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成把握,他只勾唇笑着说没有把握。
他在赌许太尉会联合外敌举兵谋反,赌许妙仪会为了我自愿成为两边的棋子,最终动手杀了和亲公主,又放出风声点燃战火。
好在他都算赢了。
只是慧儿离世,楚子溪也告假归隐。
对我来说,我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而他也失去了自己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陆卓辰说这可能就是代价,注定要在得到的同时失去些什么。
「话说回来,你真是南风馆那日之后就派楚子溪守在我身后,做我的暗卫的?」我靠在他肩头,拉着他的手。
他笑道:「是啊,朕怕你胆大到有一天把自己都卖了。
」
我没好气地扭他腿上的肉,「你又打趣我!
」
「不过我真没想到楚子溪能和慧儿看上眼。
」想到慧儿,我感叹道:「他们还是没能在一起。
」
「还有啊!
我之前答应慧儿了,我要她下辈子做我女儿。
」我眼泪滴答滴答落在被子上:「但这辈子我也要让她以公主之礼下葬。
」
陆卓辰把我脑袋按回他怀里,哄小孩般接连柔声说好。
接着,他忽然转移了话题,一只手不安分地隔着被子抚摸我的小腹,「朕听说贤王的爱妻都已经生了三胎了。
」
贤王?这个称呼听得耳生,但一提到三胎,我倒是想起来了。
这个贤王早在别人辛辛苦苦搞事业争着做皇帝的时候,娶了心上人,过上了闲逸的清净生活。
成亲以来,一心一意堪称世间男子典范。
他的正妃也是生了一胎又一胎。
听说他们夫妻俩是奔着生满十二生肖去的。
总之,也是一对有趣的人儿。
我被逗笑地回他:「你不会也想生个十七八个吧!
」
他挑眉看着我笑而不语。
呃……我好像危险发言了,毕竟这种事情是便宜了他!
「朕才不舍的呢。
」他挨着我的脸,上下蹭了起来。
越相处越发现陆卓辰的忠犬属性,实在是太太太粘人了!
就在我和他玩闹的时候,他毫无征兆地欺身而上,掰正我的脑袋,细细密密的吻接二连三地落下。
「但贤王说了每个人体质不同,孕期反应也不一样。
」他俯视着我,「你猜由此我们能得出道理什么?」
我看着他眼里的欲望渐浓,笑着问:「是什么?」
「夏清然,我们要学会实践出真知。
」
好家伙,又被上了一课。
结尾
太后自平息动乱之后,就取消了我的晨昏定省,改成时不时同邀我和陆卓辰去品茶。
「许家罪党余孽都剿除干净了?」太后抿了口茶问道。
「那场大火烧了数日,就算侥幸逃脱,也是成不了大气候的。
」
我一边听他们的谈话一边吃了几口桃酥,那火吞噬了太多人,许妙仪也葬身那里。
据说里面只找到了我送她的那只玉镯,其他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一个都没有。
他们怀疑她借那场大火逃脱了。
「都怪哀家一时猪油糊了心,竟也没发现他们的阴谋。
」太后一脸悔恨地自捶胸口,复而拉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还好清然聪慧,临危不惧。
还心细如发地安顿好了哀家,不然真不知道能否在这场戏里活下来啊!
」
我笑了笑,那日和慧儿和许妙仪分头行事,就是为了赶去永寿宫。
碰巧我知道永寿宫偏殿有个佛堂,太后时常去那里吃斋念佛。
于是,我便让碧根姑姑给太后换上道服,佛堂前供奉的换成晗月公主贴身的小刀。
以示哀悼,以示友好。
「那也是母后深明大义,能屈能伸。
」我才不想回忆那日她是怎样言辞凿凿地拒绝我的无理要求,还说我以上犯下对佛祖不敬的。
「听说再过几日皇帝又要去南巡了?」太后终于换了个话题。
「是,具体行程阿善已经规划好了,择日南下。
」陆卓辰说归说,胳膊肘一直不断地推我:「皇后一起吗?」
虽说南巡路上能遇到许多宫里遇不到的人事物,但是这路途遥远,中途又是骑马坐轿乘船的,我估计经受不住这一路的颠簸。
我刚想拒绝,结果太后在一边瞎起哄。
「去呀,清然哪能不一起去。
」太后乐呵呵地捂嘴笑,「你们别说,一说南巡哀家就想起先皇送的面人儿。
小小个的,色彩明丽不知道多好看。
」
看太后这一脸向往,我和陆卓辰两个人憋笑憋到缺氧。
「那等南巡回来,让皇上也带一个面人回来孝敬您如何?」
「好好好!
」太后乐开了花,「只不过这次不准像上回那样失了分寸。
」
陆卓辰不怀好意地笑着:「礼尚往来。
」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我觉得不简单。
「你要是想对我动什么歪心思,你就这么干!
」我挺直了腰板:「反正我和孩子没意见。
」
嘿嘿,没想到吧!
我有王牌!
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