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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应该有更远大的目标。
所以他就用苦无割断了她的颈动脉,然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阻碍他的,让他困扰的人,杀掉就好了。
。
“你不能留下来吗?”
每个时候的一丝记忆突然涌上心头,还是小鬼时候的葵双手拽着他的衣襟,表情还有几丝依赖:“无论如何都要走吗。”
那是。
。
决定要当叛忍的时候。
鬼鲛紧紧捂着心脏,手心里被她刺出的伤口一阵阵地隐隐作痛。
从来都没有“爱”
的人,突然间拥有的话,感受到的只有无法排解的忧愁,又难受,又痛苦。
“哼。
。”
片刻后鬼鲛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他自己。
渐渐堕入了一片黑暗,卡卡西合上眼睛。
旗木卡卡西,真是个各方面都很糟糕的男人。
被葵崇拜着,喜欢着的木叶第一技师,不是一般的失败。
在最后的时刻,只是贪恋着她的模样,她的眼睛,她的气息,连一句话都讲不出口。
又一次。
。
没能保护重要的人。
那个不甘心被人保护的,想要和他并肩的女孩子。
卡卡西辛酸地低头,看了看空空的两手。
这一次他也要去那一边了。
带土,琳,老师。
。
“。
。”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篝火,卡卡西怅然若失地开口:“原来你这种地方。”
“是卡卡西啊。”
坐在篝火旁银色长发的男人回过头看着卡卡西,嘴角微微翘起:“真是糟糕的脸色。
方便的话,能让我听听你的故事吗。”
“说来话长,就听我慢慢给你讲吧。”
卡卡西顿了顿,温和地弯了弯眼睛:“和你说啊,父亲。
。”
“!”
纲手猛地睁开眼睛,结印的手抖了一下。
一边的暗部回头:“怎么了,纲手大人。”
“蛞蝓基本已经到达村里所有人的身边了。”
纲手咬咬牙起身走到天台附近站定,一拳锤断了楼顶的一根柱子。
暗部:“火。
。
火影大人?”
纲手:“。
。
抱歉,继续吧。”
“卡卡西老师!
父亲,老师他。
。”
转达情报之后重新回到事发地点的丁次眼泪汪汪地看着丁座:“还有葵桑。
。”
“不能白费掉大家的牺牲。”
丁座忍着伤痛拍了拍丁次的肩:“振作一点。”
“够了,别哭了丁次。”
玄间言语里带着些愠怒,咬紧牙关俯身把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少女搂进怀里:“趁佩恩还不在这里,赶快把尸体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之后还要下葬用的。”
“玄间前辈。
。”
丁次抹一把眼泪。
“不是说别哭了吗!”
玄间抱起怀里的人背对着丁座父子,不耐烦地扔下一句话:“卡卡西就交给你们,我来处理这一个。”
丁座:“。
。
我明白。”
皱眉看了看怀里人的脸,玄间迅速别开眼睛:“可恶。
。
不是很怕死的吗,这个时候出头做什么。”
左手手腕骨折,肋骨也断了好几根,背上血肉都没了一层,死因是颈动脉出血过多。
真是壮烈的死法。
身为老师,没有教会你更多是我的失职。
“我收回刚才的话。”
想了想,玄间把少女抱的更紧了些:“。
。
我道歉,你不要往心里去。”
“玄间桑!”
另一名忍者从前方赶来,张口截住了玄间:“鸣人回来了!
那个,佩恩。
。”
玄间不满地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抱着的是咳咳。
。”
刚想说什么,忍者被玄间的眼神吓了一跳:“是。
。
尸体吗?”
“与你无关。”
玄间没好气地回复一声,把怀里的人放下藏在了隐蔽处:“是鸣人需要支援吧,我马上就去。”
最后看了一眼放置的地点,玄间毅然转身。
“不过真没想到,你跟我一样,都死得这么早。”
银色长发的男人听完了故事,叹了口气:“虽然还远不及你母亲。”
“一直以来我都想问您。
。”
卡卡西声音低沉:“为什么被称为木叶白牙的英雄,会无视村子的规定,为了拯救同伴而中断任务呢。
否则,父亲您也不会招来非议,从而被逼走上绝路了。
我。
。
很不甘心。”
“是吗。
。
看来你也过得相当辛苦啊。”
名为旗木朔茂的男人静静地盯着火焰。
“但是啊,无论结局如何,父亲都尽力了。
如今我终于能理解了。”
卡卡西敛了敛眼眸:“为了同伴而打破陈规的父亲,您现在是我的骄傲。”
朔茂了然地看了一眼儿子的侧脸:“谢谢。”
卡卡西沉默片刻,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悔吗。”
朔茂冷不丁地开口。
“诶?”
卡卡西抬头。
“我是很了解的,你后悔的样子。”
朔茂若有所思地看着卡卡西的眼睛:“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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