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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和瞥了眼陈鸣,陈鸣没有反应继续盯着自己手里的书。

“然后,婚礼结束了,那个新娘要回去了,本来弟弟也想转身离开的,但是他居然莫名其妙地驻足看着那个女人。

如果当时没有看就好了……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妖风,把女人的红盖头吹了起来。”

说到这,闫和没有再说了,他扭过陈鸣的位置让他正面对着自己,“你说是那个风罪恶,还是那个女人罪恶。”

陈鸣将手上的书放在膝盖上,抬眼望着他,淡色的瞳孔间看不出神色。

“弟弟是不会一眼喜欢上她的。”

陈鸣的回答震惊了闫和,闫和只当眼前的男子倔强却从未想过这个男子居然透彻人心如此。

他扯出一抹笑,“你为什么那么觉得?”

“先前你说他在女人堆里长大,那他相对于女人应该比较熟悉,怎会随意喜欢一个女人?而且你说弟弟一直被处于低下的位置,那么他应该……”

“应该什么?”

“……”

陈鸣砸吧嘴,想着有能让闫和接受的说辞,他想了一会儿说道,“应该不太容易相信别人。

不容易相信别人,怎么会随便爱上一个人。”

“哈哈哈哈,对。”

闫和高兴地捏捏陈鸣的脸颊,他才发现陈鸣看似消瘦的脸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别捏了,疼。”

听此,闫和放开了手,他直了直身子对陈鸣笑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故事。”

陈鸣低下头不知闫和还要讲什么,之前他讲的应该是在西南和自己遇到的事儿。

“弟弟之前有个老师,那个老师同样也是长子的老师。

弟弟本来以为老师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应该对长子和弟弟都是一视同仁的。

直到有一天……弟弟发现老师居然偷偷跑到长子的房间。”

说这,闫和闭上眼转了个语气,“后来,老师再也没出现在弟弟眼前。

那个老师及其爱哭,而且和长子后来娶的媳妇一样也有一双淡薄的眼睛。”

“她是不是叫婉婉……”

闫和缓缓睁开眼对上陈鸣,眼中复杂,“嗯,她叫木婉清。”

陈鸣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听到这,宝儿你可有什么感想?”

陈鸣痴呆一会儿,他还真没有什么感想,唯一的感觉就是——闫岳居然和他的老师还有一腿?

第116章舞会上

“你果然是没心没肺的,哼。”

闫和娇嗔一声便跑到陈鸣床上大字躺开假寐起来。

陈鸣知道闫和有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地叹口气继续拿起膝盖上的书籍研究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闫和真的累了,耳边传来有规律的呼呼声。

天色也从中午的明媚暗淡下来,天空被时间染上了红橙,就像寂静中燃烧的火焰一般。

陈鸣推推闫和想让他起来,可低头看闫和那张与闫岳如此相似却比闫岳脆弱许多的脸居然心生不忍。

也许就如老师说的,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坏人,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陈鸣为闫和盖上被子后便自行离开了房间。

陈鸣看眼大厅的沙发叹气,看来今天要在客厅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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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际舞会。

当今时代,贵族名人的交际不在用“诗”

或者“歌”

来邀会,而是用另一种更摩登的方式“交际舞”

来互相交流认识。

交际在上层是很重要的东西,一,是为了扩充自己的人脉,二,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有登上那个阶级的资本。

哪怕是舞会上端茶送水的服务生,那也多是些名望家族来的子弟。

陈鸣算是这个舞会的一个意外了。

他没钱没势又不在租界认识什么人。

他单纯靠着闫和势力,顺带过去的“舞伴”

“等会你在舞会上不要乱走,这里人多眼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我怕你会应付不过来。”

闫和指着他的鼻尖提醒他,“还有,就算我被其他人拉走,你也要在原地等我。”

陈鸣抬眸,眼神淡淡注视闫和一会儿。

闫和时而变态时而温柔真的让他有点吃不消,陈鸣对闫和的定位在好坏之间不停摇摆。

见陈鸣没有反应,闫和就当他答应了自己。

闫和熟练地拉起陈鸣的臂膀往舞会场去。

舞会的布置场面让陈鸣想起了南胡洋行的大厅,这个舞会比洋行的大厅还要大上三四倍。

富丽堂皇,金光闪耀,不仅仅指的是大厅还有大厅里的人。

贵妇人的脖子,手上和头上都闪着夺目的光色,估计是钻石之类的贵重物品。

场内的男子同自己和闫和穿的相似大多是黑色的礼服着身。

闫和拉着陈鸣有目的地寻着场内看似不凡的达官贵人,闫和与他们对话的时候,陈鸣就乖乖在他的身边当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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