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干吗?」我笑了,看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觉得分外有趣,真是想再好好说些骚话逗逗他,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是真的担心你!
」他说。
「我当然知道,」我穿上外套回头看他,「出发吧,义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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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容执赶到时,庄羽正对着白日里那并不算高的围墙发愣。
「你怎么没进去?难道这矮墙还把你难住了不成?」虽然身体难受得紧,但见到庄羽我还是忍不住揶揄他两句。
庄羽并不正眼瞧我,而是指着墙:「你们看这砖是不是有点奇怪?」
容执凑近矮墙,只见排列整齐的砖块儿中有那么一块在月光下像是缺了一角一样,不,准确地说,是在月光下散发着零星的光。
容执:「金子?」
庄羽点了点头:「我方才在府内搜寻一圈,并未发现有宝库的踪象,出来后无意间用刀碰了一下这面墙,才发现其中的玄机。
」
我冷笑:「无意间?碰了一下?是没发现有用的线索怕你家公子失望,跳墙出来的时候冲它发火了吧。
」
平日里不动声色的庄羽在今天终于有了表情波动,他像是被戳穿一样耳朵发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来反驳,最后闷闷地来了一句,「我确实发现了重要的线索。
」
「那也是因为你没砍断你才发现的,看来你的刀法不行啊小庄大人……」
「你……」
容执没有在意我俩的吵嘴,而是用指尖触碰着墙上那点点金光,道:「我从前只听说行骗之人会把金漆涂在红砖上以假冒黄金欺众,如今却有人用水泥来隐藏黄金企图让它藏匿罪恶……大桀小桀罢了。
」
「藏木于林我知道,藏金于土坷垃的我倒是头一回见。
」我看着那墙上露出的金点唏嘘不已,「那现在怎么办?去抓王丛树吗?还是先去找曲有道?」
我揉了揉眉心,觉得脑袋越发沉重。
「我和小羽去抓王丛树,这次定要让他认罪。
」容执目光坚定,不过,就他这瘦弱的小身板,估计抓人也就是庄羽的活儿,他最多提审。
「不对啊,那我做什么?」我亲爱的义兄,难道你的计划里没有我了吗?
「你回去休息吧,我看你难受得紧。
」容执又探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大变:「比刚才还要烫!
我先带你去看大夫。
」语毕,不由分说便拉起我的手往王府不远处的医馆走去。
「行了行了,就这么几步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快和你的小羽去抓人吧,万一人家听到信儿跑了怎么办」我甩开他的手,真是的,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的,你又不喜欢我……
庄羽表示赞同:「公子,瑶妃娘娘平日里能吃能睡,就算生病也很快就能痊愈,您不必如此担心,对吧?瑶妃娘娘。
」
「没错,小庄大人,一会儿如果医馆里有治疗嘴毒的药我一定给你带一份。
」我皮笑肉不笑。
「不用麻烦,您也快去治治您脑子上的病吧。
」
呵呵呵呵呵呵,真是想把他嘴巴缝上啊。
「沅溪,真的没关系吗?」容执眼中的关心倒也算让我的心情好了些。
「大老爷们别磨磨唧唧的!
」我用力拍打他的背,庄羽差点就要举刀了,「我娘可说了,她最欣赏的就是杀伐决断的人!
」
容执张张嘴,又嘱咐我一定要快去看大夫,这才带着庄羽进入王府。
他们走后,我才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脱力,看样子这次的病是稍微有些严重啊。
我一步一步走向医馆,所幸人家还未关门,里边的灯还亮着。
肯定又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医者吧。
我推门进去,站在门口的人把我吓到了,那根本不是我想象中老者的模样,那是一张青年人的脸。
「姑娘,你要治什么病啊?」
还未等我再细看看那人的模样,那人伸手丢来一堆粉末,我便大脑混沌地晕了过去,晕倒前我看见了刚从角落里出来的王丛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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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要么怎么说我自己是幸运之神,看吧,要抓人这人不就来了。
可为啥偏偏在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人走的时候来啊!
「老曲,这次真的要多谢你,要不是你给我通风报信,我还真不知道这几个人要给我下套儿呢!
」
「镇长啊,不用谢我,咱俩合作多年这都是应该的,要不是春红这女人在客栈里听到他们的对话,我还真猜不出来他们已经发现了,哈哈哈……」
春红?是客栈里那个女伙计吧。
我躺在像是箱子一样的木板上,手和脚被粗绳子死死绑住,眼睛也被黑布蒙了起来。
这家医馆从外面看挺大的啊,绑架人难道连张像样的床或椅子都没有吗?把我扔在这硬邦邦的箱子上,硌得我肉疼。
「岂有此理!
你们竟敢绑架郡主?!
」
我大喝一声,却换来那曲有道的嗤笑,「郡主?就你这样的?我说镇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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