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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木舞走后,季淮墨好奇地问,“龙主是什么?也是你的手下吗?”
“嗯。”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么多?”
第148章千古第一阵
“难道不应该吗?”
安钦扬反问,神色淡漠。
“……”
季淮墨还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低头思考了一会,斟酌着说道,“我们……正式认识,也没有多长时间,对彼此还不了解,你难道不应该藏着一点吗?”
这种一看就是机密,真的没必要让自己知道。
岂料,安钦扬听到他这句话之后,周身的气场却越发冷冽。
我把后背交给你,却换不来你全心全意的信任,你甚至还质问我,认为我不应当这么做。
难道,嬷嬷说的话都是错的吗?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学会了爱,换回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安钦扬不知道的是,季淮墨和以前的他是同一类人,都是受着残酷的教育长大的,信奉“只能相信自己”
的准则,所以一碰到这种情况十分无措。
他不由得问自己,是我错了,还是他错了。
或许两个在差不多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天生是不适合在一起的。
这一次的事情,确实是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
他们以后如果还要继续在一起,一定会面临很多现实问题,类似于昨天今天的冷暴力一定不会少。
爱情,是要经过多少次磨难的考验,才能不会瓦解。
说不定,根本经受不住这么多次呢?
他有些胆怯,有些想退步。
季淮墨等了半天,没等到安钦扬的回答,抬头一看,却见安钦扬不知道默默地盯着一处帷幔不知道盯了多久。
季淮墨突然有点心痛,他张张嘴,似乎能体味他的孤独。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
“没关系。”
又是这样的对话,把他们的关系最终越拉越远。
下午,季淮墨最终和安钦扬一起在房间见到了“七大龙主”
。
他们都是很正常的人,至少季淮墨看不出什么不同。
也许是见到了他的疑惑,安钦扬淡淡的解释,“他们是来帮忙破阵的。”
“破阵?”
“嗯,众星拱月阵目前已破灭,但闻人辙还有后招,南慕四周被他布下了所谓的千古第一阵,需要七个不同特点的人过来组成七星帮忙破阵。
恰好,我手下就有这样的人。”
“千古第一阵?”
“对,叫星云阵。”
“那里面没有吗?”
安钦扬知道季淮墨说的是古墓里的那些书,摇了摇头,道,“闻人辙真不愧是几十年来第一老狐狸,从来不会把路堵死,永远留有后手。”
“……”
闻人辙是老狐狸,那你是什么?小狐狸吗?季淮墨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到了这人的“恐怖”
,他就像一个神邸一样,能够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事,并迅速提出完美的解决方法。
季淮墨觉得,安钦扬是除了自己父亲,第二个让他产生“崇拜”
这种情绪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清楚的认知他们并不在一个层次上,才会由于所谓的“自卑”
而不敢敞开胸怀,也不敢真正相信他。
说到底,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罢了。
“那这阵怎么破?有这七个人就够了吗?”
季淮墨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安钦扬所说的“不同特点的人”
代表的含义。
安钦扬看出了他的疑惑,轻轻颌首,那坐成一排的七个人就开始依次讲述起来了。
首先是左起第一个。
他说,“回禀季世子,在下擅樵。”
季淮墨敏锐地注意到,勉强这个人也是叫自己“季世子”
,这说明什么,他到现在才恍然大悟,说明哪怕自己做了元帅,打了不少胜战,在安钦扬的这些手下眼里,他还是首先是受家族荫庇的“世子”
。
根本无法真正地帮到安钦扬,更无法与他比肩。
季淮墨默默回想这段日子,不得不承认,与其说自己要帮安钦扬,还不如说是安钦扬一直在帮自己。
所以,他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他“自暴自弃”
的时候,其他人的声音又把他拉了回来。
第二个人,“回禀季世子,在下擅算。”
“回禀季世子,在下擅画。”
接下来,“在下擅射。”
“在下擅琴。”
“在下擅驭。”
“在下擅棋。”
真是五花八门,非常精彩了。
可是季淮墨还是没懂,“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什么不一样,只是这阵需要七关才破,走到最后一步,不需要我们动手,城池就不攻自破了。”
“最后一关,是……棋?”
一提起棋,季淮墨理所当然地想起了无人能破的珍珑棋局,进而又想起了远在洛都的珍珑阁。
他试探着问,“这几个人,出自珍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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