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屡教不改。

最后秦凤池趁着勤政殿的宫人们没注意,把那猫崽子丢到礼郡王府里去了。

反正皇爷知道了没吭声,礼郡王是个猫奴故作不知也没送回去。

他阴森森地盯着某人的爪子,心道,这也是一只猫。

不,这是比猫还要麻烦的存在。

一行人吃过早饭,打点了食水,再次赶路。

这次会在路上走一天,天黑之前赶到桃花坡,路上没有打尖的地方。

秦凤池为了尽量少露面,也跟褚楼一起挤在马车里。

“喂,秦大人,”

褚楼见他还在生闷气,主动上前示好,“你胳膊该换药啦!”

秦凤池漠然地转头看他,见这人一脸无辜,牙根都痒。

这人怕根本都不记得昨晚都干了什么吧?害得他被人误会,心里乱七八糟,自己倒一身轻松置身事外。

他神色冰冷,一把扯了上衣,胳膊递给褚楼,眼睛却看向窗外。

“……??”

褚楼无语地看着他,这是什么幼儿园小朋友做派?

他这个可怜的小猫猫又做错了什么?非得承受无良人类的冷战行为?

算了算了,没有毒液袭击就已经很不错了。

“哎,秦松人呢?”

他替秦凤池重新缠好了绷带,突然想起从早上到现在,他们好像还没见到过秦松。

秦凤池:“……”

他也忘了。

秦松此时正一手一个肉馒头,坐在何家马车车辕上,吃噎了何娘子还给他倒水,快活得不得了。

何娘子不由嗔道:“你这个东家,还真是有了媳妇啥都忘了。

我看你啊,不如跟我回何家去,看把孩子可怜的!”

秦松啃着馒头,连连点头。

唉,他要是真的小松儿,求也得求何娘子带他走!

师父真是见色忘义!

镖队行至午后,道路上已经难见行旅,两侧的山势也渐渐高陡,林木幽深。

这种地方往往容易出事,但由于没有出省,镖队也只是亮出镖旗,并没有让趟子手喊镖号。

一行人马安安静静地赶路,走了大概十里路,并没有什么异常。

何员外从进了林道就开始紧张,车厢也坐不住,跑到车辕上和车夫挤着,一路和旁边骑马的成镖头搭话。

“这林子道可真是……”

他哆嗦了一下,“真没事吗?”

成镖头眼神警惕地四下扫视,但嘴里却满不在乎:“何员外,这道咱走了多少回了,有啥不放心的?再者说,这趟线离府城也近着,驻军每隔几天跑操还会来趟一次,怕什么!”

他又低声对何员外说:“咱们这行当,绿的白的都得认识,这附近有点名头的,咱都打点到位,您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这章……

楼哥儿实惨

又开始有黑话了!

这趟线——这片地盘

第51章荆棘拦路

何员外这也是头一次走陆运。

要不是全家上京,老娘又晕船晕得厉害,他也不会选这种方式。

“成镖头啊,我听说大镖局在路上都要喊镖的嘛,”

他扶着车门,苦着脸,“咱们怎么不喊一喊,人家不就不敢来了?”

成镖头看他是雇主,耐着性子给他解释:“咱们这行也是有规矩的,在自家门口不兴喊镖号。

尤其是这些熟悉的山口,你一喊,人家还以为是外地来的,故意挑衅呢。”

何员外讶然:“竟还有这样的门道?”

不过他仔细一想,正是这个道理。

就是他们做生意的,到了一个新地方,也是首先拜门头,不可能一开始就吆喝。

“放心吧何老板,”

程镖头眯眼笑呵呵,“这还是咱们的地界呢,左右邻居都和气得很呐!”

他们这厢聊得热络,后头陈家的车队反倒很安静。

秦凤池环臂靠着车厢,一动不动地闭着眼养神。

午后本就让人昏昏欲睡,再加上行走到林道,两旁都是多少年的老树遮挡,车厢里倒不觉得闷热。

正因如此,某人刚躺下没多久,就打起小小的呼噜声,也不足为奇了。

“……”

这人,是猪吗?

秦凤池无语地睁眼,斜睨了一眼身旁的人。

只见褚楼出发时候还整齐的发髻,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下来,钗环掉落到了一旁的坐垫上。

他整个人侧卧着,紧紧挨着秦凤池盘起的腿,双颊微红,整个人睡得别提多香甜了。

秦凤池稍微动了动膝盖,此人立刻蹙眉,发出不满的哼唧。

就连睡着了,依旧如此霸道。

他看了褚楼半晌,重新闭上眼,但是心绪却无法再回到方才的平静。

秦凤池并不知道自己也开始皱眉,他琢磨自己的心思,越想越觉得心直往下沉落。

如果说上回在天津府,他只是出于从前对褚楼的好印象,所以对褚楼的接近不大抗拒,甚至有点好奇……那么这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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