十岁上下,似乎眉毛都同鬓发连在了一起,通红的脸颊,肥厚的嘴唇,似乎一只手就能将人的头骨捏碎一般。
连那匹马,都不像是中原的马匹,几乎大了一倍。
灰蒙蒙的鬃毛在风沙中飘动着,它却一步也不动。
他看见我们,目光略过我,直直地看向了罗刀弗。
一炷香后,我们坐进了大王的营帐。
原来,罗刀弗的师父去世后,将衣钵交与他,只是他出走未接,城主位置一直空着无人敢坐,永夜城便散了。
「你说!
你是黑面鬼师兄???」罗刀弗几乎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城主,永夜城的易容术你是知道的,之前永夜城散,我潜了进来,杀了蒙古王,得个清闲,想不到,我们居然能在相见。
」
我看着那手指如同萝卜一样粗的大王轻轻地拿起一杯茶水。
那小巧的杯子在他手中显得预加的小。
他却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这位小女子,我似乎见过的。
」
罗刀弗笑着说道:「黑面鬼,若是你恢复了原样,让我放心,我便将来龙去脉都讲与你听。
」
「哈哈哈哈,善。
」
只不过一个晃神,那人周生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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