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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战争结束和‘做回我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看着他手上瓶子液体里飘着的那两颗眼珠子,我嫌恶地抽了抽嘴角:“那个我不要了。”

我原本的眼睛本来是应该在药师兜那里的。

“这双眼睛是家族重要的遗产,希望您用它来见证世界的终结。”

天膳眼睛微阖:“这是在下的愿望。”

“听上去很好很强大呢,”

我欠身表示理解:“但是我拒绝~”

停顿几秒后天膳摆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干脆地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伸过来就要戳我的眼睛,我则挥刀在他胳膊上削掉了一块肉。

“什么时候。

。”

察觉到了什么,天膳一把把我拉近,没有在意他汩汩冒血的胳膊:“在下可不喜欢时候有人来打扰啊。”

“哼哼,在我踏进帐篷的时候就已经用□□去叫援军了,你已经跑不掉了。”

我露出一丝变态的笑:“把头砍下来再烧成灰的话你应该就不会再活过来了吧?”

“您可以试试看,不过在那之前,”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单手结印。

身边的景物迅速变化着,我用尽力气也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一时间我头晕目眩,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等恢复知觉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别处了。

药师寺天膳:“您刚才是说谁跑不掉来着?”

“。

。”

沉默半晌,我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在心里悲伤地为自己献了一曲凉凉。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人口回归一下。

好久没动一登上发现又被锁,懒得改了。

第98章第98章

这场战斗果不其然很快就结束了。

不对,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单方面挨打。

最后一次反抗失败,我捂着已经吃了一老拳的胃,酝酿半天吐出了一口酸水。

什么叫无能愤怒,这就叫无能愤怒。

下一秒被天膳一巴掌糊着脸仰面压倒在地上,我内心极其的卧槽。

见我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天膳不耐地咬了咬牙关:“移植回原本的眼睛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为何如此抗拒。”

“咳咳。

。”

咳嗽两声,我瞥见一直贴身保存的铃铛静静躺在地上,那两根红线已经被泥土染成了黑色。

是因为之前衣服被划破了所以掉出来了么。

一股奇特的悲伤感涌上心头,胸口隐隐地开始发热。

“听上去的确不是什么过分要求,但是,”

我费力地抬手一把把铃铛攥在手心里,心一横一把抱住还压在我身上的天膳,眼里挤出几滴泪,声音一下子哽咽起来:“你从来都是家族家族的,从来都不在乎我想要什么。

我做这些只是。

希望得到你的注意而已。”

“。

。”

天膳无所谓地伸手拍了拍我的背,似乎是放下了些警惕。

我抽泣着开口:“尽管你以前对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可是你毕竟是族里我唯一的亲人了,在你丢下我一个人在木叶村的时候,我都伤心得不行,而且。

。”

“放开。”

天膳脸色变了,干巴巴地打断我。

我:“放不开。”

天膳:“。

。”

我:“。

好吧,我刚才说的全是编的,流眼泪是因为我后脑勺摔疼了。”

天膳没理我,只是大力抽出了一只胳膊,黑着一张脸看着爬满了他整条手臂的咒印。

“你这个。

。”

他试图结印,但是我的力气却越来越大,另一只被我箍住的手臂完全抽脱不开。

第一次把咒印释放到这种程度。

感觉到力量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身体的剧痛也越来越严重。

“用咒印只能杀死在下一次而已。”

天膳试图挣脱:“而您这样下去只会被侵蚀殆尽。

。”

“闭嘴吧你。”

小声咕哝一句,我一使劲就勒断了天膳几根肋骨。

具现化的查克拉一股股地爆出,我胳膊上的绷带被冲击得稀烂,暴露出写满屈辱的疤痕。

天膳有些气急败坏,用可以活动的那只手臂单手使劲推着我的脸,大拇指深深地刺进我的右眼。

只有药师寺天膳,我不管杀几次都是要全力以赴的。

那两只铃铛还被我稳稳地攥在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想笑。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不怕死,以前明明很胆小的嘛。

缠斗间,头顶的月亮突然放出了亮眼的光,一时间傍晚变成了白昼。

“!”

被吓了一跳般,我猛地睁开眼睛。

一时间右眼一阵刺痛,我疼得嗷地一声叫了出来,抬手一摸便沾了一手的红色。

“我这是怎么了。

。”

似乎是沉睡了很久,我有些懵地看着裹在自己身上已经干裂的树皮一样的东西。

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着。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惊奇地发现原本爬满全身的咒印纹样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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