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当年杀了媚娘一样。

」我朝他笑:「我是不是又诛了你心?要不,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眉头紧锁,吩咐人以皇后的规格处理她的后事,之后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回宫中。

他走得很慢,一阵寒风吹过,我抱着双臂冷得有些发抖。

他取下披风紧紧将我包裹在里面。

他道:「究竟要怎样你才会开心?」

我望着前方的一棵树答道:「除非让时间回到我趴在大树上的那一刻。

这次,我绝不会向你的方向看一眼。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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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皇城脚根刨了一个狗洞,溜出了宫。

我回到了曾经住过的院子,来到沉香的房间,躺在他的床上,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道。

想到他说,童子身破,沉香气无,我忽然好奇是否真的是这样。

我笑了出来,可惜他到死都是只童子鸡。

我又去了当初和沉香看戏的戏院,要了两杯好茶,就好似他还在我身边为我讲戏一样。

以前没看那么仔细,现在看来,这些个戏子跟沉香有那么几分相似。

这个眉眼像他,那个身段与他不相上下,最喜欢的还是正让我躺在他腿上的这位小生,他花言巧语似嘴里有蜜,让我忍不住抱着一直尝。

忽然,他被人提起扔了出去。

来人正是怒发冲冠的齐贤:「你竟敢混迹于这种地方。

我喝了一口酒对他笑道:「为何不可?你不是要我开心吗?这样我就很开心。

「跟别的男人会让你开心?」

「只要不是跟你。

他将我也抓了起来,扔到一旁的床上,骤雨一样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我推他打他骂他踹他,他都无动于衷。

他点了我的穴,让我不能再乱动,低吼道:「上官毓华,我曾让你跟我走,你不走。

我曾想跟你划清界限各奔前程,你却又来招惹我。

现在你目的达到了就想跑?我不许。

你这辈子都休想再有别的男人,更别妄想离我半步。

「滚,不准碰我。

你不是最爱媚娘吗?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休要再碰我。

「我何时说过我最爱的人是媚娘?我自始至终心里有过的,想要的,只有你。

「鬼话!

你明明说她是你的内人,你又说我杀了你最爱的女人,我诛了你的心!

你竟然想睡你的仇人,你恶不恶心!

他深深看了我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躺在我身边慢慢说道:「你确实诛了我的心,我的小殿下天真善良,绝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人。

可你当时竟走了过去,将剑举起瞄准了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高盛那群人不过就是用我的命来威胁你罢了,我情愿死也不愿见你手上染血,也不愿媚娘为了所谓的大业牺牲。

你可知,当你将剑举起的那一刻,我们未来的路都定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我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我言语冰凉:「你既知道一切,为何还要那样对我。

你可知你将我的心撕成一片一片,扔进了火里炙烤。

他道:「情丝不断,大业难成。

你做了选择却下不了狠心,迟早被名利场那群野兽吞噬殆尽。

你看,你后来不是做得很好吗?」

我闭眼冷笑:「是,托你的福。

他转过身来抱住我,开始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透一切,却依然无法随意操控自己的心。

再次见面,你随便勾勾手指,我竟又心甘情愿掉进你的陷阱。

我告诉自己,这对我对你都很危险。

媚娘不能白死,大邑还有百姓等着我解救,你也有你不能放下的职责。

我开始没日没夜的筹划,我以为我是为了大业,后来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为了阻止齐震娶你。

我却忘了,你早就挥剑杀了我的小殿下。

如今的上官毓华,只是一个渴慕权势的女人。

我以为我会厌你,却想不到我竟愿意捧上一切讨你欢心。

你可知商敏派了多少人来杀你,若不是我暗中保护,你在皇城活不过三日,更妄谈建立自己的势力。

我从未想过要与大宣为敌,否则你绝无可能在我这里套出半句情报。

你想要后位,却不知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即使代价是与所有人为敌。

可你,你,怎能对别的男人,动情。

「别说了。

」我压下心里荡起的一层又一层理不清的情绪:「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我为何不能有一个沉香。

在被你伤透之后,在你明明知道一切却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的时候,他会逗我笑,他会重新温暖我的心。

他一片一片地在补我的心,你杀了他,你竟然杀了他。

我的心又碎了。

他似乎极不愿意听到沉香二字,放开我坐了起来。

他背对着我道:「杀沉香是因为他胆大包天想将你偷走。

我一点都不后悔杀了他。

若给我机会,我会再杀死他一万次。

要怪就怪你不该再来招惹我。

他说完没有再看我一眼,起身离去。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媚娘才是那晚最大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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