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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目光越过卡卡西的肩头,我好死不死地看到那边躺着的天膳的手动了一下,然后对着我比了一个love&peace。

他。

是在笑话我吧!

绝对是在笑话我吧!

快回头啊卡卡西,那边的那个在装死!

卡卡西:“唔。

。”

医疗忍者:“卡卡西队长!

都说了要谨慎了!”

一激动咬到了嘴里的某人的手指头。

“这样就没问题了。”

卡卡西把从我牙关处掏出来的千本扔在地上,把手指上的血擦了擦。

想让我把暗器吐出来直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在我们音忍村儿随便把手指塞别人嘴里就是和羞耻play一样的东西。

卡卡西俯身用纱布压住我的伤口,眼神温柔:“不用担心。”

“前辈啊。

。”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吐槽,但是没有力气。

“怎么了。”

面前的银发上忍看着我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有些心疼:“我在这里。”

“。

。”

刚想说带土的事,脑子里突然翁地一声,连视线都变模糊了。

假如不去管脑子里的符咒,就这样硬着头皮把线索告诉别人,我的脑袋会不会爆炸。

“防。

。”

“葵!”

卡卡西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伸手迅速地在我眼角擦了擦。

感觉眼睛和耳朵旁边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来。

“防风镜。

。”

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卡卡西的胳膊。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漆黑的天花板。

吃力地扭头,我看到本来应该和我的刀绑在一起的那两只铃铛静静地躺在床边简陋的柜子上。

他居然还记得这个。

动了动身子,隐约感觉到身体上的某些伤口裂开了,我痛的直抽气。

有些僵硬地低头看了看被石膏包的严严实实的左手,我放弃了伸手拿铃铛的念头,老老实实瘫在铁床上。

床板好硬哦,咯得脑壳疼。

也是啊,随便去大名的家里,还把人家的护卫关在水牢里喝水,怕不是得牢底坐穿。

把目光从牢门的铁条子上移开,我皱了皱眉。

到最后只说了防风镜三个字啊,那已经是我能讲出来的最接近的描述了,再接近一点的话可能就不是七窍流血这么简单了。

像我这样坦诚的人为什么要中那样的保密忍术,药师寺天膳,你是想把我憋死吧。

哒。

哒。

听到了脚步声,我有些期待地看向门边。

“你醒了。”

一个脑袋上包着黑头巾的男人走进来,他的绿马甲外面还套着黑色的风衣外套。

“什么啊。

。”

我泄气:“怎么是你啊,森乃伊比喜考官。”

“你以为会是谁啊。

不过你居然认识我。”

伊比喜有些小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拿出小本本开始浏览:“嗯。

名字名字。

。”

“伊贺葵。

的说。”

这人记性也太差劲了,居然一点都不记得我,好歹我也做了一段时间木叶村的伙伴呢。

“哦。”

他提笔在本子上写写划划:“是你袭击的水之国大名?”

我:“我没有殴打老太太的恶习。”

伊比喜:“换一种说法,擅闯大名府的是你吧。”

“是,但是那又不是我的错,而且大名不是还好好的么。

。”

我心虚地嘀咕着。

“还有,”

伊比喜挑眉,盯着记录本:“在风之国的时候阻击卡卡西班的也是你吧。”

“。

。”

你要不说我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确认了。”

伊比喜把本子揣回兜里。

“啊喂。

。”

我吃力地坐起来,疼的呲牙咧嘴地:“就算是犯人,我可是身受重伤啊,不用把我送医院什么的么?”

“左手骨折,左肩穿刺伤,全身伤口十几个,全部。

。”

伊比喜故意停顿了一下:“全部都不是要害。”

我:“。

。”

为什么心里还有一丝不爽。

就比如,自己明明下觉悟要拼命了,然后像个渣渣一样被人打了一顿,随随便便被掰断几根手指然后顺便砍了几刀一样的不爽。

“那么,”

伊比喜结了几个印:“通灵术,拷问。

。”

“桥豆麻袋。

。”

不要拷问啊啊!

我能招的话就全招了!

而且现在动一下都痛的不行,就不要辣椒水老虎凳了啊!

“住手,伊比喜桑。”

角落里传来的声音急促但沉稳,来人慢慢走近。

心里一惊,我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用完好的那只手抓着铁栅栏,斜倚在铁门边,我看着对面的银发的男人,声音有些哽咽:“卡卡西前辈。

。”

“五代目大人说了,这一个要由亥一桑处理。”

卡卡西双臂抱胸靠在墙边,露在深蓝色面罩外的眼神淡淡地,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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