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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图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每一次的复活游戏都不同,但是都有据可循。

比如,荷点越多的人在里面受到的限制越大,也比如,在复活游戏里,想要通关,必须利用荷点。

所以,你受到的限制越小,其实更难通关;而当你所处的情景更易通关时,受到的限制也越大。”

商唤年说,“所以,这就是个权衡和取舍的问题了。

我觉得,哥哥应该会比较适合带着多一点的荷点进去。”

楚图得到了答案。

但是心里却不平静。

他的头脑一直被人血占据。

商唤年,真的也迈出那一步了吗?

自己和他说的那些话都被当成空气了吗?

他现在是在对着我撒谎吗?

楚图还没来得及张口。

商唤年突然神色紧张地回头,张望四周。

他匆忙地说:“我这里到五点了,周围变化异常,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在明天就要下这条航线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你。

你一定要小心。”

说着,楚图还没反应过来,通讯就被单方面切断了。

楚图盯着恢复正常的镜子,他自己皱紧的眉头被这面手掌大小的镜子照得清清楚楚,连带着那一腔的烦心事都浮于脸上。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是不是杀了人呢?”

楚图没有抬头:“他不想和我说实话。

再问不过是更多的谎言而已。

况且,我相信他,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姚宁转头走了:“别抱太大希望。

到时候才不会更失望。”

楚图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一路无言。

.

离楚图答应姚宁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这段时间里,楚图和姚宁有意识地开始把外貌往相近的地方靠拢,然后顶着那副修饰过的容貌“巧妙”

地出现到了一些经过些躲闪却能恰好被发现的地方。

他们两个顶着同一个身份出入,互相当对方的替身。

姚宁本身出现在便于使者府间接查验身份的场合,而楚图的出现,让使者府的人将一些楚图本身的特质加入了追踪画像。

然后,某一天,楚图“不小心”

被捉住了。

这一切合情合理。

两人的行动就这样顺水推舟地完成了。

楚图被使者府的士兵带着进入了偏厅。

能看出,使者府的人吸取了教训,这一次的查验要严谨很多。

他们拿着画像比对着,时不时皱起眉头,狐疑地打量楚图。

楚图一脸坦然。

“怎么有点不像啊……”

其中一个说道。

另一个士兵拿着资料指了指:“但是从之前的追踪来看,有些角度符合标准。

可能是角度的原因。”

先前的一个摸了摸下巴:“有道理……这样吧,先当做候选人,带去给使者大人看看。”

这正是他们两个先前做的干扰举动的作用。

楚图被带到了与先前很相似的房间,只不过,这一次,一路上两路士兵分列,阵仗好似阅兵。

反正这次在见到埃尔宾之前,楚图没有想要逃的意向,心安理得地在这里住了下来。

第三天,有人带他去见埃尔宾。

楚图本来还在想,要是埃尔宾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认出他来了,那就不大好收场了。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多虑了。

七八个士兵押解着楚图来到了一扇两人高的黑沉木前。

一个士兵轻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了一个小口子,对楚图做出了“请”

的手势。

楚图左看右看,这些人都呆站在原地,一个都没有要进去的样子。

“怎么?”

身后的士兵说:“大人要单独见你。”

楚图收回目光,平静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他刚走进房间,身后的门啪地关上了,似乎离夹住他的衣角只有几厘米之差。

房间里没有窗,四处都是沉重的色彩——黑色,深棕,灰色,以及一切能让人联系到死亡和寂静的色彩。

楚图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和环境一样沉重而缓慢,向四周扫视,这座房间的外周呈圆形,而沿着弯曲墙壁的边缘的,是各式雕像,而雕像的内容,则是各式各样不同的死亡。

这些雕像中间,一张黑色的斗篷罩着一个人,而此时他背对着门,似乎在努力做出转头的姿势。

楚图双手插着口袋,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姿势。

终于,那人转过身来。

楚图顿时觉得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不是他……”

埃尔宾在看到楚图的同时就做出了判断,他的声音沙哑而浑浊。

他整个人被斗篷笼罩着,看不出面貌。

楚图心想,他受姚宁之托进来看看埃尔宾的状况,这可是难为他了。

埃尔宾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十几秒,突然,整个人的周围产生了一种叫做疑惑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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