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易姜。
」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易姜不解他为何突然叫自己的名字。
容拾微微一笑,将大门为她敞开:「现在你白天也可以来了。
」
易姜心脏倏地一停,天啊,这男人该死的魅力。
看吧,真不是她想得太多,容拾这一系列行为就是容易让人误会啊。
接下来的日子,易姜每天会有大半日的时间都待在容拾的偏院里接受她过去十几年缺失的文化教育。
都说寒窗苦读十几年,周沅溪到现在都还在孜孜不倦,岂是她易姜短短几月就能比得上的?
但容拾是个好老师,易姜底子那么差,此刻也能够跟着周沅溪对上两句诗了。
「真不愧是小拾哥哥,连易姜那样的都能教会!
」周沅溪又来吹彩虹皮了。
喂喂,什么叫「易姜那样的」?她也是很有慧根的好吗。
不过易姜此时没空和周沅溪吵嘴,她盯着棋盘上的白子,眼看容拾再走一步自己就又要输了,这已经是这半个时辰里下的第五盘了,每一局都维时很短,容拾好歹也教了自己很久的棋,她没走几步就输了,这也太丢脸了,不,这也太丢容拾的脸了。
「小拾哥哥,这个给你。
」
就在易姜对着棋盘绞尽脑汁的时候,周沅溪满脸羞红地从袖中拿出一枚香囊,低垂的眼眸叫人看了好不心动。
「这是我绣了好几天的香囊,小拾哥哥,这个就送给你吧……」周沅溪害羞得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更不敢听容拾会说什么,将香囊放在他手里便羞答答地跑开了。
容拾看着手中绣法精致的香囊,默默叹了口气,再转头看向棋盘,只见易姜一脸八卦地看着自己,「二殿下真是风流潇洒,看看把我们大小姐迷成个什么样子。
」
「怎么,你吃醋了」容拾似笑非笑地问。
几个月相处下来,易姜也算摸清容拾那暧昧不明的套路,故作惋惜道:「有一点儿吧。
」
容拾笑了笑。
「对了,你表妹刺绣那么好,我用不用也学一下?」易姜思考。
「找人教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刺绣这东西付出多回报少,一不留神还会弄得满手是伤,到时候你连笔都握不住,太得不偿失。
」容拾道,「而且,我也不需要你会。
」
需不需要不应该是那个皇帝说了算吗……
易姜正不解他的话中逻辑,棋盘上便又有一子被吃掉了。
「又输了……」易姜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败地伏在桌上。
「我的棋艺在大齐可以说名列前茅,输给我,不丢脸。
」容拾喝了口茶淡淡道。
「你还真会安慰人。
」易姜轻哼。
容拾笑:「谬赞了。
」
她看着容拾的笑容,心头一滞。
易姜发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随着她与容拾相处时间越来越长,她梦魇的次数就越来越多,有时甚至连睡都睡不着。
她其实明白的,可是她就是想要回避这个自己早就知晓的答案,但是这一切在那一日后,她不得不去直视自己的内心了。
那天夜里,易姜再一次做了噩梦,她不记得那梦是什么样的内容,只知道在梦里自己很难受,像是整个人都沉到了湖底,直至醒来后那痛苦的感觉还萦绕不散。
左右也睡不着觉,易姜穿好衣服,披了一件外衣打算去散一散步,不知不觉,她竟然来到了容拾的偏院里。
易姜不由得苦笑,自己虽然没怎么见过男人,但也不至于看见个好看的就念念不忘吧。
她伸手推门,又想,这么晚了或许容拾早就休息了,正欲伸回手,却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仔细一听还能够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容拾的屋里还有别的人!
易姜按捺不住好奇心驱使,偷偷摸摸透过门缝往里头瞧,可是太黑了,依稀能辨别出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谁?」
易姜正要再细看,只听一声大喝,紧接着自己的脖子就感受到了金属的冰凉触感。
「是我是我!
」
易姜连忙举手投降,然后见容拾披着外套走了出来,对那人道:「小羽,她是我们的人,你看你把她吓得。
」容拾看易姜那样子不由得失笑。
那人这才放开了易姜。
易姜后怕地捂住了脖子,看着那黑衣男子干笑两声:「哈哈,兄台功夫不错啊。
」借着月光,她看到那闪着寒光的银刀,自己的脑袋差点要被这把刀搬走。
那人不理会她,向容拾作揖后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现在,在这静谧的夜晚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许尴尬,准确地说只有易姜感觉到尴尬。
「你们聊天都不点灯啊?害我以为你睡了呢。
」
易姜开口率先打破宁静,主要是她觉得不说点什么实在太尴尬了。
「哦?所以你在我睡着的时候来是想要做些什么啊?」
她这才注意到,此时容拾还穿着亵衣,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易姜咽了咽口水,移开了目光,如果容拾能看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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