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宫里的秩序,不许将士们烧杀抢掠,等他们簇拥我登基称帝之后,我想起来去凤仪宫看看。
楚皇后是个聪明人,她带着几个贴身侍女双双吊死在了东六宫的一处废殿里,保全了自己作为一国之母的最后尊严。
楚太子跑了,但是很快就被我们的人带了回来。
不久,他于狱中自尽。
……
尘埃落定,我却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我坐在奉天殿的高座上,听着满朝文武的贺词,只觉得讽刺。
他们大多是江南士族选出来的人,我倒是很容易地赢得了他们的拥护。
我见了好多人的死,见了好多人的欢呼,我面无表情,真的是无动于衷。
直到我听小太监来报,昌平公主小产了。
顾不得换下黄袍,我就带着一身鲜血出宫去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我没脸见她,但是我很想见她。
我抱起她回宫了。
谋反之事初定,宫外还不算安全,我抱着她只觉得怎么这么小一只,轻到好像要化蝶飞去了一样。
她病了,躺在凤仪宫里昏昏沉沉的,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都说她不肯醒来。
我很贪图她睡着的样子,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吻她。
吻她的睫毛,眼睛,鼻尖,脸颊,还有嘴唇。
……
朝堂上并不平稳,江南士族的胃口太大,祖父连连催我立他为高皇帝,各家的姑娘还想进宫,他们居然认为木木不配当皇后。
我心烦意乱。
我恨极了所有人。
包括我自己。
因为我们这些臭水沟里见不得人的心思,木木现在躺在凤仪宫里生死未知。
我开始打压江南士族。
难不成我真是你们口里口口相颂的谦谦君子?
不,我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唯一的使命就是护她周全。
我直接派了军队,抄了几个世家士族满门。
至于我祖父,就好好在太极宫养老吧,木木若不是被他派去的小太监一刺激,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生死未卜的样子。
至于加封什么的,我笑着告诉他,「祖父,孙儿已经完成了祖父一生的心血,往后的日子里,您就在这里好生养老吧。
」
我只字不提,他就明白了我的心思。
这辈子,他即便是死了也别想追封为皇帝。
没过几天他就去了。
我当然很悲痛,毕竟李次辅抚养朕成人。
不过我很快就高兴了起来,木木醒了。
虽然木木不记得我了,但是她醒了就好。
我天天去看她。
我不进去,就命人在凤仪宫的大门上凿了几个小窗,我就站在门外看看她。
我觉得她这样已经很好了,她在门内,继续做她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我就在门外,护她一世周全。
但是有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进去同她说说话。
她总是记不住我,还嘲笑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想占她便宜。
我悲喜交加,心中实在不是滋味。
可是越见她我越不甘心,我想让她记起我。
我不想成为她心里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但是我不敢赌,我只好离她远一点,我怕我伤到她。
……
我对江南士族的打压又急又狠,或许那些曾经称赞过我的大儒没们也没能想到,我居然翻脸无情到这种程度。
江南士族开始反击了。
我知道他们要进宫刺杀我,但是我不仅不拦着,我还悄悄放了水。
不拿捏些把柄,怎么能更顺利地推你们下地狱呢。
……
但是那一刀直接捅入我的心口。
不过我福大命大,没死。
濒临死亡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我死了,木木怎么办。
木木,木木,木木。
还真叫我给挺过来了。
……
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刚一能下地,我就去了凤仪宫。
入冬了,她趴在窗台上看雪。
那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叫我好像真的回到了十几年前。
但是木木那双抵触又冷漠的眸子真的伤到我了。
我濒死的时候,心里脑里念着的都是你,可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苦笑着去牵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伤口隐隐作痛,波及骨子深处。
太疼了。
……
首辅和我想较劲,三番五次地想叫他的长孙女进宫,我被磨得不耐烦了,偏偏暂时还不能动他,就点了头,索性纳进来当摆设,过个一两年告诉首辅不小心「打碎了」便是。
淑贵妃进宫的那天,我压根就没去,把她扔到西六宫最偏的地方,权当摆了一个花瓶。
但是小太监来报,木木走丢了。
我顾不上伤口的疼痛,调了所有人手去找,最后发现她在御花园和乐乐玩。
我又后怕又心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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