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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这样的一副画面,无论我走到哪里,有人看见我总会指着我说,那是洛弗的什么什么。

这画面简直太可怕了,因为我怕迷失了自己。

婚宴上,江雪和苏哲晗一轮轮地敬酒,已微微有些醉态,等到宾客散尽,她们基本已经不那么清醒了,江雪拉着我的手拼命的劝酒,看的出来,她的确是高兴,我也不好推辞,勉强喝了一杯,这时,苏哲晗又递了一杯给我,我找不到推辞的理由,只好接过。

“洛月,对不起,我妹妹的确有些过了。”

“苏哲晗,我是个明辩是非的人,所以她的事,我不会怪你。”

对于我来说,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其实,站在一个哥哥的角度,我希望你原谅她,但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他说罢,一饮而尽。

乐天扶着他,面色微熏,看样子也为苏哲晗挡了不少的酒。

婚宴闹到很晚,才结束,一对新人早已醉的不省人事。

我和乐天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们送到车上。

“很累吧?”

夜间的马路上,车辆减少,我和乐天两个人站在马路上,却没瞧见洛弗的身影。

“还好,你也早些回去吧。”

看他的样子,应该也喝了不少酒。

“已经打过电话,司机一会就来。”

他回道,眼神有些迷离。

“什么时候走?”

“明天。”

“下次见面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了。”

乐天突然感慨道。

我揉了揉太阳穴,不过喝了两杯,这会儿酒劲上来了,头有些晕。

很可能是我的婚礼或他的婚礼上吧。

总之,不会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不过两个小时的飞机,很方便的,有时间可以常过去玩。”

我看出乐天的不舍,随即安慰道。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乐天感慨,他的脸上一片茫然。

“阿宁,我知道,这一生,我可能没机会了,所以……”

他的话没有说完,身体却突然向我靠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肩膀被抓住,额头传来轻微的触感,随即离开,“祝你幸福。”

我错愕的看着他,他却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这时,车刚好开过来,乐天打开车门上了车,没再回头。

车子加紧油门,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

而我,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车离开的方向

“舍不得?”

身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过头,对上了洛弗试探的眼神。

我摇摇头,刚刚,只是没有及时回过神而已。

“脸这么红?你喜欢他?”

洛弗的语气有些不善,掺杂着易于察觉的怒意。

我知道他是误会了,脸红,不过是因为醉酒的原因。

人的感觉伴随着特定时间或地点往往会被放大,夜色也可以是情绪的催化剂之一。

此时的洛弗,正用手帕拼命地擦试我的额头,那个被乐天吻过的地方,在他的眼中仿佛成了传染源一样的存在。

“可以了。”

我制止他,额头传来火热的疼痛,他似乎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

“跟我来。”

他拉着我的手径直走回酒店的房间,一路上,我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被他抓着,等待回家的惩罚。

他横冲直撞一脚揣开浴室的门,将我拖到洗手台旁,打开水龙头,竟然替我洗脸。

“洛弗,真的够了。”

我挣脱开他,拿起毛巾擦拭干净。

不过是一个额头轻吻,他做的有些过了,

“我不允许你的身上留下别人的痕迹。”

他目光紧盯着我,一字一顿道。

好像并没有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任何不妥。

“那怎么能算?”

我从没有想象过,他会有如此偏激的想法。

“当然算,任何与你皮肤碰触的行为都应该禁止,能碰你的,只有我一个人。”

他坚定不疑地说道。

“你未免太偏激了。”

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并不至于被放大至此。

“我偏激?你难道不知道那种所有物被侵犯的感觉么?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碰,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

他一味地坚持自己的想法,并对此深信不疑。

而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所有物么?可我是一个人啊,不是什么物品。

这一刻,我突然对他所谓的爱情产生怀疑,他对我的感觉究竟是爱,还是因为长久在身边所产生的依赖。

就像他所说的,一个所有物。

我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心没有来地跳个不停。

“好了,别生气了。”

我主动抱住他,手轻轻地在他的后背拍着,终止这场争吵。

以他现在的情绪状况,再继续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正常来说,一个人读的书多了,心境会相对更平和,只是洛弗,竟然是个例外。

等回到洛园,我一定要把他的弗洛伊德全集全部藏起来,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以他现在的心理状态,成魔的可能性相对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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