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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耳掴子下去,手腕被人拉住,葛凤茹回头见拉住她的人是葛术云,便皱眉。

“表姐,别打了。”

葛术云轻轻摇头,小声说:“闵家的人在后面。”

这话无疑在提醒葛凤茹别让闵家的人误以为咱们不追究他们,只咬着秋家,她垂眸冷静下来,一言不发挤出人群,到了后面抬手直接甩了闵家这次带人参赛的那中年男子一耳光。

奇怪的是,那男子捂着脸竟生生受了,一句话都没说,就好像哪怕在葛凤茹这个张家儿媳面前都一样抬不起头。

葛凤茹冷笑道:“你们家跟我们什么仇什么怨?害了一个又一个,还上瘾了是吗?!”

尽管葛凤茹这话有些模棱两可,可在场的人精们都听得出来这话大有内幕,而闵家的态度也确实耐人寻味。

葛术云叹了口气,这次没再过去拉架。

而是质问道:“在场诸位想必都是为孩子来说理的,那我倒是也想问问,我葛家的小飞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闵家人,竟给他下了那么恶毒的蛊虫?!”

“是呀,是呀!

我们到底哪儿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样害孩子?!”

人群一片讨伐声。

闵家这位带队者这次开口了:“这,这肯定是个误会,比赛场里会用蛊的也不止是我们一家,这说不准就是被人诬陷了呢!”

钟囿看着屋里这些人,大部分情绪激动,少部分在跟着起哄,出了这样的事,怎么也该关注一下,然而竟然还真有世家连面都不露,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没来的世家一个是陇川洪家,还有一个昆城本地的真家。

屋内众人正在围攻闵家,秋子祥的秘书突然推门闯了进来,他似乎是跑楼梯上来的,满头汗顾不得擦,都没看屋里的情形,进门就喊:“先生,先生不好啦!

鬼童丢了,鬼童丢了!”

“什么?!”

秋子祥本来都缩墙角蹲下了,这一下竟然吓得一蹦老高,推开人群抓住秘书的肩膀猛摇,“你再给我说一遍?!

!”

“丢了,鬼童丢了!

!”

屋里静了片刻。

这时,钟囿慢悠悠开口,问了句:“是整颗蛋没了,还是蛋壳破了?”

秘书惊讶地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就是蛋壳破了?是不是你砸得?!”

“我又不是母鸡,还能孵出小鸡来?”

钟囿嘬了下牙,转身往窗外看了眼,来了句,“哎呀,这个天儿变得哟,有点麻烦呀!”

不知什么时候起,原本晴朗的天空中此时竟然乌云密布,云层厚得仿若直接压在头顶上,令人看一眼都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远处似乎隐隐传出滚雷声,能看到细小的电流在云朵的间隙中流窜,就像是故意给乌黑的天空镶嵌金丝边一样,更诡异的是天地相接处有一点鲜红的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

天降异象,必有大乱。

屋里这些天师们没人不懂这一点,一时真是顾不上争吵了。

……

雪山赛场内,因结界的缘故,众人还没有发现空中的异象。

传送阵依旧忙碌着在输送伤员。

黑虎和张瑞源回来后,红姑将已统计上的选手名单递给他们,说:“除了洪家和真家两队十人,和闵家另外两人不知去向外,其余人全部集合完毕。”

黑虎说:“集合上的就抓紧时间送出去吧。

没找到的,咱们继续找。”

“行。”

红姑和大白组织那些年轻人排队传送。

张瑞源跟黑虎说:“洪家这次也很不同寻常,说起来,他们也是沉寂多年,最近才开始动作。”

“我听说了,前两天都跑到张老面前去了?”

黑虎又问,“你家那个小白狗,听说之前是在他们手里的?”

“应该是。”

张瑞源说,“不过,那狗极有灵性,当初不知什么原因落在洪家手里,后来在汉城被小澄他们捡到。”

“那狗必不是凡品,”

黑虎道,“否则怎么值得洪家宁愿暴露养尸兵也要夺回来啊。”

两人正说着,救护队那边突然响起一片尖叫。

张景澄和钟免离得近,冲过去一看,竟然是之前被从湖里捞上来的那些青面人突然暴起,掐着医护人员的脖子,在吸**气。

张景澄连忙掏出一把定身符,分了钟免一半,“先定了再说!

!”

“马的,尸化了吧这是!

!”

张景澄说:“在湖里刚打捞上来时,明明是正常的!

难道是——”

两人齐齐回头喊:“附近有人放蛊!”

其余人四周一看,见一抹白色身影,正往远处跑去。

“又是闵家的小鬼!”

红姑咬牙骂道,“大白,走!

咱们今天必须好好教教这帮熊孩子做人!

!”

张瑞源忍不住嘱咐了他们一句“小心点!”

张景澄边贴定身符,边一言不发地想事,其实从雪崩之前开始,他就觉得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劲儿。

当时的情况是闵家三人通过蛊虫找到了葛飞,而葛飞通过蛊虫找到了钟琦。

葛飞当时应该是催动了体内的合欢蛊,但琦姐那边应该是已经给体内的蛊虫下了反禁术,所以倒下的人是葛飞,他也算自食恶果,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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