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就不用来这一遭了。

」

她手如柔荑,用纤纤细指拨弄着水面,掀起了层层波澜,神色娇气嗔怒,这才是真正的十四岁的少女,这才是真正的周沅溪。

「那还真是抱歉了。

」

事实上,当初大长公主原本的计划就是要将真正的周沅溪送进宫中以她这张与大长公主七分相似的脸作诱的,只是周沅溪心系容拾,说什么都不肯进宫,这才选择了我这个「下下策」。

「没关系,至少有你在这儿,我已经安心很多了。

」周沅溪拄着脸颊,另一只手想要来触摸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下,再次拨弄水面,「我知道你变心了,可是为什么对象是那个傻瓜皇帝?你知道吗,他看见我眼睛都直了,真是恶心。

」

「你想说什么?」我问。

「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啊,你何必为了他和我们对立呢?」她绕桶而来,抚平我的眉头,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等到小拾哥哥做了皇帝,你我姐妹二人独坐后宫,岂不更好?」

我去,姐妹你思想很危险啊。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女孩儿,她还是笑眯眯的,只是眼神中似有说服成功的得意色彩。

——「沅溪啊……」

——「姐姐心动了?」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容拾都教了你什么奇怪的知识?」

——「……」

周沅溪沉默顷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是没变呢,不管怎么说你先好好考虑吧,妹妹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

她说着,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飘远了。

「等等,你有什么可忙的?」我好像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

「嗯?」这下反而是她疑惑,「李公公没来告诉你,我已经被封为『遥妃』了吗?」

我木讷地泡在桶里,她只留给我一个「是遥远的遥哦」就离开了。

好你个容执,跟这儿和我玩儿文字游戏呢?

「禽兽不如的王八蛋,连个小姑娘都不放过!

」

我气得摔桶而出,青竹听到我的骂声从外头匆匆跑进来,小心翼翼地为我穿衣。

这个容执,他好久没提过他姑姑的名字,我还以为他放下了,没想到还是那啥改不了那啥。

可是仔细想想,我有什么立场来吃他的醋呢?真正的周沅溪已经回来了,我只是他众多子民中的一个无名小卒罢了,所以那句不要陷得太深并不是警告,而是劝阻啊。

我躺在床上,心绪如乱麻,闭上眼就是容执那张脸,说实话,我现在恨不得去抽他一巴掌。

可我一个小小妃子哪能这么做呢,还是睡觉吧,去梦里,梦里能扇得过瘾一些。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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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妃娘娘,您看这花开得多好啊,您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李公公跟我说这话时,我正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一脸冷漠地看着不远处对着花调笑的一男一女。

看来我在容执心里是真的没戏了,是我昨晚生气得不够明显还是说他没看出来我喜欢他?竟然傻缺到弄了个赏花会让我俩参加。

早知道他这么傻,昨天做梦抽他的时候应该再添几脚。

「瑶妃娘娘,您是因为陛下和遥妃娘娘的事儿而不高兴?」李公公不知怎的今日话特别多。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好笑不好笑。

」

闻言,李公公一愣,随即便听懂了我的意思,也不禁笑了起来:「老奴在这宫里当差几十年了,封号同音不同字这事儿老奴也是头一回见啊。

」

「呵呵,可不就他独一份儿嘛。

」我冷笑。

对面的二人亲密无间地交谈着,时不时还传来女方银铃般的笑声,好不刺耳。

「沅溪,你快来!

」

容执那欠揍的嘴脸转向我,一脸喜悦地冲我招了招手,真是让人更想扇他了。

「瑶妃姐姐,快来啊!

」沅溪也冲我招手,笑容纯真。

罢了,先把私人恩怨放到一边,我倒要看看你们给我整啥幺蛾子。

「是花被偷了还是花成精了让你们这么兴奋啊?」

我过去一探头,只见在那花丛深处,一枝枝梅花开得正浓。

此时秋色正浓,也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啊,难道是天降异象?

我望向容执,他也看向我,示意我走近瞧。

「噗哈哈——」

我大笑,这哪里是什么异象,根本就是人工一朵一朵粘上去的。

「你弄的?」我问他。

容执得意地点点头,「当然,这可是瑶、之最喜欢的花,我当然得亲手把花粘上去了。

」他还特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读音,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让我回想起之前拿梅花换海棠的事,我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前些日陛下得知臣妾也爱这梅,昨晚这花刚从北地送来,陛下就邀请臣妾来欣赏了。

」周沅溪笑盈盈地望着容执道,容执也默契地点了点头。

哦,所以说你俩昨晚已经看过一波新鲜的了,然后今天拿这粘的花来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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