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地瞥了我一眼,「你今日怎么没跟他一起来?」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喂,你什么语气,不是该帮我捶他吗?」

她噘着小嘴,哼了一声,「人家就差拿你当祖宗供在香火前了,怎么可能伤你。

「我们是好姐妹吗?」我不满地叫道。

她突然一脸激动,双手扶着我的肩,「我们是好姐妹吗?」

我奇怪地看着她,她的耳尖更红了,像随时能滴下血来一般。

她飞快地说道:「你多带他来我宫里走动走动吧。

我听清了,但我怀疑我听错了。

「你说慢点,我没听清楚。

「我说那个……九千岁,我觉得那人挺有意思的。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她羞涩地扭了扭身子,笑骂道:「你别乱想,听到没有。

「郭妙,你不对劲。

」我捏着她的脸蛋,审视她,不放过她一丁点表情变化。

「晚子……」她垂下眼眸,纤纤手指绞着衣角。

不知为何,见她如此,我心口一痛,像被一根尖刺扎进了软肉,眼眶发胀。

我用力推开她,笑得花枝乱颤,「你口味很重啊,和我一样。

10

「皇上驾到。

」门外传来通报声。

我和妙嫔相视一眼,她缓缓跪地,我站得笔直。

小太监说过,我是他的公主,不用与他人行礼。

陆之遥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站在和我妙嫔中间,悄悄刮了一下我的手背,端着架子假模假样地说道:「起来吧,我路过。

他转过身,直直盯着我,「郡主也在啊。

我龇牙一笑,指着自己伤口,「好哥哥,我受伤了。

他低头认真看了看,「剑伤,很痛吧。

说完他便让人去传唤太医,搂着我的肩膀往里屋走。

太医还未来,徐宵来了。

妙嫔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瞬,连站姿都变得端正了许多,更显得人高马大。

我偷偷打量徐宵的神情,见他看都没看妙嫔,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转念我又为自己的紧张感到气愤。

我的脸黑,徐宵的脸更黑。

他见我和陆之遥坐在一起,阴森一笑,道:「皇上,奴才有事禀告,请皇上移驾御书房。

陆之遥垂下眼眸,卷翘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阴影,骨骼分明的手指轻轻转动着大手指上的玉扳指。

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开口,「九千岁,郡主怎么受的伤?」

徐宵阴冷的目光落在妙嫔身上,妙嫔连连摆手,「我没有,不是我。

我做出西子捧心状,双眸含泪,哽咽道:「真的好痛呢,我是不是要死了?」

妙嫔挥舞着小拳头,鄙夷道:「你这点小伤,在哭下去就痊愈了。

我无力地趴在几案上,泪水顺着鼻梁一颗一颗滑落,「我千金之体,能跟你个糙娘们比吗?」

我泪眼蒙眬地看向徐宵,抽泣道:「九千岁,要抱抱。

徐宵的唇不着痕迹地弯了一下,他走过来,弯腰将我抱起,对着陆之遥微微躬身,道:「皇上,郡主金贵,奴才先带郡主回寝殿医治了。

陆之遥缓缓抬起眼皮,「御医马上就到了。

徐宵低下头,深情款款地看着我,「郡主喜欢奴才亲自诊治。

我靠在徐宵的胸口,笑眯眯地盯着陆之遥,「皇上跟妙嫔玩吧,她锤子耍得极好。

妙嫔瞋目切齿地看着我,恨不得冲上来咬我一口。

我做作地抹了把眼泪,娇羞一笑,「皇上,妙嫔,我走了,不打扰了。

一路上,徐宵走得飞快,到逢春殿后,他将我安放在床上,赶走所有宫人,重重关上门后,找来伤药给我包扎。

全程黑着一张脸,不肯说一句话。

我打开他上药的手,狠狠一抓伤口,止住的鲜血瞬间从伤口沁出。

他箍着我的手腕,倾身逼近我。

「公主在闹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怒气。

我抿着唇,笑而不语,用力扭动着被他捏住的手腕。

他没有放松力道,反而更用力了。

突然,他将我手腕拉直,另一只手顺着我手腕上鼓胀的青筋来回摩擦,然后张嘴咬了上去。

力道有些重,牙齿正好叮在青筋上。

我红着眼睛,带着哭腔道:「徐宵,你欺负我。

他直起身,从怀中掏出帕子,仔细地擦拭着手腕上残留的口水,幽幽叹了口气,「别离陆家兄弟太近,我不喜欢。

「你就为这事儿跟我摆脸色?」我挤着眼泪,咬着下唇。

他又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听说你在打架,我是赶来帮你的。

门外有动静,随后陆之遥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郡主安好?」

徐宵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阴柔俊美的面容写满了不悦。

见他这副样子,我闷声回道:「皇帝哥哥,我好痛啊。

他挤出一抹阴森笑意,欺身压过来。

门外陆之遥问道:「那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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