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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了,不喝了,阿达。”

然后还伸手推搡着她的身子。

见他这般模样,宛如一个不醒事的孩童,殷希将他的手拍开,便去解他衣领上的扣子。

心里却记着原来是李达邀他喝酒,下次一定要提醒他,虽然这人与驸马关系很好,却也不能清早纵酒,对身体不好。

谁知这人一个跳身,居然跑到梁柱去,将那梁柱抱着就不撒手,嘴里还念叨着。

“都说不喝了,你再来我和你急啊。

希不让我进房睡,我睡书房不安生。”

听着他的胡言乱语,殷希很是无奈,自己何时让他睡书房了。

见他迷迷糊糊的,两人这样下去也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想着干脆让他先睡一会儿,醒来再去沐浴罢了。

吩咐了人上来,将高杉搀扶进了房间,这人摸着床就躺了上去,还没等殷希和侍女帮她些什么,她就自动躺好,睡下了。

殷希也是头一次见他这样,真的不知如何形容,却也说不出的宠溺,或许这人,当真是自己的一道劫。

想要给他脱下衣服,却是紧紧抱着被子翻到床里睡去了,拉了拉被脚,毫无所动,真是哭笑不得。

恰巧外面有人来报,‘国师来访’,殷希才对着高杉摇了摇头,将被子给她盖好,吩咐下人备点醒酒茶,待驸马醒后让他喝下,才离开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哗啦啦

第46章chapter46

焦天敖坐在前厅里,看着公主府的装饰,与当年皇后的喜好品味如出一辙。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轻浅却带着低沉,是殷希一贯的老练,他不得不感叹,殷希比殷冉还要沉稳。

“国师来我公主府有何事?”

焦天敖一贯白衣配紫玉,不带头冠,却是绾着一白玉带子,飘扬在身后,浑身上下,宛如天上的神仙,飘渺如云。

而如今,也不知怎的,脸上却透露出青黛之色,身形都消瘦了许多。

见只有殷希一人来,焦天敖还望了望门外的位置,没有看见自己期盼的人。

殷希自是知道这人可能在等谁,却没想他景会为自己的驸马,亲自来这长公主府一趟吗?

“驸马早些醉酒,现在歇下来,若国师是来寻驸马的,还请过些时日再来。”

焦天敖还有些讶异,没想这个孩子清早居然喝酒去了,还喝醉了,当真与她一贯的性子不符。

“若她休息了,我便下次找她。

不过,我确实也有些事情要寻长公主一番。”

“何事?”

望了眼四周的下人,殷希明白他意,便让下人先下去,堂里,只留下两人。

“你前些天是否杀了虞猊?他开始怀疑你了。”

殷希眼眸一眯,却也了然,这暗卫的首领被人捕了,还下落不明,让他猜到也是情理之中。

“看来是了。”

见殷希这般模样,焦天敖也明白虞猊确实死了,被殷希处死的,却不知她为何没有告诉自己。

而且,杀了那人,必然引起他的注意,这般,会不会有些冒险?

看出焦天敖表情的变化,殷希不甚在意,她自然知道后果是什么。

不过,现在这些人没有证据,真的要猜,也只是派人调查。

长公主府里的人,几乎都是她的,除了亲信知道那件事以外,无人知晓,就算猜测,也无法证明。

“你为何这么快就动手?”

殷希走过焦天敖身旁,直接到达案几前,双手背立,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画着山水,却像及了北国的风光。

“国师应该知道,安南与殷尧暗中通信的事情。”

“自然,我以为你会先处理这件事情。”

“本宫也想,不过,殷尧却是学聪明了不少。

暗卫去查,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更别说证据。”

“所以,你是想?”

“那人你还不了解吗?本宫卸了他的胳膊,他当然会反扑一口,本宫只叫人在他耳边传出此事,他虽想先查清楚虞猊的事情是否与本宫有关。

可这威胁他最想要的东西的时候,怕也会转移注意,安生一段时间。”

焦天敖沉默了一阵,不知再问些什么,现在这人长大了,也无需他再教授她过多的知识。

况且她执掌政权这些年来,学会的东西早已超过口述的理论,焦天敖也不知,如今的他,还能帮她什么?

“国师也不必担心本宫,他的性子,本宫自是知晓。

若他当真知道了所有事情,他也不会轻易动我,我手里有他梦寐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当年他没有拿到,如今在本宫手里,他又怎会惹急了本宫,让这东西永远不属于他?”

焦天敖眼眸一闪,却也很快恢复神情,想来如今她手里的权利越来越大,他也逐渐变为起着维系作用的重要人物,也该相信殷希能够真的独掌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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