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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觉得晕乎乎的,亓星濯身上好闻的气息瞬间将自己包围,他暧昧的语调也在耳畔回响。

林渊顿觉一阵口干舌燥。

还好亓星濯没有再欺负他,林渊如获大赦般地跑开去拿了杯没有酒精的饮料回来。

亓星濯见他只拿来一杯,问道:“你不喝?”

林渊摆摆手,指了下不远处的小型舞台:“我待会儿要过去唱首歌,没时间喝,亓哥你喝就好,我请客!”

亓星濯顺着林渊指的方向看去,沉吟片刻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就在林渊准备上台的时候,亓星濯突然拉住他的手腕,道:“我给你伴奏。”

“什么?”

林渊大惊,“不、不行,怎么可以让你给我伴奏!”

这可是亓星濯!

随便什么出场费都得七位数起步的顶流,怎么可以来给自己一个酒吧的临时驻唱伴奏?

亓星濯倒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他压低自己的帽檐,冲林渊眨了下眼:“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要是你,我都可以。”

林渊低头看着亓星濯拉住自己的手,他掌心的温度仿佛透过皮肤、顺着血液传达到自己的心脏。

林渊小小地呼气,轻微点了下头。

林渊走上那截低矮的舞台,坐到高脚凳上调整麦克风支架的高度。

明亮的聚光灯汇集到他身上,雾蒙蒙的灯效仿佛为他披上一层圣洁的月纱,让他看着愈如仙人般清冷疏离。

场下已有不少人轻佻地吹起口哨,还有人高喊着小姐姐加个微信。

林渊置若罔闻,低垂着眼睫小口调整呼吸,然后转身去看亓星濯。

亓星濯坐在阴影处的钢琴边上,比起林渊他实在不引人注目,这也免去了他被认出身份的危险。

亓星濯对着林渊轻轻点了下头,只是这么一个动作,竟神奇地抚平林渊内心所有的紧张与畏怯。

林渊抬眸望着台下,手指轻点数着节拍,低哑缓缓开口:

“Bluehydrangea,coldcash,divine,

Cashmere,cologneandwhitesunshine.

……

I。

llruntoyou,I。

llruntoyou,I。

llrun,run,run.

I。

llcometoyou,I。

llcometoyou,I。

llcome,come,come.

AndifyoucallI。

llrun,run,run,

IfyouchangeyourmindI。

llcome,come,come.”

(八仙花蓝,老钞已旧,时光虽逝,神圣永恒;

丝滑羊绒,古龙水香,和煦日光。

……

我会奔向你,即便会耗尽生命;我会奔向你,用尽所有力气。

若你需要,我会立刻出现,若你愿回心转意,我会不顾一切奔向你。

他唱得动情而悲切,连眉间蹙起的弧度和眼底隐隐闪着的光都是那么让人为之动容。

待一曲终了,台下稀稀疏疏响起掌声。

亓星濯也不在乎观众反响怎样,他回头看着台上那个稍显纤瘦的背影,心里竟涌起一股想轻轻拥抱他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歌词摘自打雷姐的《oldmoney》

第13章夜巷

林渊下台的时候有不少男的过来搭讪,但都被林渊轻车熟路地应付过去。

他面上带着自如的笑意,走到酒吧门口时便见亓星濯正等着他。

“走吧,送你回家。”

亓星濯说道。

林渊闻言轻笑,两个浅浅的酒窝可爱甜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接我下班了。”

“难道以前经常有人接你下班?”

亓星濯挑眉。

林渊笑着点点头,把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是我房东。

我刚开始在这里兼职的时候,他放心不下我,所以会掐着点来接我下班。

后来我慢慢熟悉了,就让他不用来。”

亓星濯思及林渊住的地方,猜测那种屋子的房东估计就是四五十岁、头发弄成大妈烫的阿姨,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这个点的街道已经恢复了夜晚的平静,幽深夜空中露出点点疏星。

林渊微微抬起头看着夜空,想起第一次带亓星濯回家的场景。

如今两人虽然没有交流,但氛围却比之前好了不少,起码林渊面对亓星濯时,没再那么容易紧张。

就在这时,不远处巷子里传来打骂声,夹杂着女孩子无助的哭泣。

林渊眯眼,冷冷道:“这附近治安条件不太好,晚上容易有偷盗抢劫的事儿发生。

亓哥,你在这儿等我,我过去看看。”

“你过去?你都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要是他们人多势众又有武器,你能干什么?”

亓星濯拉住林渊的手,神情冷漠,“还是先报警,让警察来管。”

林渊疑惑地看着亓星濯,又像是有些不敢置信:“等警察到,那些人早就跑了。

你没听到那个女孩子在哭吗,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说着挣开亓星濯的手,直接跑向巷子。

亓星濯瞪大了眼看着自己被撇开的手,低低骂了几句,无可奈何地跟上去。

林渊一跑进巷子,看见的就是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女孩子,轻浮的调笑声中夹杂着各种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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