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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这是……算治疗了?”

“嗯。

怎么样?没见过吧?我跟你说,我这种方法,在全国,你也找不出第二家。”

“确实没见过……我还以为你只是给他松松筋骨。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还不行。

你得让他缓缓,否则,一会回头晕。

这样的疗程不能断,每周同一时间来一次。”

“同一时间?”

“对,怎么了?很为难?”

“倒不是很为难。

只是,下周的这个时候,我们要去参加一次宴会。”

“大白天要去参加宴会?这宴会主人可够别致的。”

“呃……这宴会是一整天的……在一个游轮上……”

其实温文曜本来的意思,也是让韩彧丰晚上去露个面就好,可韩彧丰说这毕竟是行业宴会,他也不好太托大,能给会长面子尽量就给会长面子。

反正他已经八十多岁了,不出意外,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举办一个行业宴会。

第250章醉人

如果韩彧丰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他,那大概就会有人说三道四。

这真的就很烦了。

“那这可不行。

弄完再去,没得商量。”

“行。”

“你看,你老公都一口答应了,你就是没人家果断。”

“可是你……不行啊这样子你会很辛苦的!”

韩彧丰自打刚才被老大夫按过穴位之后,直到现在还起不来,自己只要一动他,他就会觉得头晕。

可想而知,如果一周后,他是以这样的状态去参加宴会,那该有多辛苦。

他现在可舍不得韩彧丰受一丁点的罪。

哪怕他生病以来,好像就没有一天不受罪。

但他还是希望他能避免就避免,实在避免不了……那就让他陪着吧。

“宝贝儿,你确定你撑得住吗?跟我说实话。”

“没事。

有你陪着。”

“……”

好吧,又是这句话。

虽然知道,韩彧丰在安自己的心,但是温文曜还是感觉有底了不少。

“行吧行吧。

听你的!

都听你了!

谁让你是我老大呢!”

温文曜俯身在韩彧丰发白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再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出汗了。

我们再试试,好嘛?”

“嗯。”

得到回答之后,温文曜就伸手抓住韩彧丰的胳膊,然后再托着踏风后背,慢慢地把他扶起来。

韩彧丰把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了他的怀里。

虽然温文曜已经足够小心了,但是他在完全起来的时候,还是感到了眩晕,这让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

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对上了温文曜担忧的眼神,他不由得笑了笑,“好了。”

“真好了?”

温文曜还是不放心,又问老先生,“他第一次反应就这么大,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大啊?”

“就是第一次反应才大。”

钱老先生又习惯性地翻了一个白眼。

“以后会慢慢舒服的。

等他完全没反应的时候,那你该高兴,这证明他身体已经好了。”

“真的啊?谢谢爷爷!”

温文曜放开韩彧丰,立正,突然就对着钱老先生鞠了一个躬。

倒把老先生吓了一跳,愣过之后,赶紧上前双手扶住他,把他扶起来。

“你这孩子,干什么呢?快起来!

快起来!

在爷爷这里,不讲究这套虚礼。”

“我知道!

爷爷的意思是你讲究‘实礼’,对不对?今天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

下次的话,我们……”

“还好你没带。

不然可能就会被我连人带礼物扔出去。”

“老先生在外面走的桥,比我们走的路还多,想必是看不上寻常礼物。

不如,我那里有一本梁代魏鸣语的绝世之作……”

“你说什么?!

魏鸣语?你怎么会有那本书?”

“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到。

怎么?老先生果然感兴趣吗?”

“感兴趣感兴趣!

如果你给我这本书,那我还可以额外答应你一个要求。”

钱老先生激动得都不用端着了,直接往前跨了一步,来到韩彧丰的面前,双手紧紧握着他的一只手,上下摇晃,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

倒是温文曜似乎是担心他把韩彧丰给晃散架了,赶紧上去把两个人强行分开。

然后凑在韩彧丰耳边轻声问,“那个魏鸣语是谁啊?”

“梁代的一个医学大家。”

“原来如此。

那怪不得爷爷这么激动了。

还是你有办法。”

“……”

韩彧丰回给他一个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两个人最后在钱老先生地千恩万谢声中,被送出了庄园。

一直到走到车前,温文曜都还回不过神来。

“这也太神奇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爷爷这么失态过!

那个魏什么语的,威力真的有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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