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瑶妃是不行的,还要有琬妃珠妃球妃……还有皇后。

」

「可是首辅叫你来劝朕的?」

「跟家父无关,」我说,「我娘说,人生路长,皇上不会只钟情她一个人,她希望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出去。

」

「皇上……」

「出去!

」

我,瑶妃,感觉自己可能性命不保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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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于后宫如此消极,于朝政也更是如此」我爹给我的信上写道,「这般看来,皇上并非明君,亦非大齐百姓福祉……」

事实上,我爹的担忧不无道理,包括朝中大部分的臣子都像他一样并不认可容执,甚至有极端分子想通过民举来推崇一个新帝上位的,当然,这些煽风点火扰乱民心的都被朝中元老们处理了。

容执并不生来就是皇帝,在他继位之前没有一个人看好他,可他偏偏成了最后的赢家。

那么,如今的容执可以称为明君吗?如果是像爹口中说的「福祉」,那他一定不是。

那么,他是昏君吗?我认为也不是,昏君是不会后宫无人且处理政务至凌晨的。

他既然做了帝王,却又没有这样的才能,外界对他源源不断地施压,若换成是我只怕也会消极待事。

但是容执怠政的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没有做好他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所以,我进宫的目的并不算轻松,因为既要为了娘而稳定君心,又要为爹监督这个晦暗不明的皇帝。

我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啊,我承担太多了!

我将信纸丢进了火盆里,议论天子这种事怎么能白纸黑字地放在信里呢。

我的大脑混沌不已,便叫来青竹为我打水洗脸。

清凉的水打在脸上真的可以让人清醒不少,我望着水中倒映着的面孔,那是一张长相极为平凡的脸,连清秀都算不上。

倾城绝艳的大齐长公主怎么会生出如此平凡的女儿呢?若是我与她站在一起,旁人是万不会以为我与她有什么关系的。

说不定还会把我当成她的小丫鬟呢。

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这样想呢?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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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执一连几天都没来找我,我也不敢去找他。

某日夜里,我正与青竹探讨是否能在后院种菜的这个问题时,容执身边的宦官李公公就来了。

「瑶妃娘娘,您快去看看皇上吧,他他……」

看着李公公腹热心煎的样子,我大抵猜到发生了什么。

我拍着他的肩膀,想让他冷静下来:「是发生了不幸的事吗?」

「那可太不幸了,瑶妃娘娘……」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早有准备,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以至于我感到猝不及防,我遗憾地叹了口气:

「说吧,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哎呀瑶妃娘娘,此话可万万说不得啊!

皇上才不过二十,将来一定也寿与天齐啊!

」

李公公捏着兰花指略有责备地看着我。

「明明是你急得好像皇上驾崩了一样嘛。

」我不明所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皇上,皇上他……他不见了!

」

我想过会不会容执冲动之下就直接出宫去找我娘了,但这个念头很快就消失了——皇宫门禁有侍卫把守,容执又不会武功,连墙都翻不了。

就当是夜间散散步,我悠哉悠哉地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了重华宫。

没记错的话,这里好像是他尚是皇子时的寝宫吧。

我有预感,容执一定在这里。

果不其然,我抬头望去,他就坐在琉璃瓦上,旁边还放了几壶酒。

还是因为我前些日子的话而难过吗?我心中愧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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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都找你找疯了,你却在这里喝酒?」

我找了个梯子爬上了房顶,都说高处不胜寒,站在这里的我确实又冷又晕。

他喝着酒,看着月亮,头也不回地对我说:「一起喝点儿。

」

我在他身边坐下,闻到好冲的一股酒味儿,才发现他的另一边已经有很多空酒壶了。

「皇上,前几日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和你说话,而且我也不应该管那件事。

」我诚恳地向他道歉。

他摆摆手冲我笑:「我早就不在意那些了,你也不用。

」

容执的脸被酒色晕染,在月光下别样清冷,虽着龙袍,却不像是皇帝,而是像一个喝醉了的江湖浪客。

「我母妃本是小宫女,因我父皇意外醉酒才有了我,」他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小的时候一直和母妃住在后山附近的荒僻庭院,你知道吗,我那时一度以为那是冷宫——不过那里已经被火烧光了。

」

「那个时候我们经常食不果腹,被宫人们欺负也是常有的事,兄弟对我不恭不友,父皇甚至也都不记得有我这么个儿子。

」

我听见他的苦笑,正想着去安慰他,就看见他舒展眉头,温和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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