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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问郑飞烨的手陆承熠是不是故意的,就像陆承熠也不问爆料是不是林洛汀让人做的一样。
轻轻甩落手上的水珠,陆承熠:“找我有事?”
林洛汀这才将视线从伤口处移开。
他望着男人的眼睛,似乎在看他,又似乎没有看他,许久才说:“……回酒店。”
声音微哑,透着急切。
陆承熠注意到了这些许的不对劲,却不知道原因,“我还有戏。”
林洛汀:“17楼和13楼,你选一个。”
陆承熠:“……”
他选择去林洛汀的17楼,免得再发生一次周淼突然推门进来的事。
两人离开片场的时候助理肖季还没带着医生回来,周淼也先一步被导演助理叫走了,省了陆承熠找借口。
一路回到酒店,电梯停在17楼,韩美美注视着房门在自己眼前关上,隐约好像看见了房间里老板将陆承熠推倒的画面……
嗨呀,这是客厅呢,这么等不及的吗!
房间客厅里。
“你怎么了?”
被扑在沙发上的陆承熠接住身上的人。
“陆承熠……”
“嗯。”
“陆承熠……”
林洛汀没有回答,只是一声一声喊他的名字,语气和平时的从容不迫大不相同。
“嗯。”
陆承熠也一声声熟练地回他。
嘴唇急切地在男人脖子上蹭、弄,嗅到香味却遍寻不着。
“陆承熠……”
终于,唇张开在脖颈上舔、舐般地咬了一口。
舌尖触到皮肤,没有长出犬齿的牙齿叼着软肉吮、吸。
“呃、”
男人浑身一抖,扶在腰间受伤的手顿时用力。
浓郁的香味随着鲜红溢散开来。
他找到了。
“陆承熠……”
红唇在颈间赞赏般地轻啄,林洛汀:“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林总:身为血族没有犬齿的我过分可怜了:)
第二十五章
虫鸣鸟语,阳光明媚。
时间接近正午,拉开的窗帘阳光从窗户透进来一半,洒在客厅纤尘不染的红色地板上,也洒在挤着两个男人的沙发一角。
沙发上,两具男性身体上下交叠,两双脚纠缠移动,脚上明亮的金色阳光也随之轻移。
随着那句“给我”
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林洛汀缓缓撑起身体。
陆承熠立刻松了口气,刻意不去注意脖颈处的感觉,黑眸望向坐在身上的人,“……要什么。”
话一出口便发现林洛汀此时的状态不对。
林洛汀皮肤很白,这种白就好比白玉般莹润中透着冷,但此时他眼尾处却泛起淡淡的绯色。
眸中剔透的茶色氤氲浓郁,像是开出了红色的花。
他意识到不对,“你怎么了?”
林洛汀没有答话,看着男人有些失神,视线慢慢转到掐在腰间的手上。
是这里……他瞳色愈发浓。
香甜的气味在鼻间萦绕不去,比以往品尝过的都要诱人。
拉过腰间的手在眼前摊开。
蹭伤的掌心靡红一片,一颗颗细小的血珠子玫瑰花苞一般挨挨挤挤地趴在男人掌心。
林洛汀舔了舔掌心的玫瑰花苞。
纯粹,香醇,浓烈。
他尝到冷杉的旷远,雪松的冷冽,也尝到朗姆酒的醺醺然,各般滋味一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仿佛一坛封存多年的老酒在眼前摔碎,琥珀色的酒液流淌,香气弥漫。
诱人的醉意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中枢,再通过中枢迅速蔓延至身体的各个角落。
不,不止比以往品尝过的香,而是比以往所有品尝过的加起来还要香。
林洛汀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回味过后发现面前的玫瑰花苞没有了。
循着香味看去,对上男人有些复杂的目光。
“你有异食癖?”
陆承熠问他。
“异食癖?”
偏了偏头轻笑,笑声中带着对人类世俗规定的嘲讽,“你是指我刚才舔血的行为?”
漫不经心的,林洛汀道:“我可不是谁的血都能看上。”
食指抹过男人握紧掌心后滴落的血珠,含、进嘴里吮了吮,眼神紧紧攫住男人的视线,他俯身低语:
“至少目前为止,我只想要你的。”
陆承熠心情更加复杂,但他很清楚那并不是对林洛汀或者林洛汀这一行为的厌恶和恶心。
他也不想去理清这些复杂是什么,只道:“脏。”
“不,很甜……”
声音这么说。
拉着男人起身让他靠着沙发,林洛汀滑下男人的大腿坐在对方脚上,低头凑到那诱人的香味前,垂眸轻喃,“……给我。”
完全不担心、不介意、也不怕自己的特性暴露。
埋在腿间的头颅如婴孩吸食母、乳般舔、吮着他的掌心,伤口被反复吮开,去啜吸那毛细血管里细小的血珠。
有些疼,却也不是那么明显,陆承熠更多地感觉到的是酥麻和痒,然而即使是这些感觉也比不上眼前这一幕带给他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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