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陈秀娣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话锋一转,笑道:「妈,我只是小腹子宫受伤,并不没有伤到别的,我国是不能做代孕,但我这种情况,可以申请出国代孕,过上几年我花钱找人代孕一个孩子,还是我和刘仁自己的,没什么不好。
」
陈秀娣果然不知道代孕是什么,连着刘仁也不太明白,我又解释了一遍,末了,我说道:「现在医术发达,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手术成熟,国外也已经立法通过。
」
我笑笑,给陈秀娣画着大饼,说道:「到时候我们可以一次要两个孩子,您老还怕没有亲孙子闹您?」
「慕鸢,真的还是假的?」陈秀娣急忙问道。
「自然是真的,你看,这等事情,我也是独生女,我爸妈都没有着急。
」我笑道,「我和刘仁这几年都要忙生意,也都还年纪轻,不着急,过个三五年,保准你老人家抱上孙子。
」
陈迎迎的脸色非常不好看,陈秀娣低头不语,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至于刘仁,他脸上的神色很是精彩,我和他相处三年,竟然分辨不出来,此时的他,是喜是悲?
8
我是做装修设计的,唯恐在和客户的沟通过程中,遗漏掉一些小细节,所以,在和客户沟通的时候,我都会事先征求客户的同意之后,用录音笔录下整个过程。
昨天,我把一个录音笔落在了车上,今天到了工作室之后,我打开录音笔准备记录客户的详细要求,然后出设计图。
但是,我却在录音笔里面,听到了一些让我匪夷所思的声音——
「迎迎,你先带着孩子回老家吧,别闹!
」我听到了刘仁的声音。
「刘仁,你个王八蛋,你这个时候想要把我打发走,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吧。
」
「这事情好就好,不好,我就告诉张慕鸢,你设计车祸骗婚……」陈迎迎怒不可遏的骂道。
「闭嘴,你特么疯了吗?」刘仁气急败坏的骂道。
「我疯了,哈,当初不是你说——刺伤她的小腹,伤了子宫,她就生不了,只能够领养球球……她张家在京城有二套房子,三间商铺,都是我们的。
」
「现在,她说,国外可以代孕,所以,你想要和她生孩子过日子去了?」
「……」
我把一杯咖啡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看着白瓷杯带着黄褐色的液体四分五裂,仇恨和愤怒让我整个人都变得狰狞扭曲……
9
我要狠狠的报复那对狗男女。
《资本论》曾经说,当利润达到10%的时候,他们就会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他们就会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当利润达到300%的时候,他们敢于冒绞刑架的危险。
我知道,不管是刘仁还是施万,都是为着钱敢于铤而走险不惜触犯律法的人。
陈迎迎和施万都是迫切需要钱的人,他们的三角关系,将会因为钱的缘故,很快都土崩瓦解……
我只需要推波助澜一番,然后,静静的等待——
刘仁自从和我结婚之后,就一直闹着要创业,想要办一家属于他自己的安保监控公司,我开始一直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今年八月份,机缘巧合,我有一个亲戚也准备做安保监控这一块的生意,找我商议,我就同意了,我爸爸把他的养老金都拿了出来给我,作为公司的起始资金。
我得庆幸,我那亲戚在美国,由于新冠疫情回国的事情被耽搁了,公司至今还没有正式开启,钱还在我这里……
10
我买了一辆车,保时捷帕拉梅拉——刘仁心中的白月光。
与此同时我断了刘仁的一切生活开销,理由很简单,他的安保监控公司即将开业,他也是要做老板的人了,需要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给他买了车,我自然就没钱了。
「创业之初,总得艰苦一点。
」我看着刘仁为着钱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这么安慰他。
过年的期间,我的朋友圈充斥着凡尔赛文学,晒包、晒首饰、秀恩爱……
年过了,球球就读的双语幼儿园的学费可不低,原本,一直都是刘仁在帮陈迎迎交钱,现在,刘仁没钱了。
陈迎迎又是心里没有算计的女人,平时只知道一味攀比,买包买衣服,一点积蓄都没有,这笔钱,最后是陈秀娣拿着棺材本出来给她交了。
最近,刘仁算是春风得意,安保监控公司的一切都提上了日常,连着办公楼都租好了,就等着合伙人从哈佛大学完成答辩回来了。
当然,这个合伙人是我的发小,我打电话通知他,直言我这边出了一点问题,让他暂缓回国,等我处理好再说。
我让小王帮我盯着施万,施万最近的经济情况更加糟糕,她老婆来了京城,准备做换肾手续,已经在四处打听肾源。
但是,别说换肾了,就连着基本的医药费,施万也没法子应付得来。
一场车祸,三个人一起合计做下的,如今,刘仁满面春光,即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